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 苏雯的事情提上了公诉的流程。 苏家已经落败,再也没有人会捞她了。 苏雯觉得不甘心。 为什么自己离成功那么近了,但是还是失败了。 “这不可能……” 她颓废的坐在角落里,浑身都是被人揍出来的伤痕。 在看守所的日子,是她这辈子过得最阴暗的日子。 没有一天是安分的,她永远都在挨打。 “我明明没有得罪她!” 苏雯想起了曝光自己的女人。 明明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关系,明明傅氏集团还想跟苏氏合作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不,不对……” 苏雯想起自己在C国遇到傅寒城的时候,傅寒城也对自己十分冷淡。 跟这个女人一样。 为什么他们都这副态度,还要来苏氏考察呢? 难道,从一开始他们要做的就是要曝光真相,而不是要跟苏氏合作? 苏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但是只有这样推测,一切才能说的清楚。 “盛总……” 她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脑海里突然一抽。 “这个女人,该不会是盛鸢吧?!!!” 她猛地从角落里爬了起来,疯狂的敲打大铁门。 “我要见傅氏集团的盛总,去告诉她,我有秘密跟她交换,让她一定要来见我!” …… 很快,盛鸢就得到了消息。 已经再走公诉流程的苏雯居然发疯一样的要见她。 傅寒城冷哼:“去见这种疯子做什么?” 要不是盛鸢想要走合法流程,苏雯绝对不可能还活着。 可是她偏偏不珍惜这个机会,还想搞事。 傅寒城看了眼自己身后的孙赫,孙赫不经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出去。 盛鸢摇头:“这个女人虽然狠辣,但是也有点小聪明,她要见我,绝对是有事要跟我说。” 而她要说的这件事情,应该是个不小的秘密。 傅寒城皱眉:“你真的打算去见她?” 盛鸢点头:“去吧,反正也没事。” 工作的事情几乎要被傅寒城都接了过去,就连去爱玩开会都用不上她。 盛鸢倒是要看看,苏雯到底有什么秘密要告诉自己。 当天下午,傅寒城跟盛鸢就一起去了看守所,见到了苏雯。 苏雯隔着玻璃看到戴着面具的盛鸢,眼神怪异的笑了起来。 “你是盛鸢。” 她一坐下就开始说话,语气十分肯定。 虽然戴着面具,但是她还是明显察觉到,她说完这话之后盛鸢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果然没有猜错! 苏雯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居然还活着,你还活着,怎么可能……”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模样癫狂,眼神明显不甘心。 而盛鸢就那么冷淡的看着她,神情没有任何怜悯,连波动都没有,就像是看着个路人。 苏雯不甘心的盯着她:“为什么,你的命这么好?” 为什么她这么努力,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如果你要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那我没有时间跟你浪费。” 盛鸢作势准备起身离开。 苏雯慌了,她急忙扒着玻璃。 “别走,我有秘密跟你说,但是你必须要答应给我谅解书。” 盛鸢差点没笑出来。 到底是什么给了苏雯勇气,让她觉得自己会给她谅解书? “别废话。” 盛鸢有些不耐的说道。 苏雯不放心:“你要先答应我,不,你先给我谅解书,我就跟你说这个秘密。” 盛鸢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苏雯慌了,也顾不上盛鸢有没有答应她,而是大声喊了出来:“一年前,你的车子出问题。” 这句话,成功的让盛鸢停住了脚步。 那次事故的调查结果就是车子零件的问题,并没有其他线索,所以她的事故被定性成了意外。 这也是所有人并没有继续追究的原因。 “你知道什么?” 盛鸢回头问道。 苏雯不敢再放肆。 只要盛鸢离开,下次就不可能再来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唯一能够减刑的机会。 “是盛浅浅动了你的车。” 苏雯大声说道。 盛鸢脸色一沉。 是盛浅浅? “你出事当天,全程都在关注你的安危,我发现了不对,给盛浅浅打了电话,问她事故是不是她策划的,她没有否认,而且,据我所知,事故当天,她一直开车跟着你。” 苏雯神情闪过一抹阴鸷:“我保留了当初的通话录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保留这份录音的初衷是为了拿捏盛浅浅,毕竟盛浅浅曾经也喜欢过季晏川,要是盛浅浅还厚脸皮的接近季晏川,对她来说会是威胁,她不能不防备。 结果,却成了她告发盛浅浅的证据。 “东西在哪。” 盛鸢终于转身走了回来,她冷淡的审视苏雯,却发现苏雯眼底只有疯狂,没有任何闪躲。 这个消息,很有可能是真的。 盛鸢嘴角紧抿。 苏雯笑了:“东西自然是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有我,你根本找不到。” 她开始得意自己的运筹帷幄,有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东西。 “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勉强,反正你的东西大概率会在苏家,现在的苏家已经被挂牌拍卖,只要我买下来,再让人掘地三尺去找,迟早就找到的。” 盛鸢怜悯的看着苏雯:“你想要逃脱法律的制裁,根本不可能。” “盛鸢,你不讲道理!” 苏雯慌了,她手足无措的看着盛鸢,语气破碎:“我说了要跟你做交易的,你怎么能……” “就你,根本不配跟我谈什么交易。”盛鸢看着她,语气变得讽刺,“我要是想要对付盛浅浅,不用证据也一样能成功,所以,我为什么要纠结一个没用的证据?”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雯神情一震。 她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盛鸢在她最得意、做着最美的梦时拆穿了她,打破了她所有的妄想。 盛鸢就是故意的。 她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被自己胁迫? 苏雯突然发现自己的异想天开,也发现自己跟盛鸢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盛鸢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只会让人仰望。 而她,根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