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高攀不上,他哪里高攀不上了? 王管家也忒看不起他。 冯扬白他一眼:“行,我高攀不上仙女是不是?多看看身边的姑娘是不是?没问题,那王管家你把你闺女许配给我吧。” 啥! 王管家傻眼了。 把他闺女许配给这个败家子? 那不如直接把他闺女卖了算了,要知道他闺女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小美人,以后他还指望着嫁个好人家享福呢。 冯雄一怔,随即恍然大悟道:“是啊!老王,你闺女长得也挺标志啊,我听说还能识文断字,又贤惠听话,不如就把你闺女许配给扬儿吧,你放心,我们冯家绝对不会亏待她。” 虽然让儿子娶一个下人的女儿有点委屈,但儿子笨,脑袋又有点问题,万一娶个不知底的进家门欺负儿子就不好了。 王管家的女儿至少知根知底,也好拿捏。 他越想越觉得合适,便握住了王管家的手:“等你女儿嫁进门,咱们就是亲家了,两家人住在一块,那多和美呢,你说是吧?” 是你个头! 王管家哭的心都有了:“老爷,我闺女要是能嫁给少爷,那是我们老王家八辈子修来的福,但、但问题是我闺女她不配啊。” “你是不知道,我闺女脾气不好,嗓门大,也就只能嫁个粗鄙之家,高攀不上少爷的,咳咳,那什么,老爷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个村子的租子还没收,我想去看看昂!” 说完他推开冯雄的手就跑。 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冯雄怎会不知道他是不愿意,不由得叹一口气。 “儿子啊儿子,实在不行,你娶了月儿算了。” 赵月儿正在收拾桌子,闻言浑身一烫,脸色瞬间晕红。 她一个奴婢,给冯扬做妾都不太够资格,老爷竟然说要少爷娶她? 就在她激动不已的时候,冯扬泼了一盆凉水过来:“爹,你就别乱点鸳鸯谱了,我说了我只想娶陈颜玉,非她不娶,而且我向你保证,最多一年之内,我保证让她进咱们冯家门!” “哎,儿子啊,你怎么还不死心,我跟你说,你以后连见陈小姐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你还想娶人家,你……” “老爷!” 还不等冯雄说完,吴伦就冲了进来。 “老爷,喜事啊喜事,相国府来了个下人,说是相国府陈小姐想在居心茶楼见少爷一面。” 冯雄闻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陈小姐想见扬儿?” “是啊是啊!小的特地问了好几遍,确实是陈小姐想见少爷,少爷,您快出发吧。” 冯扬也有些惊讶,陈颜玉竟然想见他一面? 干什么? 不会是那天国子监放榜的时候,她对他改观甚至产生好感,想以身相许了吧? 只能这么解释了,不然在古代一个女子,尤其还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随便约一个外男见面,这要是传了出去,她的名声可是要受影响的。 想到此处,冯扬乐了:“爹,你看吧?我就说我和陈颜玉是有戏的,你还不信。” 冯雄咕咚咽了口口水,拉住冯扬道:“可是扬儿啊,你要真娶了陈颜玉,你可就是上门女婿了,你要想清楚啊。” “上门?我这辈子的都不可能当什么上门女婿,要嫁,也是她嫁到咱们冯家来,行了爹我不跟你说了,我去见你未来儿媳妇了。” 冯雄点头如捣蒜:“好好,你快去吧,你要真能娶了陈颜玉,什么孙海光什么老王的闺女统统都是大白菜。”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冯扬怀里揣了几张银票,嘱咐他不要在陈颜玉面前露怯,有需要花银子的地方尽管挥霍。 这当爹的实在是太惯着儿子了,一出手就是一千两银子,也怪不得前主那么败家。 从小被溺爱养成的惯性思维很难改变。 沿街走着看着繁华的商铺,冯扬十分的激动,尤其是在看到钱庄的时候。 这可是银行啊。 要是什么时候他能开个钱庄,那就证明他是真真正正在大楚站稳脚跟了,正想着呢,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多谢贵钱庄借给我的银子,你们放心,我周立绝对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等到了时间,我定会连本带利,一起还给贵钱庄。” “呵呵,好说好说,周公子的信誉我还是信得过的。” 拜别之后,周立刚转过身就看到了冯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是你。” 冯扬笑了:“周公子不是靠着制冰赚了不少银子吗,怎么还跑到钱庄借银子来了?” “你懂个屁。” 周立冷哼,不屑瞥了他一眼。 “制冰这么赚钱的路子,自然要早早把生意做出京城,做到整个天下,前期自然是要多投入。” “等到我的制冰脉络全部完成,坐享其成的时候,那银子就像下雨一样往我家里砸,富可敌国也指日可待,而你,只能坐在你那个破宅子里后悔把秘方卖给我。” 啧啧啧,梦想还真是远大啊。 冯扬看着周立,但笑不语。 “你笑个屁!” “笑都不行了?”冯扬负手而立,“看在你给了我不少银子的份儿上,让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先赚回本钱再铺别的生意吧,否则一旦出什么意外,你的损失可就摧枯拉朽,不可计量了。” “我呸!你才出意外,你全家都出意外!” 周立完全不当回事。 “我周立做事,还轮不到你这种废物指指点点。” 说到此处,他又好奇打量起了冯扬:“我说你闲着没事跑到钱庄来干什么,该不会也是来借银子的吧?” 最近冯扬到处收购避寒用的东西,甚至不惜双倍价格去买,估计也花了不少银子。 冯扬笑道:“我可不像周公子,不惜借钱也要冒险,我呢,有多少花多少,目前还能吃饱饭,用不着借钱。” 周立哼了一声:“说的好像你想借就能借到似的,我告诉你,人家钱庄就算借钱给一条狗都不会给你!” 又来了。 冯扬磨了磨牙,这个混账东西一会儿不找茬就浑身痒痒是不是? 本来他今天心情好,不想刁难周立的。 但听到他这句话,火气又涌了上来。 “钱庄借不借钱给我重要吗?重要的是,陈小姐约我喝茶,我不能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