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到我的面前,我瞧见那群下人先是拿起针挑开了她的拇指盖,十指脚趾一一都不放过。 随后便开始拔她的头发。 牙齿,后就是用刀子一点点去刮她的肉,去滚钢钉…… 疼的女人死去活来,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了。 看到女人的惨样,我忍不住吐出酸水,浑身毛骨悚然。 乔桀还颇为得意说,“下一个,就轮到娘娘了。” 我害怕那些酷刑。 害怕的想要屈服,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要是真让乔桀称心如意了,那岂不是…… 唐泽安做这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他一个冷宫皇子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不易,他最心爱的贵妃,怎能是一只狐狸所变? “乔桀,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我紧咬唇瓣,一股血流从我的唇角滑落,乔桀脸色剧变,“还不快把她的嘴掰开!” 我险些咬舌自尽成功,乔桀便不肯再逼迫于我。 他还想利用我,深知我有些利用价值,派大夫来瞧我的舌头,我紧珉着唇不肯松嘴,就见一道身影快步朝我走来,对着我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 是乔晚音。 “如今都沦为阶下之囚了,竟然还如此嘴硬。” 乔晚音恶狠狠瞪着我,想必这次乔桀能够出狱定然有她的一份功劳。 她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世仇一般。 我吐了一口血水出来,言道,“乔晚音,我救过你一条命。” 乔晚音却全然不领情道,“可你也抢了属于我的位置,这个位置本该是我的,你和林书琅一样该死!” “林书琅攀附着邕王,树大好乘凉,唯独我被陛下抛弃,成为弃子,你且代替我,成了他的枕边人。” “每每想起那些恶心的男子,我便想一刀杀了他们!” 原来乔晚音发现了。 唐泽安每次留她侍寝都会安排别的男子替他,这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会觉得屈辱至极,更何况乔晚音也是天之骄女。 “你已经落入我父兄手中,我等着你的好下场。” 她得逞一笑。 很快大夫替我包扎完了伤口,用了药,我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期间只有乔晚音瞧了我一眼。 体内的龙气越发微薄,几乎已经支撑不住我化形,几次三番我便要昏厥过去,最后还是强忍着坚持到第二日。 直到第三日深夜,有道身躯将我拦腰抱起,放我在床榻之上,我观他身上还带着一点淡淡的龙气,忍不住想靠近汲取。 结果一睁眼便对上司徒阳略带隐忍得眸子。 “你醒了。”司徒阳开口道。 应当叫他乔世阳,他是乔桀的儿子,他体内的龙气是后天移到身上的。 要了他半条命,差点没活过来。 他眼底已经恢复清明,看来是记忆恢复了。 “我送你走好不好?”乔世阳语气柔和,他想帮我,我却直接伸手将他推开,“你帮不了我。” 我直言道,“以你的能力,能拦得住外面重兵把守吗?” “你的父亲也不可能会放过我。” “还有你的妹妹。” 提到乔晚音,我心口一阵发麻,这两人我都救过,乔晚音却一心一意想看到我下场惨烈。 乔世阳摇头,“但是你变成狐狸,我可以带你走。” 我愣在原地。 一时间分不清对方到底是虚情还是假意,万一他说的是谎话呢? 万一是假的又该如何? 那岂不是正中乔桀的圈套,这绝对不行! 我将乔世阳推开,乔世阳却言道,“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会害你,我拿我的命做保证。” “若是我欺骗于你,我便天雷五雷轰。” 他毫不犹豫起誓,眼底全然写满了真诚二字。 好像……不是假的。 我稍稍犹豫了些,最终开口,“我赌不起。” 乔世阳难掩失落,“这里是冀州,冀州是乔家的地盘,你一个人逃不出去的,要真需要我,我定会帮你,父亲已经等不及了。” 乔桀这老贼自然心急。 他恨不得立马将唐泽安的皇位变成自己的,日思夜想不说,他还要名正言顺去抢。 要是九泉之下的乔才人知晓,只怕要恨透他了。 第五日一早,我便被押解到了乔桀的书房,他拿起一碗毒药灌入我的口中,毒药如同穿肠散一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疼的我蜷缩成一团,硬是大气都不敢吭一个。 乔桀冷嗤道,“毒药不成,就换下一个,将那些孩童都给带上来,我就不信她会心狠到这个地步!” 一群五六岁的孩童被带到刑场处,我强忍着不适,被乔桀拉拽着胳膊站在看台上。 “只要你不松口,这些孩童的脑袋就会哐哐落地,还有那些即将受死的妇人,她们肚腹里还有孩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何种地步!” 说罢,不等我开口,他已经搭弓,将一个孩童的脑袋直接射穿。 血浆冒了出来。 周围惨叫声连连,而我则是满脸呆滞看着这一幕。 “乔桀,你这个疯子!你如何能做皇帝,你要真做皇帝,天下百姓必定生灵涂炭!” 乔桀却不然。 “怎么会是本官做的?是唐泽安做的。” “之前那些杀人如麻的事,还有那些残害无辜的事,都是你做的,并非唐泽安?” 我立马反应过来,“原来你一直在假借陛下得名义,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乔桀狂笑出声,“看来你也不算蠢笨,知道便好,本官欣赏聪明人。” “你要是乖乖配合,这些人能活,你也能活,不配合的话,你的下场和这些人,无二。” 乔晚音不知何时出现,她咯咯笑着帮衬说,“父亲早就集结好了军队,这次一举攻破京城,杀上金銮宝殿,指日可待。” “他需要一个名义,而这个名义就是你,安梦宁。” “你这个祸国妖妃,迷惑了陛下的心智,父亲为民除害,一不小心将昏君斩于殿前,世人只会夸赞父亲英明神武,决然不会说父亲乱臣贼子。” “安梦宁,你还是听父亲的,能留个全尸。” 她眼底的狠厉很深,“或许我还能记得你救过我一次,让你死的舒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