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这是醋了?”唐泽安将我一搂,便生个儿搂到怀里,我挣脱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便索性认命,低叹一声,“陛下对林小姐可谓是用情至深。” 唐泽安失笑一声,“阿狸,书琅不可能一直陪着朕,只有你,会陪在朕身边。” 凭什么? 我若是想撒丫子跑,唐泽安还能拦住我不成? 他口不对心说着这些话,看向林书琅时眼底满是克制和情深。 唯独对我却是囚禁和掠夺,我便活该受着他这些怨气,过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不过我面上还是得笑一笑讨好一下,毕竟我还有求于唐泽安。 “陛下,我想明日出宫见见母亲,可好?” 我开口言说道。 “见你母亲?不过前几日刚见过?”唐泽安挑眉,捏着我柔 软发梢的手跟着一紧。 果然,他是不情愿的。 我唇角一咬,心索性横了横,对着唐泽安的薄唇就是用力擒去,与他唇舌交缠。 唐泽安一动不动,眸底满是潋滟笑意,他搂着我的小腰。 就这样看着我,任由我胡作非为。 直到我脸颊绯红,一脸含羞带怯的看向他。 “陛下,应一应阿狸好不好?”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些许动静声,我一转头便看见林书琅就站在门口,她瞳仁微动,接着眼神躲闪,“我来取我的帕子,不知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说罢她捡起帕子就要快步离开。 我便被唐泽安推了推,就见他抓住林书琅的手,将人拉到怀里。 “朕同你解释。” 见此情景,我直接愣在原地,唐泽安是真的欢喜她。 没曾想他早就有了心上人。 那小狐狸算什么? 爱宠。 而我安梦宁,也一样是他掌心的禁 脔。 “黎妃娘娘还在此处,陛下何必同书琅拉拉扯扯?”林书琅将他推开,眼底满是贵女的倨傲和清高。 “如此怎能配得上黎妃娘娘对您一片苦心?” 说罢,林书琅捏着帕子,在离开之际她瞧了我一眼,接着便红着眼眶走了。 唐泽安没有追出去,他只是回过头看我,眼眸深暗。 我已经化作一只小狐狸钻进柔 软的褥子里,常言道眼不见心不烦,唐泽安欢喜谁那是唐泽安的事,我只需扮演好小狐狸这个角色,待在唐泽安身边能活命就成了。 “阿狸,朕与书琅,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唐泽安低叹一声开口,“书琅是自幼和朕私塾的情分。” 那晚妃呢?晚妃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与我则是小狐狸的情分。 我“吱吱”了两声,狐狸便就是这般叫的。 狐狸不能口吐人言,唐泽安拿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摇头叹息道,“阿狸,莫要惹朕了,否则朕也护不住你。” 因着林钊,唐泽安不能和心爱之人长相厮守。 如今却满口谎言,我愣是分不清哪句话是真的。 只觉得虚伪至极。 狐狸尾巴也跟着不耐烦的扫了扫。 就在这时,殿外急急有人进来禀告,我仔细一瞧,是安茵沫身边的贴身宫女,宫女泪眼婆娑跪在地上,张口便是,“陛下,我们娘娘快被人欺负死了。” 我正纳闷呢,谁能欺负安茵沫? 就安茵沫这个样子,恐怕整个后宫,都没人敢和她针锋相对。 唐泽安眉头紧皱,“人没死就不要来问朕。” 许是惊诧于陛下前后的落差,宫女愣在原地,随后便支支吾吾开口,“是晚妃娘娘殿里的人,想抢内务府拨给各殿用来裁制衣裳的料子,我们娘娘气不过,便同她拌嘴了几分,没曾想她便拿身份压我们娘娘一头。” 这话一出,我见宫女眼神都跟着躲闪了几分,能说实话就怪了。 就晚妃那种性情,她满脑子的陛下,怎么可能……还会为这种小事斤斤计较? 除非是安茵沫侍宠生娇了,仗着陛下的恩宠无法无天。 唐泽安沉声,“晚妃要什么,便给她什么。” 比起毫无感情的安茵沫,他显然更在意晚妃。 宫女一愣,还想说些什么,触及到唐泽安的眼神,便很快退下了。 唐泽安对外向来阴晴不定,突然不喜欢某个妃子了,这不是最寻常的事情吗? 在旁人看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很快,那道哭哭啼啼的身影过来,安茵沫哭的梨花带雨。 她已经被唐泽安利用完了,原本就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如今还凑上前来,纯属自讨无趣。 “陛下,妾身势力微博,还请陛下替起身做主。” “做什么主?”唐泽安拧眉,“身为贵嫔,去抢晚妃的东西,本就是以下犯上,不懂尊卑。” 安茵沫一愣,美眸不可思议的睁大,触及到唐泽安满是愠怒的脸庞,吓的直接一个哆嗦,连忙求饶道,“陛下,妾身以为……” “以为朕要封你做皇后?” 唐泽安挑眉,声音冷冽,“痴人说梦。” 安茵沫整个人痴傻在原地,而我抬起狐狸眼,淡淡睨了她一眼,早在她背叛林钊之时,她整个命运就被篡改。 就算是侥幸逃生,安茵沫的脑子也是不够用的。 “送她回去。”唐泽安冷沉着声说。 就有几个宫女将安茵沫带出去,紧接着一道身影聘聘婷婷出现在唐泽安跟前,是晚妃,她唇角含笑,走上前来,微微施礼道,“陛下此举,臣妾真是佩服。” 两人心照不宣的彼此对视了一眼,那一眼的默契,是我绝对不敢想象的。 我故意团成一团,却还是被晚妃注意到了。 “陛下还是喜欢这只狐狸,姑母特意寻来给陛下的,总归不是什么凡品。” “父亲那儿,还想见陛下一面呢。” 晚妃说着说着就低垂着头,便是提到乔才人的亲哥哥,那位早年就离开京城,被派遣到旁处的将领。 如今晚妃这般提醒,唐泽安恐难没有间隙。只怕是还会心生猜忌。 他那个舅舅到底想做什么? “徐州风景不错舅舅在那处颐养天年,也是好的。” 唐泽安面色平静道。 晚妃僵了一瞬,接着便执拗道,“可我们到底是一家人,若是陛下不见父亲,只怕会伤了我们一家得和气,如此岂不是让外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