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经把话和裴爷爷说开了,就不在这叨扰您了,恐怕此时裴爷爷还有家事要处理,我就先行离开。”
韩天临一转身发现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如潇不见了,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问如潇去哪,就听到裴牧说话。
“刚刚我让小妹带她去我们别墅后院的花园逛逛,免得她在这儿听我们讲话无趣。”
“这会儿小妹已经带她回来了,韩先生在这儿等着就行。”
裴牧话音一落,韩天临就点了点头,“好,那我去车上等她,还请裴公子等下告诉她直接上车。”
韩天临走了之后,叶雪儿也连忙和裴家老爷子告别,一溜烟的儿小跑追上了韩天临。
“喂!你等一下。”在韩天临离车门还有两臂距离的时候,叶雪儿出声叫住了他。
男人皱了皱眉头,一身高定的西服显得他整个人修长无比。
今天走近细看叶雪儿才发现面前这个男人居然长得这么帅,那五官就像天然的雕塑一样,棱角分明比例匀称,不输给她见过的很多当红男星。
就是男人身上好像有一股独特的气质,明明每一次见他都会发生一些让人记忆深刻的事,可回去之后又会把他忘却。
“叶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找我吗?”
韩天临虽然不想和叶雪儿走的太近,可出于礼貌,他还是停下脚步耐心的询问叶雪儿。
“我想知道……你和战帝身处同门,应该见过他吧?他长什么样啊?”
叶雪儿的眼里全是对战帝的崇拜,她的询问并不像秦穆雪想要攀附权贵的意思,而只是单纯对于自己偶像的好奇。
“他?”韩天轻笑出声,想了半天才开口形容道:“长相,很平凡的一个人吧。”
“平凡?”叶雪儿听了韩天临这话以后神情一下变了,她冷哼一声,看像韩天临的眼神也变得不高兴起来,“你怎么能用平凡这两个字来形容战帝呢!”
“战帝一定长得玉树临风,肯定是你嫉妒他才用平凡两个字来形容它。”
叶雪儿翻了个白眼气哄哄的冲着韩天临又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因为嫉妒战帝就在外面随意编排战帝,我们对战帝那种崇拜的感情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挑唆的!下次如果让我听见你在外面胡说八道!小心让你好看。”
女孩儿说完这话怒气冲冲的走了,留下一脸懵的韩天临。
刚刚难道不是她主动开口询问吗?
自己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叶雪儿为什么还生气了。
叶雪儿如果在自己心中有幻想,并觉得自己幻想的就是真的,那干嘛还开口问他?
突然自己的肩头被拍了拍。
韩天临转身就对上了如萧的眸子,那双眸子如湖水般清澈,一眼望到底似乎都能看清她在想什么。
女孩儿巧笑嫣然,秀气精致的脸上带着他自己独有的那份温和。
见韩天临发愣,如潇又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打着手语道:“你怎么在这儿啊?为什么不去车里等我呢?”
韩天临看着女孩儿乖乖的模样,已经伸出的大掌在如萧头上久久没有放下,最终他还是讪讪的收回了手,既然知道自己和女孩儿没有可能。
那他就必须克制。
“在外面吹吹风,冷静一下。”韩天临声音很小,似乎在隐忍什么。
战帝别墅地下室
槐旭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整个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生气。
男人被急的焦眉苦脸,一想到那些可怜军士家人被这个不是人的家伙关押起来,他就六神无主起来。
韩天临只是撇了一眼槐旭便开口问道:“问出来了吗?”
“没有。”
槐旭咬了咬牙,眼神中全是对姬存益的愤恨:“他知道战帝您不在我不敢对他用刑,所以一直言语侮辱我,却没说出半点那些军士家人们被安排在哪。”
韩天临眉头微皱,叹了口气:“他们也是被逼无奈,不然谁想顶着刺杀战帝的罪名,他们和我动手的时候我就隐约察觉,他们并没有用尽全力想要刺杀我。”
“都是好的,只是跟错了人罢了。”
“战帝,你准备怎么处置他们?”槐旭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韩天临。
他是个心软之人,肯定是想让战帝从轻发落,可他们几个毕竟是顶着刺杀战帝的名头,哪怕战帝想要击毙他们,都情有可原。
槐旭试图从韩天临的脸上看出点端倪,可他依旧从容不迫,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问出他们家人被藏在那以后,让他们举家搬迁去西镜,到时候我会给西境战神写一封推荐信,他们会有归宿。”
韩天临说完这话以后,槐旭连忙给他鞠了一躬,神情格外认真:“战帝,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跟在您的麾下,希望属下可以一辈子都跟在你的身边。”
槐旭突然煽情的来这一出,把韩天临雷住了。
这家伙估计是觉得自己会把那几个帮姬存益刺杀的军士全部都击毙吧。
他还没有那么残忍。
而且那些人也都是无辜受害,没有谁愿意看着家人受苦,而自己去保护一个自己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
如果是他,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刺杀。
韩天临没有再和槐旭说什么,转身径直走进审讯室。
姬存益听到门响了以为是槐旭,男人腿翘在桌子上,一脸无所畏惧的使唤道:“那个谁,去给我倒杯茶。”
韩天临皱了皱眉头,声音带着几分冷意:“你恐怕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阶下囚。”
“有什么资格使唤我的人?”
姬存益听到来人声音神情一变,慌忙站了起来,眼神有些古怪的盯着韩天临。
“你真的是战帝?”姬存益的心中满是疑问。
韩天临轻哼一声,带着几分讥讽,“你又不是没见过我,这几年真是舒坦日子过久了,连最该认识的人都不记得了。”
男人浑身上下自带威严,话语一出让姬存益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战帝此言差矣,当初的你和现在可不一样,当初的你浑身上下全是傲骨,一看就是将首之风,虽然戴着面具也挡不住你的威严!”
男人似乎在回忆三年之前见到战帝的时候,他记忆犹新又怎会忘却。
姬存义话音一转,眼神在看像韩天临的时候多了几分不屑:“现在的你,也不怪我认不出来。”
“想从前,以纵横驰骋于战场,无人可挡!手握重剑,那真是战神转世,那时的你年少轻狂,敢怒敢言,举手投足都透露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慑力!你时时刻刻都如高山一般耸立,让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