“警察,别动!”
韩天临听到警察三个字以后丝毫没有紧张。
紧张的是矮瘦带着他的那一群人。
糟糕!
战神之前有叮嘱过他,无论出什么事情,一定不要在警察面前露面,这样就算是战神也保不住他。
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提前跑,可这次为什么条子会来的这么快?而且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槐旭靠在韩天临耳边说道:“肯定是三个战神带人来了。”
槐旭正满怀期待朝着为首的人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为首,连三个战神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韩天临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极为寒冷的眸子中。
那女人身上清冷的气质就像是最冷天气飘的雪花,似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将人冻僵。
“姐……姐!”
一直站在韩天临身后的南宁宇像是看到了什么恶魔一样,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女人踩着高跟鞋款款而至,纤细的手指直接拧上南宁宇的耳朵,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小小年纪不学好,倒开始赌上了!”
“要不是我觉得你最近不对劲,在你身上放了一个定位器,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已经学会赌钱了!”
南宁宇刚想开口解释什么,那边警察恭恭敬敬的走到女人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敬意:“还是南小姐厉害,一出手就帮我们找到了这么难找的地方,这次能将赌..场的老巢扒出来,全靠南小姐出手!”
“不愧是南家最得力的继承人,手段是我等都不如!”
女人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眼神平淡,带着几分无感的对那几个警察道:“别忙着恭维我,先把这些人都处理了。”
“家弟就不麻烦各位警官,我自己带回去教育。”
说罢南宁文就想把南宁宇拉走,但少年那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站在原地不动。
南宁文那双好看的眉头紧促着,和她张温柔大气的脸不同的是她的声音,冰冷到不带有一丝温度。
“怎么?现在不走是想让我把你的腿打断抬走吗?”南宁文冷哼一声,紧紧盯着南宁宇,神情中全是高位者的压迫。
南宁宇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姐,我想把大哥也一起带出去。”
“就是他俩!刚刚我输的可可怜了,裤衩子都要输在这了,是大哥出手阔绰,借了我点钱。”
“而而且……要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被赌.场里的人针对,所以我一定要对他们俩负责。”
南宁宇伸手指了指一直站在他们旁边的韩天临和槐旭。
明明槐旭身上挂着一根大金链子更扎眼,可女人的视线还是落在了韩天临的身上,那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挑。
但是几分讽刺道:“我的好弟弟,这可是在赌.场,你在赌.场认大哥?”
“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父亲,到时候可就不是挨一顿打这么简单了。”
南宁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冰冷,威胁道:“这样,你还要带走他们吗?”
南宁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往前走了两步与南宁文对视,这么多年终于顶起来一次。
还是为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
“不管回去父亲怎么处置我,我都一定要保他两个人!赌.场怎么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好人和坏人,不是来赌.场的就必须要被判死刑。”
少年挡在韩天临和槐旭前面,强硬的要将他们两人一同带出去。
“好!南宁宇你现在出息了,居然为了一个在赌.场里相识的人,和自己的姐姐顶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男人呢?”南宁文说出的话没有一丝好气。
她原先对这个弟弟还有点恨铁不成钢。
可现在,她直接不再对这个弟弟有任何念想,只求他每天可以少给她惹点事。
她真的不想再跟在他的后面替他擦屁股了。
南宁文转身看向韩天临,发现男人的眼神依旧平淡到没有任何波澜,虽然身上穿着花衬衫,可依旧遮挡不住男人身上那股宁静的气息。
就像是山崩前而色不改。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韩天临是真的没想到。
一没想到会在赌.场里遇到一个愣头青,二没想到自己借着利用的人,居然在短短几个小时中对他产生了这么深厚的情感。
三是没想到会在赌.场遇见和他有婚约的南宁文。
韩天临微微勾起唇角,伸手拍了拍南宁宇的肩膀,情绪毫无波动道:“不用了,你就和你姐姐先走吧。”
南宁宇知道韩天临是不想让自己为难,于是更高看了韩天临一眼,他又往后退了两步。
靠在韩天临的耳边轻悄悄说,“大哥,你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警察有多毒,像你这种性格进去了以后肯定是要被打的很惨,我回去顶多被克扣点零花钱,哪怕被打,也都是有分寸的打,不碍事的。”
槐旭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心想战帝还用得着你这个黄毛小子保护?
不过想来三个战神动作也太慢了,他们俩都在这这么长时间,几个战神怎么还没动静。
“我是不会替你保他们的。”南宁文根本没给南宁宇任何再争辩的机会,直接拒绝了南宁宇。
这些赌鬼就该有点教训。
要不是南宁宇是自家弟弟,家族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背上案底,她说什么也得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送去警局呆一段时间。
好解她心头之火。
“姐姐!”南宁宇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南宁文直接打断。
“像他们这种人,我绝不会为他们做保,赌鬼是不配让我为他们说一句话的。”
南宁温冷哼一声,眼尾上挑全是不屑。
“你要知道,像他们这种人都是在最底层摸爬滚打爬上来的,最后也会在这种肮脏的地方销声匿迹,你救了他们一次,又救不了他们第二次。”
“还不如放任他们自生自灭。”
南宁宇的脸色铁青,盯着自家姐姐带着几分恼怒:“姐,大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我说话难听?”南宁文轻笑出声,眼神扫向韩天临,声音就冷冷的,“与其在这儿说我说话难听,不如问问他们,我说的对不对?”
女人眼神犀利的盯向韩天临,似乎在等他回答。
外面又传来激烈而嘈杂的脚步声。
三个男人为首也带着一群警察出现在赌.场,东镜战神一见韩天临立马冲到韩天临的面前,半跪在地上。
“属下来迟!还请战帝恕罪!”
后面的西境战神,北境战神带着一众警察也跟着东镜战神半跪在地,声音带着浓浓的恭敬,“属下来迟,还请战帝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