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很快也看到了微博,楚河也看到了。 “盛浅浅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择手段。” 楚河皱起了眉头,再次问道:“真的不需要我帮你?” 盛鸢再次摇头:“不用。” 她傲然的样子,让楚河侧目。 盯着看了几秒,楚河才笑了起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还是那么耀眼。 即使她从来不会高调,但是却拥有绝对让人臣服的实力。 这样的气质,让人侧目,念念不忘。 “我不会让盛浅浅永远骑在我头上。” 盛鸢眼底闪过一抹肃杀。 盛浅浅的微博在当天晚上又掀起了热潮,这不仅让她自己赚足了流量,吸了一波粉丝,让她设计生涯的阶梯更进了一步。 也让惟愿设计得到了更多的关注。 盛浅浅有些自得。 她就知道,只要拿着盛鸢妈妈的骨灰威胁她,这个女人永远都会选择妥协。 “见人。” 盛浅浅骂了一句,然后给季晏川打了个电话。 “姐夫,你看微博了吗?” 季晏川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有事?” 他当然看了,不仅看了,还了解了全部。 爆料盛浅浅抄袭的账号是盛鸢的。 这么说来,盛鸢是故意的? 她…… “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也不要太怪姐姐了,她今天回来吃饭,还把我跟妈妈骂了一顿。” “我知道,在她的心里,我永远都不是她的家人,但是,我是真心把她当成姐姐的。” “姐姐还说,一定要跟你离婚,离开季家。” 盛浅浅的声音有些委屈。 季晏川听了她的话,原本有些散漫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讽刺。 “她想离开季家?” 她怎么可能会想离开季家? 她那么虚荣那么爱钱,哪怕提出离婚都要跟自己平分财产。 离婚…… 季晏川神色一顿。 年已经过完了,法院也开始上班了,盛鸢要是真的这么决绝,一定会尽快提出离婚申请。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直接挂了电话,盛浅浅原本要说什么的,直接被打断了。 季晏川挂了电话,想了想,叫来了助理。 “你去查一下,盛鸢跟裴司寒是不是已经提出了离婚官司的神情,法院到底受理了没有。” 助理立刻去查,很快,他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季总,裴司寒已经向法院提出了申请,而且,看他的态度还挺急的,一直在找关系走流程。” 季晏川的脸色彻底黑沉了下去。 “是该着急的。” 季晏霖回来了,盛鸢怎么可能还坐得住,毕竟,她真正喜欢的人是季晏霖。 “让人挡了这份申请。” 季晏川起身,拿起了外套就走出了公司。 助理立刻去执行季晏川的命令。 酒吧,陆寒舟正在喝酒,接到季晏川的电话,他还诧异了一下。 “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季晏川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花边新闻也不断,但是他其实很少出来玩,每次出来,不是有应酬就是有烦心事。 “在哪?” “在喝酒啊。”陆寒舟语气含笑。 他也是家里的老,二,但是他哥哥争气,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当当的,根本没有他什么事,他只要当他的二少爷就行。 但是季晏川却要管着偌大的季氏集团,还要跟季晏霖争锋相对。 想想就觉得累。 “地址给我。” 说完,季晏川就挂了电话。 陆寒舟立刻把地址发了过去,很快,季晏川就来了酒吧,到了包间。 包间内一片乌烟瘴气,季晏川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里走。 大家看到季晏川都热情的打招呼,陆寒舟迎了上来。 “怎么,又跟嫂子生气了?” 他跟着季晏川到了角落里,给季晏川倒了一杯酒。 季晏川一饮而尽。 不用说,陆寒舟都知道季晏川心情不好,于是叹了一口气。 “哥,不是我说你,嫂子那么好,你到底不满意她哪?” “要是有个女人这么喜欢我,我做梦都能笑醒。” 季晏川冷冷的看了陆寒舟一眼。 他突然想起,在游轮上盛鸢说陆寒舟身体不错,适合生小孩。 所以,盛鸢曾经考虑过,要跟陆寒舟生小孩? 陆寒舟觉得浑身一冷。 他立刻摆了摆手:“哥,我是真的觉得,有个这么痴情的女人是种幸运,你看看咱们圈子里,谁有这样的福气?哪个人不是为了利益取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还在外面鬼混?” 季晏川神情一顿。 要是盛鸢不是为了利益才不得不选择他,是不是他们也可以…… “嫂子很不错了。” 陆寒舟诚恳地说道。 反正,他觉得盛鸢比盛浅浅好一万倍。 前年他被老爷子抓住乱来,差点被打断了腿,还是盛鸢不辞辛苦,亲自去陆家给他说好话,老爷子才没有让他成为残废,只是罚了他两个月的零花钱。 “你要是真的把她弄丢,她绝对会很快再找一个。” “她太招人了。” 陆寒舟拍了拍季晏川的肩膀。 季晏川烦躁的又喝了一杯酒,眉头阴鸷的皱了起来。 盛鸢确实招人。 一个季晏霖还不够,现在又多了个楚河。 不,还有个裴司寒。 打她主意的男人太多了。 …… 公寓,盛鸢刚洗了澡,就听到了门铃响。 她诧异了一下。 这个地方除了小舅舅并没有人知道,谁会这么晚来找她? 门铃再次响起。 盛鸢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出去。 结果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应。 门铃还在响。 “盛鸢,开门。” 外面终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是季晏川。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盛鸢开了门,对上了门口的季晏川。 季晏川喝了酒,白色的衬衫有些凌乱,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好几颗,露出了精壮的胸膛跟非常诱人的肌肉线条。 “季晏川,你发什么疯?” 盛鸢皱眉看着他。 季晏川抬头,眼神有些迷茫,但是很快就聚焦在盛鸢的脸上,他幽幽的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一把推开了盛鸢,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她的公寓。 “给我倒杯水。” 他大爷一样的躺在盛鸢新换的沙发上,双腿不客气的搭在茶几上。 盛鸢狠狠皱眉。 她走了过去。 “季晏川,要喝水去找盛浅浅,她绝对会非常乐意服侍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