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跟你道歉之前是爹地的错,你能不能不要跟爹地计较。” 祁州看着叶向瑜眼中充满愧疚。 叶向瑜沉默不语,看着祁州苍白的脸庞,心里于心不忍。 “如果你不会破坏我和姐姐,还有和小叔叔之间的感情……那我就原谅你。” 祁州心中一咯噔…… 最开始还想着让叶向瑜跟着自己一块回去,现在倒好。 要是让叶向瑜跟随着他一块儿回,叶向瑜一定会恨他,虽然有点难以接受叶向瑜刚刚所言。 但总比亲生孩子恨他比较好,祁州伸手摸了摸叶向瑜的脸蛋。 他的眼神中充满宠溺。 “爹地答应你,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过来看看爹地。”祁州几乎是用恳求的语气说的。 今时今日他有何脸面…… “好。” 没想到叶向瑜会直接同意,祁州有点惊讶。 届时。 叶云烟一回到家中,开始发泄心中的怒火。 凭什么祁政川和沈幼薇两个人能把自己的女儿都给抢走。 如果不是他们的二人,叶向瑜绝对会乖乖的在他身边,哪都不会去。 现在倒好,正是因为他们,才会导致于自个儿的乖孩子如今…… 叶云烟是越想越气,恨不得将沈幼薇和祁政川两人碎尸万段。 不过当务之急是必须要赶紧和祁州合好。 毕竟单凭借自个儿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没办法能对付沈幼薇与祁政川,只有和祁州一起,才会有着一线生机。 祁州在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中休养。 他每一次睡觉都会做噩梦。 在梦中他的双手被铐住,在法庭被审视。 等到从睡梦中苏醒,额头都是冷汗,后背也是冷汗。 怎么一段时间过去,警察都…… 毕竟在之前他可是盗取公司机密……还有杀人未遂。 这段时间祁政川与沈幼薇也未曾来找过他的麻烦,若是换做他的性子,他指不定会报复回去。 难道他们俩能放过他了吗? 想到这里,祁州心中欢喜。 这就说明他能够拥有从头来过的机会。 祁州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一定要重新做人,好好工作。” 祁老夫人拎着一个保温盒从门口走进来。 等到一走到病床边,就看见祁州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倒也没去打扰,而是将保温盒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祁州回过神来,恰好就看见祁老夫人。 “奶奶。” “这几天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祁老夫人轻声询问,祁州摇摇头。 “刚刚主治医生过来了,他说明天我就可以出院。” “好,明天就和奶奶回老宅吧。” “你有什么打算吗?” 突然听见祁老夫人的声音,祁州回过神来。 “奶奶,我还没有想好。” 还没有想好啊,祁老夫人倒也没有再多问。 在接下来的日子,祁州倒安分许多。 祁老夫人身上的伤已经好完全。 他主动的来找到祁老夫人。 “奶奶,我想要开一个公司。”祁州认认真真的说道。 祁老夫人愣了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你确定吗?要开一个分公司?开公司会很累,你要想清楚知道吗?” “奶奶我想的很清楚,我想要开公司。” “那行吧,奶奶,愿意给你一笔钱,让你去闯荡闯荡,你可千万不要再看之前的那种事,知道吗?” 祁州点点头。 紧接着祁老夫人就从旁边的包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交给祁州。 祁州在之前都已经写好策划。 如今有了钱,直接开就行。 在这段时间里祁州兢兢业业工作。 不再像之前那么搞事儿。 这件事情自然都被沈幼薇和祁政川两人知晓。 看样子祁州是真的回头了。 “今天晚上的宴会要不要去参加?” 沈幼薇转过头询问祁政川。 “咱们还是去参加吧,也算得上是给祁州一个面子。” 何况祁州如今确实已经知道错误,他们也没必要揪着从前的事情一个劲儿不放。 “你说的倒是挺对,确实。” 祁政川在私底下面又去查一下祁州的公司营业额。 倒还是蛮不错,看样子这一次祁州是真用心了。 祁州订的酒店,距离叶云烟的家很近。 当叶云烟得知祁州开了公司。 在这一瞬间惊呆了。 “没想到现在这么有能耐了吗?都开了公司了?” 叶云烟目瞪口呆说道。 既然如今都开了公司,那肯定都要分自己一杯羹不是吗? 毕竟自个儿都给祁州生了个孩子。 叶云烟打车来到祁州的公司楼下。 通过一番询问,终于都得知祁州公司的楼层。 祁州上厕所,才打算要回办公室,没想到就在转角的地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有点惊讶,忍不住揉揉眼睛。 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看错。 但是随着叶云烟越来越近,祁州知道他没有看错。 “祁州好久不见,没想到你都开公司了。” “我开不开公司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祁州冷不伶仃说着,不想要再和叶云烟扯上任何的关系。 “你知道吗?我在这段时间真的好想你,我做梦都是你。” 叶云烟说着说着。 眼泪水哗啦哗啦的往地上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可惜对方哭的再怎么样梨花带雨,祁州一点感觉都没有。 祁州靠在旁边的墙上,居高临下盯着叶云烟。 看见祁州不为所动的模样,叶云烟愣住了。 “你怎么不哄哄我,要是换做之前你肯定会哄我。”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祁州已经不想要再搭理叶云烟,只希望这女人能够赶紧滚。 “不要在这里说着想念我什么的,毕竟都是假的,别把我当傻子。” 祁州转身就打算走,却被叶云烟抓住手。 “我真的很想你,求求你再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吧。” “你想我?你是在开玩笑?我之前神志不清,你打我骂我,给我吃剩饭,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如今你回来找我,无非就是看见我功成名就。” 祁州和叶云烟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性子。 这一个人生性凉薄,在她的心中,只有她自个儿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人,呵,不过就只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