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敏锐的发现,苏雯改了称呼。 今天之前,她称呼季晏川是季总,但是现在,她叫的是晏川。 这亲昵而又暧昧的称呼,她都能当着自己喊出口,肯定是因为她跟季晏川之间有了实质性的改变。 是什么呢? 盛鸢视线一闪。 她想起刚才季晏川信誓旦旦说自己跟苏雯没有任何关系的话。 要是真的,那是苏雯在说谎。 要是苏雯没说谎,那就是季晏川说了谎。 盛鸢的心底,是要偏向季晏川一点的。 毕竟,是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而苏雯她一点都不了解,就连她这个人日常行事作风如何都不知道。 “然后呢?” 盛鸢清浅的笑了起来。 她眉眼冷艳,这样温柔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深深的陷入进去。 苏雯看到这么惊艳的笑容,眼神顿了顿。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季晏川会对盛鸢这么执迷不悟了。 “担心季晏川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你要是真的担心季晏川,现在应该去隔壁病房,而不是在我这里废话。” “或者说,你只是故意把这些话说给我听,要影响我对你的印象?” “大可不必,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东西。” 盛鸢的话说的毫不客气。 苏雯的脸色变了变。 她最后笑了起来:“外面都说盛总手段了得,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去照顾晏川了。” 她朝着门外走去,背影骄傲而又昂扬。 苏雯刚进隔壁病房,正在说话的王玲兰跟季晏川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不想说给她听。 她似乎毫无察觉的走了进去。 “阿姨,看季总这个样子,怕是要住院观察的,时间也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去吧,我在这里替你照顾他。” 王玲兰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她刚要点头,季晏川就直接拒绝了。 “不用,你们都给我回去吧,我受伤的事情最好不要泄露出去,你们俩都留在这里,很有可能被人看出来不对。” 王玲兰原本要生气的,但是听到季晏川这么说又觉得有道理,她不满的白了季晏川一眼,然后看向苏雯。 “雯雯,就让他一个人在医院休养吧,咱们回去好好休息,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早上再来看他吧。” 苏雯不放心的看了看季晏川,犹豫了一下,才答应跟着王玲兰一起离开。 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季晏川紧皱的眉头也放松了。 他坐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给助理打电话。 助理已经去会场看着调查了。 主办人跟警察一起配合,他们查的很快,证据跟监控显示,只有一个女服务员接触过季晏川,而季晏川最后喝的东西也是她送过去的。 但是那个女服务员根本不承认给季晏川下药。 她说自己去接近季晏川,只不过是看出来季晏川不对劲才想上去帮忙。 不管警察跟主办人怎么质问,她都不承认,而且警察调查了酒里的残留物,那种药物十分珍贵,国内根本没有。 这个服务员似乎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东西的。 最后也找不到证据,事情只能搁置让警察去调查。 听到助理的回报,季晏川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眼神幽暗无比。 “盯着点季晏霖。” 他沉声交代,助理立刻去布置。 不知道为什么,季晏川就是相信盛鸢的直觉,总感觉今天的事情有点季晏霖的影子。 …… 次日一早,裴司寒到了医院。 看着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的盛鸢,他眼神有些担心。 “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盛鸢最近老是不舒服住院,也亏得她肚子里的孩子顽强,这么折腾还没事。 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下一次会不会出事。 盛鸢点头:“我会尽快把事情安排清楚,然后出国的。” 裴司寒满意的点头:“那我把C国那边也安排清楚。” 听他这么执着,盛鸢有些无奈:“小舅舅,你这么做,外公知道吗?” “他没有任何意见,说只要我们两个同意就没有关系。” 裴司寒十分坦然,在他有想法的时候,就已经回去试探过老爷子的口风了。 老爷子都懒得管他。 所以,他早就已经着手安排事情了。 盛鸢知道外公都默认了这件事情,再也无法拒绝了。 裴司寒看她认命的样子,满意的扬了扬嘴角。 “到时候你就在C国好好养着,等孩子大点再回国。” 两人刚打开门走出去,就发现季晏川站在门口,他正一脸探究的看着裴司寒跟盛鸢:“孩子?什么孩子?谁家的孩子?” 空气一下子变得沉寂。 盛鸢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小舅舅。 却见裴司寒面不改色的说道:“哦,我跟小洛打算要孩子了。” 季晏川怀疑的看着他:“婚礼都还没办,就准备要孩子了?” 动作这么快? 他跟盛鸢结婚三年了,不也还没要孩子吗? 也不知道裴司寒生孩子之后,盛鸢的压力会不会变大。 季晏川下意识看了眼盛鸢,却发现盛鸢的脸色有些苍白,明显憔悴。 他想要去拉盛鸢的手,却被裴司寒挡住了。 “季总,我顺道送小鸢去公司上班,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裴司寒牵着盛鸢离开了医院。 季晏川阴沉着脸站在病房门口,满腔的怒火无出发泄。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跟盛鸢越走越远了。 “季总。”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苏雯从后面走过去。 “你好点了吗?我给你带了鸡汤,你好好补补。” 苏雯扬了扬手里的鸡汤,笑得十分明媚。 季晏川看都没看一眼:“我对鸡汤过敏。” 他说完,面无表情的进了病房。 苏雯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她跟着进了病房,把鸡汤放在柜子上。 “季总,我只是担心你,昨天要是我没有提前离场,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我只是想补偿,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 季晏川靠在床上,一只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刷着,嘴里却问了苏雯一个问题。 “苏雯,我听说你留学是在S国吧,那边崇尚自由,就连助兴药物都是合法销售的,对不对?” 苏雯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