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确实很磨人。 不过已经七个月了,再有两个月就要卸货了。 盛鸢把牛奶杯递给阿姨。 “折腾不了多久了。” 说完,她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傅寒城回来了。 盛鸢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傅寒城是笑着走回来的。 傅寒城这也的笑容很少见,像是马上就要对某种东西志在必得时的自信,这样的自信让盛鸢跟傅霆锋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寒城,这么高兴?” 傅霆锋出声问道。 傅寒城抬头,看了看他们二人,笑着点头:“对,遇到了一个好朋友,聊了会。” 原来是这样。 盛鸢松了一口气,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傅总,晚安。” 她笑了笑,转身回房。 傅霆锋从楼上下去,坐在沙发上,傅寒城坐了过去。 “今天去产检,医生怎么说?” “孩子很健康,预产期估计能提前一点。” 傅寒城认真的回答道。 “提前?” 傅霆锋皱起了眉头。 提前也不是不好,就怕会不安全。 “父亲,别担心,她的身体很好。”傅寒城瞬间坐直了身体,安抚傅霆锋,“你不要太小看盛鸢,她不是一个柔弱的洋娃娃,她是能单枪匹马拿下盛世集团的人。” 傅霆锋一愣,冷硬的眉眼染上了些许温柔。 “对,很像她的妈妈……” …… 次日,盛鸢早起,跟着傅寒城去了公司。 结果刚到公司,孙赫就来汇报,说是苏氏集团的千金苏雯要见傅寒城。 傅寒城皱眉:“告诉她预约排到下个月了。” 孙赫就要出去,盛鸢叫住了他。 “就说傅总有事,让她等等。” 孙赫回头,眼神闪过钦佩。 傅总至少只是让人滚蛋,但是盛助理却非要给人一点希望,有了这点希望,一会告诉苏雯傅总有事的时候,苏雯估计得气死。 傅寒城也笑了起来:“去吧。” 楼下大厅。 苏雯正站着等通知。 她今天过来,就是要约见傅寒城,告诉傅寒城自己就是苏氏集团的大小姐,也是他们即将要合作的对象。 很快,傅寒城的特助下来了。 孙赫走到苏雯面前,客气的说道:“不好意思苏小姐,我们总裁正在开会,暂时没有时间,您要是不介意的话,上去等等?” 苏雯面色不是很好看,但是却答应了下来。 她跟着孙赫上楼,在顶楼的休息室坐下。 孙赫吩咐人给她端了咖啡过来,然后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苏雯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下午,都没有看到傅寒城的影子,问秘书,秘书就说不知道,问孙赫,孙赫就说还在开会。 一直到四点半,孙赫才满脸歉意的走过来。 “不好意思苏小姐,傅总有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今天应该是没有时间见您了。” 孙赫的语气十分客气礼貌,苏雯气得火冒三丈。 她在这里喝了一天咖啡,就是为了要见傅寒城一面,但是现在却告诉她,傅寒城有事走了?! “你们!” 苏雯刚要发火,孙赫就笑着说道:“苏小姐,真的非常抱歉,傅总说了,今天失礼,明天一早他就会把时间空出来,跟苏小姐见面,苏小姐明天一定要过来。” 一听说明天傅寒城会见她,苏雯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不少,她愤愤的离开。 孙赫回头,立刻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傅寒城跟盛鸢。 “傅总,您是没看到她那张脸,精彩得像是调色盘一样。” 傅寒城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 而盛鸢却饶有兴趣的问了孙赫几个问题。 两人像是志同道合的吃瓜群众,热情得很。 傅寒城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视线有些深沉。 “你们两个,想讨论就下班再说。” 他看了一眼手表:“一会不是还有个会要开吗?” 盛鸢从来不会对什么事情这么好奇的,但是却对苏雯的事情格外有兴趣。 不过是想要通过苏雯,看到季晏川而已。 傅寒城很是清楚,所以,他的脸色很是冷沉。 孙赫浑身一僵,立刻收拾东西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盛鸢也回到办公室面前,开始处理资料。 傅寒城把跟苏氏合作的项目资料交给了她,她才发现,原来苏氏集团在做智能这块还是有些能力的,至少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企业。 也不怪季晏川会跟苏氏集团合作,确实是块不错的新蛋糕。 盛鸢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居然又想起了季晏川。 …… 晚上,下班时间。 傅寒城说傅霆锋出差去了,要带上盛鸢出去吃饭,盛鸢同意了。 气氛不错的法餐厅,傅寒城刚给盛鸢倒了水,又给盛鸢递上纸巾。 “喜欢吃他们家的蛋糕,以后我让他们给你送到公司去。” 傅寒城说话的语气说不出的宠溺,盛鸢笑了笑:“好。” 因为盛鸢觉得包间不舒服,有些闷,两人就坐在大厅的落地窗前。 一边吃饭,还能一边看着楼下的风景。 两道身影从桌边走过,原本已经走了过去,又回来站定。 惊疑的声音响起:“盛鸢?” 盛鸢抬头,就对上裴司寒那张冷脸。 她惊住了。 “真的是你?!” 裴司寒的声音很是惊喜,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咬牙切齿的愤怒。 “你还活着?为什么不联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要不是这次回来C国处理问题,他是不是还得被瞒在鼓里? 盛鸢站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愤怒的裴司寒。 “小舅舅,别生气,听我跟你说嘛。” 盛鸢居然在撒娇,小心翼翼的 撒娇。 裴司寒就算是有天大的愤怒,在看到盛鸢那张讨好的脸跟挺起来无法忽视的大肚子时,硬生生的把愤怒给咽了下去。 他一把拉开旁边的椅子,不客气的坐下,看着盛鸢。 “好,你说。” 那架势,就像是抓到了逃课的学生,还想给叛逆孩子最后一个辩解机会的教导主任一样。 盛鸢莫名的感到心虚。 她看了看裴司寒,又看了看傅寒城。 裴司寒也发现,跟盛鸢一起吃饭的男人居然是傅家那个讨人厌的小子。 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