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跟盛总认识?” 袁秘书问道。 季晏霖点头:“是的,我跟小鸢从小一起长大,熟悉得很。” 盛鸢笑了笑,主动解释。 “季总是我老公的哥哥,也是我大哥,我们当然很熟。” 袁秘书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那就太好了,你们是一家人,又要一起参加项目,都不用磨合了。” 盛鸢诧异:“一起参加项目?” 她疑惑的看着袁秘书。 袁秘书点头笑道:“是的,这次的项目不对外竞标。” 说完,袁秘书就没有细说。 但是盛鸢却听得懂他的题外话。 不对外竞标,就代表可以内定,只要能够搞定市政的人,这个项目就十拿九稳了。 盛鸢心中一动。 季晏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盛鸢,又开始在袁秘书面前帮着盛鸢说好话。 “季总对弟妹是真的好啊。” 说了半天,袁秘书感叹道。 季晏霖再次看向盛鸢。 “小鸢是我的家人,我当然要对她好。” 话音一落,袁秘书又垮了起来。 盛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了包间。 季晏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盛鸢在外面透了会气,才打算回去,结果再次回到包间门口时,她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季晏川。 季晏川正要抬手敲门,却被盛鸢出声叫住。 “季晏川。” 季晏川回头,看到了盛鸢站在他的身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你来干什么?” 盛鸢问道。 “我听说你跟季晏霖在一起,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季晏川说道。 原来是这样。 他好像是匆忙赶来的,连西装外套都没有穿,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衣,衬衣的袖口都挽了起来,露出一节精壮有力的手臂。 “我出来洗个手。” 盛鸢解释了一句,说完,她看着季晏川。 “我要回去了,这次聊的是市政的项目,袁秘书说,这次的项目不会进行招标。” 季晏川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很有可能把这个项目交给你们盛世来做?” 盛鸢点头:“不管如何,我想试试。” 这个项目做下来,对盛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不过,肯定要付出点代价。 盛鸢知道,袁秘书肯答应来吃饭,就是给足了暗示。 只要他们给的条件足够诱人,这个项目就会是盛世集团的。 季晏川眼神一闪。 “那你进去,我去外面等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季晏川出奇的没有纠缠,他直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盛鸢顿了顿,转身进了包间。 接下来的时间,盛鸢小心的打探了一下袁秘书的口风,袁秘书的意思是,要他们把项目的报价减掉五个点。 盛鸢当场就给了袁秘书承诺,这个五个点她直接让了。 袁秘书笑得很开心,还喝了点酒。 散场的时候,袁秘书脸都红了些。 “盛总,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明天你就带着项目书来找我,其他的事情,你不用多担心。” 袁秘书被人扶着往外走,盛鸢在后面跟着。 “您慢点。” “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带着项目书过来。”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大门口,看着市政的人都离开了,盛鸢才松了一口气。 她刚要叫李涵开车回去,就发现季晏霖还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我开了车,跟我一起回家吧。” 他说的十分自然。 但是盛鸢却退后了一步。 “不……” “不用你操心,她有人接。” 旁边车上,季晏川走了下来,他阴沉着脸看着季晏霖,眼神不屑得很。 季晏霖看到季晏川,一点都没有意外。 他笑了笑:“既然你来接小鸢,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就先走了。” “站住。” 季晏川叫住了季晏霖。 “以后不要再叫小鸢了,这种亲密的称呼,不适合你。” 他冷笑,拉着盛鸢上了车。 盛鸢都来不及跟李涵打个招呼。 “以后少跟他有来往。” 季晏川一边发动车,一边告诫盛鸢。 盛鸢看着他:“你不去看着爷爷,到这里来干什么?” “爷爷醒了,但是脑瘤压迫了神经,他现在不能说话。” 季晏川的声音淡淡的,盛鸢却浑身一僵。 “不能说话?” “嗯。” 季晏川点了点头。 因为这件事情,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季晏川直接把车开回了家里,季晏霖并没有回来,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医院那边有王玲兰跟保镖,不会出什么问题。 季晏川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一回家,他就洗了个澡。 盛鸢还在处理工作,他就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知道他这段时间累,盛鸢也没有打扰他,而是自己搬去了客房,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盛鸢惊觉自己腰上搭了一条男人的手臂。 她冷汗都冒出来了,结果一看,身边的人是季晏川。 看清人的时候,盛鸢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你醒了。” 季晏川已经醒了,正睁眼看着她,眼神宁静。 “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盛鸢不满的问道。 季晏川紧了紧圈着盛鸢的手臂。 “你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盛鸢无语。 她推开季晏川的手,直接下床,开始洗漱。 季晏川也不恼,看着她进进出出,嘴角居然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盛鸢没有理他,收拾好之后就出发去了盛世集团。 她今天还得去市政一趟,把项目书交出去。 而季晏川等她离开之后,才斯条慢理的开始收拾自己,下去吃早餐。 季晏霖下来的时候,季晏川刚好吃好了早餐。 “晏川这么早?不用送小鸢去公司?”季晏霖笑道。 季晏川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那还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说跟小鸢一起去市政的。” “她要是拿下项目,我们以后就要共事了。” 季晏霖在餐桌坐下,慢慢的说道。 季晏川吃完最后一口早餐,放下了餐具。 “季晏霖,做人要懂适可而止这几个字怎么写。” 季晏川淡淡的说道。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 餐桌旁,季晏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看着季晏川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阴沉。 “季晏川,这个世上只有你最没有资格跟我说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