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 季老爷子提起拐杖,在季晏川的身上狠狠敲了一下。 季晏川没敢躲,硬挨了一下。 盛浅浅立刻凑了过去:“姐夫没事吧?” 而盛鸢则是关心的扶着季老爷子。 “爷爷,别气,不值得。” 季老爷子这才缓过神来,眼神不满的瞪了季晏川一眼。 季晏川被盛浅浅扶着,那女人看起来很是心疼。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姐夫给我买东西,我不要就是了。” “你让季爷爷千万不要再生气了。” 盛鸢笑了,眉眼舒展,气场顿变。 她淡淡的看向盛浅浅。 “这么说来,你姐夫给你买了很多东西?” “你也知道季晏川只是你的姐夫吧?” “他用我们共同财产给你买东西,我是不是可以追回?” 盛浅浅脸色一白,周围的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先前都说她是季晏川的白月光,现在说她不要脸,知三当三。 盛鸢再怎么说也是季晏川明媒正娶的老婆,季晏川的财产就是有她一份,这是法律承认的,就算盛浅浅说破了天,那也无法否认。 “姐姐,你真的误会了,姐夫只是看我年纪小,照顾我而已,至于送我东西,可能就是看我给阿姨送了一套翡翠首饰,才想要还礼,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不要冤枉姐夫!” 盛浅浅泫然欲泣,好不可怜。 说起翡翠首饰,盛鸢点了点头,叫来了珍宝阁的负责人。 “李总,盛浅浅说从珍宝阁买了一套地下的东西送给我婆婆当礼物,我倒是不知道,珍宝阁什么时候还卖这种东西了。” 珍宝阁不仅仅是个拍卖行,他还有自己的卖场,不仅有各种珍贵的物件首饰,也有各种稀奇的宝贝。 但是,珍宝阁也有一条规矩,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外面送来拍卖的,都必须得过了明路,而且,不要墓里的东西。 所以,大家都知道,珍宝阁的东西是好的。 “不可能,我们珍宝阁从来不碰那种东西。”负责人李成国只是看了一眼翡翠的照片,就认出了这东西有些不干净,立刻一脸恭敬的摇头,“这东西不是从我们珍宝阁买的。” 李成国看向盛浅浅:“这位小姐,你是在何处买了东西,记岔了,记成珍宝阁了吧?” 他给了盛浅浅台阶,但是盛浅浅却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她顿时冷了脸:“这东西就是你们珍宝阁的,我还有发,票!” 她从手包里拿出了发,票,李成国拿过来看了一眼。 “发,票是假的。” 李成国查了一下,这发,票根本就不是珍宝阁开出去的。 不仅如此,还是一张伪造的发,票。 “不可能……” 盛浅浅蒙了,她是托人拍下的这套首饰,而且花了很大的价钱,就是为了哄季夫人开心。 现在他们说,这套首饰根本就不是什么宝贝,而是陪葬品? 一想到季夫人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表情,盛浅浅的心头一紧。 “盛小姐,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么我们只能报警了,让警察来查一下,这东西到底是不是我们的。” “而且,我要提醒你一句,你手里的这套首饰,很有可能是被偷挖出来的,查下去的话,对您很是不利呢。” 李成国眼神变得犀利。 盛浅浅心头一慌。 要是真的跟李成国说的一样,那她就是在非法倒卖文物,这个责任可大可小,闹出事了,可是会让盛家季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是我记错了,这东西不是珍宝阁的。” 盛浅浅咬着牙解释了一句,周围发出无数嗤笑。 那些声音让盛浅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夫,我真的不是……”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季晏川。 季晏川点头:“你刚回国,记不清楚东西在哪买的很正常,以后仔细一点就好了。” 他一发话,周围的人笑都不敢笑了。 盛浅浅得意了。 就算揭穿了又怎么样? 季晏川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她不屑的瞥了盛鸢一眼,却发现盛鸢的视线落在李成国身上。 李成国刚好低头跟她说了一句什么,两人对视了一眼。 “姐姐,你怎么认识珍宝阁的负责人啊,难道你们关系很好?” 盛浅浅突然开口,顿时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盛鸢回眸,眼底闪过一抹冷然。 “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空闲操心别人的?” “我跟他关系好不好,要跟你报备?” 盛浅浅退缩了一下,仿佛被吓着了。 “姐姐,虽然你跟姐夫……但是你也不能乱来,会让爸妈很难做的。” “我跟你姐夫怎么了?” 盛鸢朝着盛浅浅走了过去。 盛浅浅不敢说话,往季晏川身边靠了靠。 虽然她知道季晏川要跟盛鸢离婚。 但是季晏川是季氏集团的总裁,他的婚姻关乎很多东西,要是这么毫无准备的被她说出去,会影响季氏集团的股份不说,还有可能会引起动荡,她才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说话,我跟季晏川怎么了?” 盛鸢盯着盛浅浅。 盛浅浅吓得哭了出来。 季晏川挡在了盛鸢面前,不悦的看着她。 “盛浅浅是你妹妹,这么咄咄逼人干什么?” 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护着盛浅浅。 盛鸢心底一疼,移开了视线。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我没有妹妹,这种小三生的孩子,不配叫我姐姐。”她冷冷的看着盛浅浅,“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胡说八道,我不会客气的。” 说完,盛鸢转身,扶着季老爷子离开。 季老爷子看都没有看不争气的季晏川一眼,跟着盛鸢离开了。 而季晏川也带着盛浅浅离开了。 “季家这是要变天啊?” “盛浅浅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季少要跟盛鸢离婚了?” “季家这么大的家业,难道要分给盛鸢一半?” “这怎么可能?” “我看季少是真的喜欢盛浅浅,当着自己老婆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盛浅浅,可见他到底用情多深。” “你们知道些什么?都只会看表面,季少虽然嘴上护着盛浅浅,但是他拍下的天价玉镯可是戴在盛鸢手上的,谁高谁低,高下立见。” “不可能,季少要是喜欢盛鸢,我就直播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