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薇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她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 “我?” 祁奶奶满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了,向瑜之前也算是你的孩子,你给他点股份,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再说了,公司是我们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沈幼薇一阵无语,正准备说点什么,一旁长久没有说话的祁政川突然开了口。 “沈小姐的股份是由财产等额转换过来的,她有权决定手里股份的去向。” “而且公司一大半的股份都在老股东的手上,实在不宜进行变动。” 祁政川的嗓音冷冷清清的,祁奶奶瞬间就闭了嘴。 她还想挣扎一下,“那祁州手上的股份呢?分点给向瑜总是应该的吧。” 祁奶奶似乎是不给叶向瑜一些公司的东西就不会罢休,耳叶云烟,自然是乐见其成,叶向瑜始终是他的儿子,只要他有了股份,自己也能变成一个富太太。 这时,祁政川突然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 “这个合同说明了叶向瑜以后不能继承家里或者公司的任何财产,上面有他自己的签字,而且这个合同是具有法律效益的。” “也就是说你想给他股份这件事是不行的。” 祁政川把视线投到已经头发发白的老人身上,只一秒就离开了视线,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敲打在祁奶奶和叶云烟的心里。 叶云烟像是不相信似的抓起桌子上的合同看了一遍又一遍,在三确认最后的手印真的是叶向瑜的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没忍住,狠狠的瞪了祁州一眼,似乎是在责备他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孩子签这种东西? 祁州当时只是想的是先把孩子领进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把这个东西改掉,结果没想到会在今天这个时候被拿出来说事。 他额头一滴冷汗滴下,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来。 “向瑜还小,这些东西也不着急,况且向瑜也不一定想要公司呢,还是先把这件事情放放吧。” 说完后,叶云烟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费劲的把这个消息传给七奶奶,就是想通过他给叶向瑜谋点福利,顺便自己也能捞点东西,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她心中对两人的怨恨更深了。 “我不要,我不要抢别人的东西。” 叶向瑜突然在这个时候大叫起来,虽然他小,但是他刚才还是听清楚了,祁奶奶想要把沈幼薇手中的东西抢过来给自己。 他刚开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小孩子乱说的。”叶云烟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羞愧的简直想要现在就逃走。 见事情没谈拢,祁奶奶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她坐在沙发上把脸朝向一边,赌气似的不再看其他人。 “虽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幼薇提起自己的包包站了起来,自己毕竟已经跟祁家没关系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继续留在这里。 没有人搭理她,沈幼薇自顾自的朝外走去,浑然不觉边上还跟了一个祁政川。 “你打算怎么办?” 沈幼薇侧头看了一下边上一脸淡薄的男人。 “什么怎么办?”她话语中透出一股疑惑。 祁政川看了她一眼,拿出车钥匙解锁了车门,他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沈幼薇坐上去。 狭窄的车厢里似乎还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香味,是因为打开了车窗,让外面的空气冲散女人的味道。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你手上的股份的。” 沈幼薇知道,他们不会去得罪那些老股东,首先第一个看上的就是自己手里这些,今天他们说不要保不齐,以后想要了会用什么肮脏的手段。 “所以呢?” “我们合作,我一定能帮你保住你的股份。”祁正川没有着急把车开走,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黑色的皮革显得他的肤色有些苍白,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在方向盘上轻点。 沈幼薇微微侧过身去,眼中充满了好奇。 “你想要我怎么跟你合作?” “你嫁给我。” 祁政川朝着沈幼薇靠近,手撑在车门上,将沈幼薇困于自己胸前,两人的气息纠缠着分不清谁是谁的。 沈幼薇看着他的眼眸,一时间分不清楚他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让我考虑考虑。” 沈幼薇用力的推开祁政川,平复了一下自己不正常的心跳。 祁政川没有再动作,将沈幼薇送到家后就离开了。 翌日,沈幼薇坐在工位上勤勤恳恳的工作。突然,办公室里面出现了一位外卖小哥,比他更引人注意的是手上那一大束玫瑰花。 他抱着玫瑰花站在门口大喊。 “哪个是沈幼薇,这里有你的花!”声音实在是够大,引得办公室的人都纷纷侧目。沈幼薇捂着脸赶忙把那束花接了过来,生怕外卖小哥又吼一遍。 这时,不少人的好奇的探过头来。 “沈总,这是谁送的?” 其中一人问出了大家的疑问,可是沈月威现任没打算回答他挥了挥手,把围观的这种人都赶走了。 “去去去,你们工作的都做完了吗?就在这里八卦。” 大家遗憾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时不时的朝着沈幼薇那边瞟,沈又为本来也在疑惑,可是她抽出上面的卡片,看见祁政川三个字,感觉整个人都不好。 她像是抱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将玫瑰花放在了角落,变得不那么引人注意。 她本以为祁政川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在后面的几天每天都有不同的花送到自己的工位上,连外卖小哥都记住了她的工位,轻车熟路的就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大家讨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每天来询问的人更多了,他们都知道他离婚的事情,只想看看这么着急追求她的人到底是谁。 “我们沈总多有魅力啊,我是男的我也追她。” “我是女的,我先追。” 大家半开玩笑的说道,沈幼薇却没有他们这么好的心态,每天焦虑得饭都少吃了两口。 终于在第五次收到花的时候,沈幼薇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