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拼命忍着却不落泪,眼眶通红。 这副模样,再加上这张脸,真真是让人心疼。 龙钰晨紧握沈娇娇肩膀, 强迫人转过来,放软了语气:“这事是我不对,我该打!” 说完装腔作势地伸出手往脸上来了一下。 见沈娇娇表情有所松动,继续放低姿态哄着:“我不应该怀疑你的,我晓得,你刚刚说的话是为我好!这段时间,咱还是不见面的好,等晚些,我给你送点钱过来,挺过这段时间,成不?” 善解人意且又长相明艳的女人谁不爱呢? 凡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类女人的诱惑。 面对男人的诱哄,沈娇娇故作难受的重重叹了口气:“唉!” 两只手捧着龙钰晨的脸,明亮的双眸蓄满了心疼与担忧,语重心长的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要挟!要是能换你的计划成功,我宁愿我从未出现过!” 听到这话,龙钰晨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掌握住沈娇娇的手腕。 瞧瞧,多么善解人意的美娇娘。 这不比家里头不喜打扮,又古董的闷葫芦有趣。 伸手勾了勾沈娇娇高`挺的鼻梁,故作严肃的说:“别说傻话!要是没有你,我这如同死水一般的生活,还溅不起水花呢!有你,才让我感受到这生活多姿多彩。” 男人说的话,一套一套的。 沈娇娇听闻娇羞不已,装模作样的搂住龙钰晨的腰,头贴在男人的胸膛处,轻声细语的说:“瞧你这张嘴,这么多甜言蜜语!” “唉!”龙钰晨放松的叹了口气,搂着沈娇娇娇小的身躯,轻拍着女人的背,悠悠感慨:“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说完,还不忘深情的看向怀中的女人。 沈娇娇过着甜蜜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表面一脸甜蜜,内心却嗤之以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自然是清楚龙钰晨是什么货色。 无非就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家花哪有野花香? 男人就是贱,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两人浓情蜜意了一会,龙钰晨这场依依不舍的离开。 一想到要回到窒息的家庭中,面上便一片愁容。 透过窗户确认龙钰晨彻底离开医院,白薇这才从隔壁房走来。 瞧着稍显凌乱的病房,白薇担忧上前,轻声询问道:“龙钰晨没拿你怎么样吧?” 刚才她在隔壁可是听到不小的动静呢。 沈娇娇动了动稍显发酸的脖颈,脸上带着笑:“能拿我怎样?这男人只要哄一哄,不就好了吗?” 龙钰晨看似城府极深,但实际上只是狐假虎威罢了。 起初接触时,确实警惕性极高,而且敏`感,一开始还会担心暴露呢。 但到后面,却发现龙钰晨不过是一个花架子罢了,这种男人随意来捏。 白薇闻言,这才拍了拍胸脯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有了暧昧照片的流入,龙钰晨的日子并不好过。 而白薇这边,大致已经稳定下来。 铺子装修遗留下来的味道早已散去,所需要的家具和架子也全都做好,送到了店铺里。 名字依旧是“薇常完美” 店铺要比镇子上的大,一楼和二楼,合理分配。 一楼用来售卖衣裙,二楼则用来招待客户。 除了赶制一些时兴的裙子,还有定制款。 学习设计的日程,也得晚上再提一提。 除了找老师学基础知识外,白薇还去图书馆内购买了不少关于国外设计师的书。 起初看不懂,后面有江易指导,这一来二去,天书也变成了通俗易懂的文字。 为此,江易还夸赞白薇是学习的天才呢。 即便现在江易不在身边,白薇也能将一本设计书通读完。 除此之外,沈娇娇从中提议,得让陈瑞安的闺女来一次捉奸。 这才能让她全身而退。 可白薇却有些担忧:“眼瞅着就要开业了,突如其来的捉奸,恐怕会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沈娇娇却不甚在意,淡淡的说道:“先把那人渣解决再说!到时等受害者装模作样的感激我一番,名声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在脱离龙钰晨时,沈娇娇早已想好了退路。 自然不会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白薇若有所思的点头,双手轻放在沈娇娇的手背上,轻声细语道:“不管怎样都得小心!” 沈娇娇将手轻轻的贴在腹部,嘴角微勾:“我告诉龙钰晨我怀孕了!” 一句话如同重磅炸弹一般,将白薇炸得外焦里难。 白薇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娇娇,好半晌才找回自个的声音:“这是假的吧?” 确认对方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没好气的娇嗔了一眼沈娇娇:“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沈娇娇被逗得哭笑不得:“一句话就把你给吓死了,我们白同`志的承受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两人相互打趣着。 找来陈瑞安商议,白薇也见到了陈瑞安的闺女。 陈雅涵生的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乖乖女一个。 明明是双十年华的年纪,却如同四五十岁的沧桑妇人一般。 眸中竟是一片灰暗,连带着唇色都乌青,面色发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穿着不合身的衣服。 即便败落到这般田地,也无法掩盖陈雅涵身上浑天独厚的气质。 这不难猜出,陈雅涵正是因为被陈瑞安保护的太好,在爱的包围中长大。 所以才倾尽全力去爱龙钰晨,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见两个陌生人步入,陈雅涵没由来的有慌张,连带着呼吸都不由得加重,变得急促不已。 长时间的家暴,和压迫,让她不敢与外人接触。 凡是她跟外男说上一句话,都会惨遭龙钰晨的毒打。 陈瑞安急忙伸手,轻拍着陈雅涵的手背,轻声细语的安抚着:“这是爹的两个朋友,没事的,由她们当帮助,你的日子才好过些。” 陈雅涵僵硬的转过头,面见父亲担忧安慰的神色,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硬生生挤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