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盛鸢居然习惯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盛鸢会介意盛浅浅吗? 耳边传来盛鸢敲键盘的声音,声声清脆。 他视线动了动,看了看盛鸢,这才转身,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晚上,他没有回房,盛鸢也没有介意。 反正她早就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盛鸢就收拾好了出去,而且,她也联系了裴司寒,说晚上去他那对付一晚上,顺便陪陪外公。 外公回来之后,她都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没有时间带着外公出去走走。 盛世,停车场。 盛鸢刚准备把车停在自己的专属停车位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就插了进来,直接停在了她的车位上。 她挑眉,降下车窗看了过去。 红色的法拉利停下,盛浅浅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得意的看了盛鸢一眼。 “姐姐,下次动作要快一点哦。” 盛浅浅甩了甩手里的车钥匙,挑衅的看着盛鸢。 果然是她。 盛鸢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笑意,把车停在旁边的位置上。 她对盛浅浅视若无睹,直接拿了东西就准备上楼。 盛浅浅一直看着她,见她无视自己,气得脸色扭曲,精致的妆容变得有些可怕。 “神气什么。” 盛浅浅哼了一声,跟着上了楼。 盛鸢的办公室在三十八层,而盛浅浅得去二十六层。 两人一起上楼,盛浅浅出电梯的时候,明显听到盛鸢轻笑了一下。 盛浅浅心底的怒火瞬间就被勾了起来,她猛地转头,就要手撕盛鸢,谁知道电梯门当着她的面,直接关上。 她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 三十八层。 盛鸢去了总裁办,办公桌上一堆文件等着她处理,而s,mile的事情也都得交到她的手里做最终决定。 季氏集团的合作到现在都没有落实到设计师的手里,但是季晏川仿佛不急一样,从来都没有催过。 盛鸢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 “怎么又想起季晏川了?” 今天,王玲兰就会把苏小姐请到家里来吃饭。 季晏川会跟人好好相处吗? 苏小姐会获得他的欢心吗? 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从盛鸢的脑海闪过。 盛鸢猛地摇了一下头。 “你现在忙得要死,居然还有时间想这种问题,盛鸢啊盛鸢,你真是脑子进水了。”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只有钱跟能力才是最靠谱的。 盛鸢努力平静,开始沉浸式工作。 好消息是,小王那边找到了合适的设计师,已经在沟通签约了,只要对方入职,季氏集团的项目可以交给新来的设计师去做。 “行,条件你可以看着给对方提升一下,只要她能够胜任就行。” 盛鸢对人才的包容度很强,尤其是设计行业的。 “好的,盛总。” 小王要挂断电话去处理,却被盛鸢给叫住了。 “对了,你还没说你找的到底是哪个设计师。” 盛鸢顺口问了一句。 “是谢静。” 小王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盛鸢突然顿了顿。 谢静。 她的学姐。 当初她跟楚河参加设计比赛的时候,谢静也在,只不过那次谢静只得了亚军,也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个亚军。 “嗯。” 盛鸢挂了电话。 虽然已经很久都没有见面了,但是她对谢静还是有映像。 有时间,可以去见见这个老朋友。 下午,盛鸢处理完了工作上的事情,提前两个小时下班,特意去超市给外公买了些喜欢吃的东西。 她也没给裴司寒打电话,直接就进了小区。 反正她有权限,直接进去就行。 家门口,盛鸢刚打开门锁进去,就听到了外公房内传来的说话声。 “别告诉小鸢。” “她现在很忙,也很辛苦,不能再让她操心了。” “我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外公有些气喘的声音传了过来。 盛鸢手脚变得冰凉。 外公的情况不好?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 医生不说,小舅舅也不说?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盛鸢眼眶一下就热了起来,水雾弥漫。 很快,房内的人就聊完了,准备出来,盛鸢放轻脚步走到了门口,装成刚回来的样子。 “小鸢回来了?” 外公惊喜的看着她,笑着招手。 “几天不见,你又瘦了。” “没有好好吃饭吗?你也不小了,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盛鸢乖巧的点头,她撒娇的抱着裴老爷子的手臂晃了晃。 “我知道的,外公。”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肯定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她哄着裴老爷子去喝茶,自己去了厨房,准备给裴老爷子做饭。 裴老爷子笑得一脸褶子都带着幸福的感觉。 盛鸢进了厨房,开始做她拿手的饭菜。 嫁给季晏川三年,这三年她学会了太多的东西。 给他做饭,给他熨衣服,给他准备醒酒汤。 追着季晏川跑的那几年,她真的是竭尽所能去取悦季晏川。 也是可惜了,并不是每段感情都有回应的。 盛鸢摇了摇头,把杂念甩出去,继续做菜。 外面门铃响了,盛鸢还以为是裴司寒回来了,洗了洗手就准备去开门,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小舅舅你怎么……” 门开了,进门的确实是裴司寒,只不过裴司寒身后还跟了个男人。 季晏川。 看到他,盛鸢剩下的话顿时吞了回去。 她冷眼看着季晏川,皱眉。 “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家里跟苏小姐吃饭吗? 裴司寒看了看盛鸢,语气温柔的开口。 “我在门口遇到了他,就给带上来了。” 他一边放下自己的公文包,一边朝着阳台走去。 “我去看看老爷子,你自己处理吧。” 把两人丢在客厅,就去了阳台。 盛鸢顺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熟练的样子,让季晏川感到新奇。 他从来没见过盛鸢这个样子。 盛鸢在他面前是精致的,是端庄大方的,就连后来闹离婚,盛鸢也是漠然冷艳的,从来没有过这么生活气息。 “你来干什么。”盛鸢挡在他面前,并没有让他进来的打算。 季晏川往前一步,突然凑近。 “我自然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