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尉迟锦煜连忙帮我解开身上的绳子,将我平放在床上。 眼见他俯下身来,我心中一阵恐惧,伸出手去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不、不要!” 只可惜手绵软无力,半分都没能将他推开,反而被他握住。 他微凉的手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腕,一路往上。 忽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落在那颗朱红色的守宫砂,脸上浮起一丝诧异。 随即他眸色微动,脸上是按捺不住的激动:“放心,本王会好好待你的!” 话音刚落,他伸出手,轻轻解开我衣领处的扣子。 衣服上的纽扣在他的动作下一一脱离纽扣洞,很快就露出里头白色的寝衣。 我明显察觉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干脆闭上眼睛,嘴里泛起一阵腥甜。 见我嘴角渗出殷红的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声音有些慌乱:“上官忍,你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看进他满是心疼的蓝色眸子里,下一刻,我蓄力将手中的银针刺进他脖颈处。 尉迟锦煜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我喘了口气,费力撑起身子坐起来。 要是他不见色起意,这一针本来应该扎在我自己身上,用来压制这让人难以启齿的药效。 但眼下,尉迟锦煜显然才是我最大的威胁。 这一针让他浑身酸麻,希望能消了他的兽 性。 若还消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你就这么不愿意成为本王的女人?” “不愿意!”我深吸一口气,将另一根银针砸在自己手腕上,那股啃噬着我理智的燥热才被勉强压了下去。 脑子恢复清明的那一刻,我立马起身往窗户走去。 试了好几次都推不开窗门。 我不死心,走到尉迟锦煜身边,抽出他腰间的剑,用力朝窗户砍了下去。 砍了好几下,累得我气喘吁吁,那窗户依旧纹丝不动。 巨大的挫败感朝我袭来,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尉迟锦煜坐在床边,不动声色地看着我白费力气。 我无计可施,朝他投去一记哀求的目光:“尉迟殿下,把窗……门砸开……” 他起身朝我走来,接过我手中的剑,并没有拿它砸门,而是收进剑鞘里。 他看着我,眸色晦暗:“本王不是那种趁人之虚的人,我只想帮你。” 我汗如雨下,费尽了力气断断续续道:“不……需要……” “你还不明白吗?这房里门窗都被封死了,根本出不去。”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循循善诱,“放心,本王会护着你的……”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喧哗的响声,接着是八公主惊慌失措的声音:“陛下,你怎么来了?” 尉迟锦煜脸色一沉:“他怎么那么快?” 我用力推开他,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泪眼灼灼地瞪着他:“快、快躲起来……” 要是被冥九宸看到我们俩现在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他会直接将我们就地正法。 尉迟锦煜有些迟疑,随即听到冥九宸的怒吼声:“想活命的都给朕滚开!” 他心里犯怵,下意识看向床底。 门发出剧烈的响声,门外似乎有头暴怒的狮子在发狂。 尉迟锦煜半点不敢再犹豫,直接钻进床底。 门是被身穿铁甲、腰佩冷剑的御林军直接劈开的,门四崩五裂的那一瞬,我看到了冥九宸那张杀气腾腾的脸。 我心底掠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情绪。 他大步朝我走来,将我打横抱起,手下意识撸起我的袖子。 看到守宫砂的那一刻,他眼底凛冽的杀意这才消退了几分。 他将我抱出房间,经过八公主身边时,声音微沉冰冷:“朕晚点再找你算账!” 八公主瑟瑟发抖,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快被身体里的那种欲壑难填的感觉折磨得快疯了,所幸的是殿外的寒风把我吹得清醒了几分。 我在发髻里摸索着银针,试图给自己再扎一针,以免理智全面崩溃,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只可惜手抖得厉害,连一根银针都拿不稳。 好不容易将银针捏在手里,手却被一只大掌牢牢握住。 我一怔,抬眸就对上冥九宸那双讳莫如深的桃花眸。 他看着我,眼眸越显晦暗,竟隐隐透着几分可疑的灼热。 他将我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上面。 “这种药,施针不仅没用,还会伤身体,朕会心疼的。” 他声音缱绻多情,我听在耳中却如临大敌。 那团原本已经压下的火卷土重来,烧得我难受不已。 我没忍住落了泪,声音嘶哑:“陛下,求你……” 他轻抚我的脸,故意曲解我的意思:“朕知道了,朕会帮你的。” 等到了养心殿寝殿,我整个人已经被烧得绵软无力,身上无一处不在叫嚣着放纵一次。 汗水已经将我的寝衣打湿,我浑身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般。 冥九宸将我安置在床上,转身倒了一杯水,喂进我嘴里。 我如沙漠中久逢甘露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水,干涸的喉咙这才缓和些。 就在我以为他会放过我时,就看到他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衣扣。 少年帝王衣衫下是肌肉紧实的身躯,线条极其优美,此时看起来竟格外活色生香。 我咽了咽口水,情迷意乱间竟腾升起想和他翻云覆雨的强烈冲动。 汗水沿着额头往下流,渗进我的眼眸里,刺激得我直流泪。 我费力将即将崩溃的理智拉了回来,死死攥紧衣领,试图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他俯下身来,极有耐心地一根根拨开我的手指,眼神比任何时候都深沉晦涩,气息却极具侵略性,让我招架不住。 我想起每次我哭泣,他的所有进攻都会戛然而止,于是泪水便洪水一般止不住地流。 他果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一副风流祸害的模样。 有一瞬间,我竟以为他会放过我。 他看了我片刻,声音喑哑:“别做无谓挣扎了,这药不能再拖了。” 说完,他低头覆上我的唇,一点点吞噬着我的气息。 我的身子已经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这样的唇齿交缠、耳鬓厮磨我根本受不住,很快就溃不成军。 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阳刚气息,像滚烫的火,将我围剿燃烧。 我难受地咬住下唇,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破碎低吟声。 下唇被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冥九宸的声音带着低哑的蛊惑:“别咬自己,实在难受的话,咬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