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鸢眼神迷,离,心跳不受控制。 季晏川的呼吸近在咫尺,亲昵得不行。 这是她一直妄想的场面,如今终于实现了,却只是因为季晏川的羞辱。 “放开……” 盛鸢哑着声音抗拒,却被季晏川毫不客气的吞了下去。 暧昧的声音响起,盛鸢的脸红了个通透。 她甚至堕落的想,就这样吧,哪怕在离婚前跟季晏川亲热一次也好。 就当做是给自己这些年一个念想。 毕竟,这是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 离婚之后,他们应该就见不到了。 盛鸢逐渐松动,季晏川的吻上了她的脖颈。 “盛鸢,盛鸢。” 他一声声叫着盛鸢的名字,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让人沉,沦的急切。 “季,季晏川……” 昏黄的灯光洒在盛鸢脸上。 季晏川抬头,深深的看着她。 那双好看的眼染上了茫然,少了几分冷情,多了分魅惑,让人想要拆吃入腹。 下一秒,季晏川拦腰抱起她,将她抱上了办公桌。 盛鸢被压在办公桌上,发丝凌乱。 “季……”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季晏川,但是只喊了一个字眼出来,季晏川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盛鸢下意识偏头一看。 是盛浅浅的电话。 就像是一盆冷水泼在盛鸢的头顶,她瞬间清醒。 铺天盖地的羞耻将她淹没。 她怎么能让自己这么下贱,去睡一个碰了盛浅浅的男人。 她艰难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用管。”季晏川直接挂断了电话,就要俯身。 盛鸢推开了他。 “季总还是看看盛浅浅找你有什么事吧,我就先走了。” 但是季晏川掐住她的腰就不松手。 她甚至以为,季晏川会掐断她的腰。 “走,你能走去哪?”季晏川冷笑,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他还故意靠近,嘴唇就要碰到盛鸢。 一股熟悉的、刺鼻的香水味传来。 是盛浅浅的。 她刚才居然没有闻出来。 盛鸢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她想要吐。 “别碰我。” 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 季晏川的动作一顿,眼底迅速闪过一抹锐利。 他没有放手,也没有退开,只是低头沉沉的看着盛鸢脸色苍白的样子。 口口声声说要跟他生个孩子,如今却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盛鸢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盛鸢,你到底有没有心?” 季晏川沉声问道。 盛鸢心底难受,根本没有听清楚他问什么,只是用力一把推开了他。 “季晏川,别再羞辱我了。” “离婚的所有资料我都准备好了,你要是再不愿意签字,我就只能起诉了。” “年假很快就放完了,法院也要上班了。” 她动作迅速的摸了摸刚才被季晏川碰过的地方,以缓解自己身体对季晏川触碰的反应。 有点可笑,虽然嘴里叫嚣着要跟季晏川离婚,但是季晏川一靠近,她就不受控制的有反应。 这个行为让季晏川眼神更加冰冷。 他冷嗤:“不可能。” “离婚可以,要财产免谈。” “盛鸢,你可以继续粉饰太平在季家当你的季少夫人,毕竟这么多年来你也习惯了。” “还有什么是你忍受不了的?” 他危险的看着盛鸢。 盛鸢却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忍受不了你。”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盛鸢的声音还是传了回来。 季晏川满腔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 他一脚就踹翻了面前的东西,好好的摆件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范助理匆匆走了进来。 “季总。” 他担忧的看了眼办公室内的情形,立刻收拾了地上的碎片。 “少夫人的离职报告要批吗?” 范助理问道。 季晏川阴沉的看着他。 “批什么?她不是签过入职合同吗?违约到底怎么处理你不知道?” 范助理立刻低头:“我知道了,季总。” 季晏川走到了落地窗前,视线沉沉的看着下面的马路。 一辆卡宴离开了公司。 那辆车是盛鸢的。 那飞快驶离的样子,像是后面有怪物在追她一样。 “季晏霖是不是回来了?” 季晏川突然开口。 范助理一愣:“是的,下午就落地了。” 原来如此。 季晏川眯着眼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神情。 “难怪。” 范助理不清楚季总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他能清楚的知道,季总的心情现在非常不好。 季总不好,他就不好。 “季总,老爷子说了,让您晚上回去吃饭。” 季晏川拿起外套就走了出去。 …… 季家老宅。 盛鸢再次回来,居然是为了季晏霖。 季老爷子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吃饭。 盛鸢原本不想的,但是季老爷子没说两句话就咳嗽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无比吃力,这让盛鸢不忍,于是只能答应。 “盛鸢,这些天你到底跑哪里去了?” 一进门,王玲兰就不满的看着她,眼神嫌弃。 “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一天到晚乱跑,难怪晏川不喜欢回家,老是喜欢在外面。” “哪个男人喜欢一个拜金虚荣的女人?还是个不会下蛋的。” “说什么要离婚,不过就是威胁晏川的手段。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离开了我们季家,还有谁敢要你。” 听到熟悉的鞭挞,盛鸢皱起了眉头。 以前忍让王玲兰是因为对季晏川还有一丝期待。 但是现在,这一点期待她也摒弃了,根本无需再忍。 “我不会生孩子,那是因为季晏川不行。” “你觉得我离开了季晏川没人要,那你可能想错了,离了婚我就去找一个,到时候怀孕生孩子了,我会给你发请帖,请你去吃满月酒的。” “哦,我要是办婚礼的话,也是会请你的,毕竟,你也算是我半个家人了。” 王玲兰气得脸色涨红,起身就朝着盛鸢走了过来。 “你这个……” 她扬手想要打盛鸢。 盛鸢也做好了准备要接招。 但是巴掌还没落下来,门口就传来了一道含笑的声音。 “这是在做什么,怎么这么热闹?婶婶是要欢迎我吗?” 盛鸢回头,就看到一身银灰色西装的俊朗男人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是季晏霖。 出国纪年,他变得更加成熟,那双细长的眼睛,居然有些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