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 所有人看着赵程把盛总请到了台上。 “诸位。” 他开口说话,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同时更加好奇这个盛总到底是什么身份,赵程今天要宣布什么。 “非常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今天的酒会,其实今天,是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大家应该都很好奇,我身边的人是谁吧?” 赵程看向盛鸢,所有人都看向盛鸢。 盛楚明跟盛浅浅从门外走来,脸色十分难看。 “现在,我给大家揭秘一下,这就是我们盛世集团的总裁,盛鸢女士!” 全场哗然。 盛鸢? 传说中死了的盛鸢? 那个以雷霆手段拿下了盛世集团的盛鸢? “真的假的?” “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上次季老爷子的寿宴上,可是说的清清楚楚,已经难产死了啊!” “这真是比电视剧还要精彩啊。” “盛鸢回来了,那盛世集团要交到她的手上吗?” “这个人真的是盛鸢吗?” 大家议论纷纷。 赵程往后一步,把焦点全部交给盛鸢。 盛鸢抬起纤细的手,解开了自己的面具。 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真的是盛鸢!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盛鸢,看着她走到了话筒面前:“大家好,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她面对所有人,浅浅的笑了起来。 原本就冷艳动人的她更是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盛总,你回来是要接手盛世集团吗?” 有人问道。 赵程直接肯定:“那是当然的,盛世集团原本就是盛总的,我只不过是代为管理,从今天开始,盛世集团将再次交到盛总手上!” 此话一出,跟盛世集团有诸多合作的公司都纷纷鼓起了掌,表示欢迎盛鸢。 只有盛浅浅跟盛楚明两个站在人群里,脸色十分难看。 看着一年多没见的盛鸢,看着她额头上留下的疤痕,盛浅浅咬牙。 “怎么没摔死她!” 盛楚明白了她一眼:“现在怎么办?” “急什么,好戏很快就要来了。” 下一秒,一道欣长的身影从门口走了过来,是季晏川来了。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看起来像是故意跟盛鸢穿了同一个色系的衣服。 他刚走进来就顿在了原地,目光远远的锁在盛鸢的脸上。 她面具摘了。 季晏川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比以前成熟了一点,但是更加好看了,耀眼而又清冷,还张扬。 那自信的眉眼,只是让人看一眼就刻在了心底。 季晏川的眼神变得流连。 而盛鸢根本没有发现,她简单的跟大家说了点场面话,然后要下去,结果,一道高昂的声音打断了她。 “盛总,你消失这么久,到底做什么去了?” 盛浅浅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得意的看着盛鸢,还指了指旁边站着没动的季晏川。 “你该不会是为了躲自己的老公,来了一场假死吧?” “据我所知,你在是傅氏集团总裁傅寒城的老婆。” “所以,你是出轨在先,然后安排了假死脱身?” “盛总,你的手段也太强了一点,所有人被你玩得团团转。” 盛鸢回头,对上了季晏川的眼睛。 她神色并没有什么波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对上了得意的盛浅浅。 盛浅浅扬眉。 盛鸢冷笑:“盛浅浅,你知道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吧?” 盛浅浅一顿,身侧的手捏成了拳。 她居然还敢威胁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只是有疑问,当场问你也算是造谣吗?”盛浅浅咬牙说道。 盛鸢笑了:“那你真的跟八十岁的老男人睡了吗?” “你的艾滋病治好了吗?” “贪污受贿的钱,都还回去了吗?” 盛鸢平静的反问。 盛浅浅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无比,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恨不得上来就给盛鸢两巴掌。 她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我也是当面问,不算造谣吧?”盛鸢依旧平静,“所以,你能告诉我事实吗?” 盛浅浅深吸了一口气:“你……” 理智的弦一下子断裂,盛浅浅无法再正常思考,她几步上前,扬手就朝着盛鸢的脸上扇去。 但是还没打到盛鸢的脸上,她的手就被人给截住了。 还是两个人。 裴司寒跟季晏川。 盛浅浅气得脸色扭曲。 “季晏川,盛鸢都给你戴绿帽子了,你真的不在意吗?” “她给傅寒城生了个儿子,而你们的婚姻还是存在的。” “哈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 她尖锐的声音显得有些可怕,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走远了一些。 裴司寒淡淡的瞥了面无表情的季晏川一眼,直接甩开了盛浅浅的手。 “盛浅浅,一年前,是你动了盛鸢的刹车,才会导致盛鸢意外坠入长河。” “你有什么证据?” 盛浅浅根本不信他们能找到证据,不然他们也不可能等到现在都不拆穿自己。 她得意的看着裴司寒。 裴司寒怜悯的看了她一眼:“我当然有。” 盛浅浅僵住:“不可能!” 修车店的视频她早就毁了,就连那个修车工…… 很快,她就说不出话来了,浑身开始颤抖。 因为,她看到了当年那个修车工。 “不,不可能的!”盛浅浅不断的后退,却被季晏川一把拽住。 “晏川哥哥,你放开我。” 盛浅浅下意识的求饶,但是季晏川却冷着脸:“当初你害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 一天。” 话音刚落,修车工在裴司寒的示意下,拿出了手机。 他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是盛浅浅让他毁了盛鸢刹车的交谈现场。 大家看的清清楚楚,盛浅浅给了修车工钱,还让修车工做的隐秘一点。 并且时候还删掉了监控视频。 要不是修车工留了个心眼子,这点证据都留不下来。 盛浅浅脸色惨白。 她想跑,但是却无法挣脱季晏川的桎梏。 “不,这不是我。” 她还在狡辩,却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大家都在对着她指指点点。 “真是恶心。” “自己的姐妹都害,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我要是有这样的姐妹,恐怕早死了一万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