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里衣,那也是用棉布做的,厚厚的盖住身材,什么也看不见。 到了夏天,姑娘们确实会穿薄一些的绸缎纱裙,但那也仅限于肩膀的位置,身体和四肢仍然要覆上一层里衣打底,免得露出皮肤。 便是花楼女子,也不可能如此妖艳! 少爷真是太过分了。 眼见赵月儿羞愤不已,恼羞成怒要走,冯扬连忙一把将她抱住:“月儿,你别着急,这衣服我没让你穿出去,只是穿了给本少爷看而已。” “难道,你连穿给本少爷看都不愿意?” 赵月儿还是脸色羞红:“那也不行……奴婢还不、不是少爷的人呢。” “那不迟早的事儿吗?再说了,本少爷和你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都多少次晚上不穿衣服光溜溜钻进本少爷的被窝里了,嗯?” 冯扬循循善诱,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樱 桃小口上亲了好几口。 “本少爷就这么点爱好,你说你还不满足,难道你想逼我去花楼,还是找别的姑娘穿,嗯?” 一想到冯扬要去花楼,赵月儿立即慌了。 过去少爷就喜欢逛花楼,对自己总是十分冷淡,爱答不理。 最近少爷转性儿了,不去花楼了,也对自己热情温柔了许多,要是因为这么一件衣服又把少爷推向花楼,那她可就后悔莫及了。 想到此处,她连忙拉住冯扬。 “少爷别走,我、我穿就是了。” “乖,你放心,本少爷只是想欣赏一下而已,不会让别人看到,也不会让你丢丑的。” “是。” 闻言,赵月儿只能走到床边,拿起了那条薄透的睡裙。 “少爷,那这条裙子底下要穿什么呢?这么薄,这么贴身,恐怕连肚 兜都穿不下了。” 噗! 光是想象哪个画面,冯扬都要飚鼻血了:“那就不要穿,你就当这是晚上,本少爷冷,需要你脱光了暖床。” 闻言,赵月儿羞红满脸,转过身去拉下了床两边的帷帐,免得冯扬一直盯着看,她太害羞不敢动作。 冯扬坐到桌前,拿着茶碗却不喝茶水,激动地直翘脚。 月儿那么可爱,那么美,穿上这性感薄丝睡裙,一定美爆了! 前世他对女神有着一百种幻想,可每一种都不可能成真,因为女神根本就没给过他好脸色。 这一世不一样了,月儿容貌不输女神,还对他言听计从,他岂不是可以从月儿的身上实现自己的一百种幻想? 正想着呢,帷帐后面传来了赵月儿羞怯的声音:“少爷,奴婢已经换好了。” “那就快出来给本少爷看看!” 冯扬激动得搓手,便只见赵月儿轻轻拉开了床上的帷帐,接着,一条穿着白色丝 袜的长腿迈了出来。 又小又嫩的脚尖在地上轻点,寻找着鞋子,却忽然落进了一双魔爪之中。 “呀!” 赵月儿吓了一跳,连忙就要缩回来,却被冯扬拉了回去,又重重揉 捏一番才松开手道:“不用穿鞋了,屋里你天天打扫,不脏,直接下床吧。” “是。” 赵月儿这才拉开帷帐,羞涩不已走下了床。 刷! 两道鼻血猛然从冯扬的鼻子里飙了出来。 这画面,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劲爆! “少爷,你怎么了?” 赵月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冯扬,还以为他是因为这几天压力太大累出鼻血来了。 哪知道她越是靠近,冯扬的鼻血流得越是凶猛。 因为凑近了看,冯扬能把睡裙之下的身材看得更加清楚,那一座座山峦一样凹凸有致的身材,那白花花的身子,那大长腿,那睡裙和丝 袜之间露出来的一小圈越加性感的肌肤。 这谁扛得住啊! 冯扬一手捂着鼻血,另一只手忍不住就朝赵月儿的腿伸了过去。 就在指尖要碰触上那又软又弹嫩的肌肤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吴伦的喊声。 “少爷,相国大人来了,说是有事要找您!” 嗯? 气氛瞬间被破坏,冯扬旖 旎的心思也被拉了回来。 相国大人? 他找自己干嘛? 这阵子他也没去骚扰陈颜玉啊。 该不会是因为上次他和陈颜玉同坐一辆马车,又引起了一些风风雨雨的传闻,上门算账来了吧。 鉴于每次相国大人来找他,都是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冯扬顿时意兴阑珊,只想在屋里头和赵月儿做游戏,根本不想见他。 “少爷,相国大人是老爷年轻时的至交好友,而且身份尊贵,不可轻慢的,少爷还是去见见吧,少爷想看奴婢穿睡裙,奴婢晚上再穿给少爷看就是了。” 晚上…… 一想到昏昏烛光下,赵月儿才长发披肩,穿着这薄柔的睡裙钻进自己被窝的画面,冯扬这次可不只是流鼻血的问题了。 “再说再说!我先出去了,吴伦,我爹呢?” 见相国大人,还是带上老爹比较好,不然他怕自己不知道轻重,得罪了老爹看重的老朋友。 吴伦道:“老爷正在招待孙老爷呢。” 孙海光?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原来,这阵子孙海光是三天两头的来冯家,倒不是他稀罕冯家,而是冯老爷子三天两头邀请他。 邀请过来的目的,也没别的,就两个。 一个是吹嘘自己的儿子现在有多牛逼。 二个就是想要他把女儿许配给儿子! 孙海光为此也十分头大,因为他是很欣赏冯老爷子这个朋友的,可是实在对他那个败家子儿子不感冒。 “老孙啊,你怎么就是不能改变改变你的成见呢?你看我儿子,都有两个月没去花楼了,而且这两个月他的表现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孙海光闻言想反驳,但想了想最近冯扬的表现,确实挺不错的,又有能力赚钱,又有种对付周立。 而且至今没被报复! 在京城,像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没几个了。 他啧了一声,无奈道:“老冯,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之所以一直没同意,除了不满意你儿子之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