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逐渐融化的冰块如同泥鳅一般,想要又走。 只能奋力握紧,让冰块无法溜走。 所不知,她紧抓着的那一块冰块,是江易骨指分明的手。 江易浑身都散着凉意,确实是解热的绝佳神器。 白薇双手紧握着男人的手,滚烫的脸颊,不断的在男人的手心蹭啊蹭,摄取丝丝凉意。 江易眸光一黯,朝着醉酒诱人,躺在床上的人儿,情难自禁地咽了口唾沫。 她知不知道? 她的这副样子很是诱人。 但白薇却无察觉,只想将身上的燥热感褪去。 即便江易想要离开,那手腕也被人拽得紧,要是猛的抽回,可能还会导致白薇受伤。 权衡利弊之下,男人终究妥协。 漆黑的眸子紧盯着梦中呓语的白薇,温声说道:“可不是我占你便宜,而是你占我便宜了!” 一只手将放在小桌子上的水盆端走,安置在床底下。 预防早晨醒来时打翻水。 没法,手腕被白薇紧紧的扣着,根本无法走远,只能将就着放在床底。 处理好后,江易这才褪去双鞋,小心翼翼的弹到白薇身上。 而白薇,则感受到巨大的冰块正在滑落,紧贴着她的肌肤,浑身都散发着凉意,将岩浆所带来的灼热感全都散去。 为此,白薇还特意往江易的怀里拱了拱,寻找睡得舒坦的位置。 稍作调整,人蜷缩成一小团,躺在男人的怀里,两只小手紧扣着江易的腰。 睡梦中的人儿喃喃自语:“好舒服!” 次日一早。 白薇在睡梦中醒来,坐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昨日那一觉睡得安稳。 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作为一个认床的人,头一天居然睡得这么香。 正当白薇感慨之余,一侧头,就瞧见江易也躺在同一张床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身上的衣服被揉的乱糟糟。 仔细一看,衬衫上还沾着一抹口红印。 白薇心一惊,压下心中慌乱,瞧着这间房间是江易的。 所以…她昨天晚上进错房间了。 而且还平白无故的占了江易的便宜? 光是一想,白薇俏脸一红,直接捂住小被子,低头往里头看,没有缺胳膊少腿。 由此得论可以看出,确实是她占了江易的便宜。 昨天她喝多了,还是说宴会上的酒是酒后发作。 小心翼翼在床上挪动,生怕吵醒睡梦中的人。 然而一动,还没有等白薇反应过来,江易的手并精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早起的白薇,将人顺势转到怀中。 向来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似乎在说梦话:“别乱跑!” 白薇那叫一个欲哭无泪,这下好了,更加跑不掉了。 她凡是动一下,男人的弯臂就会收紧一分。 江易身上独有的气息飘入鼻尖,白薇滚动喉咙,正纠结着如何脱身。 方才紧搂着他的那只手忽然松开,一个转身,再也没有动静。 白薇捂嘴偷笑,皇天不负有心人。 这下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江易的房间,却好巧不巧,碰到了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的王妈。 王妈一直低着头,一抬头便瞧见院子里站着一个大活人。 “哎呦!”吓得哎哟一声,差点一个趔趄摔倒。 虽说年纪大了,但好在底盘够稳,这才避免与地面亲密接触。 白薇转过头去,瞧着被吓一跳的王妈,诚恳的道歉:“王妈实在是对不住,我不知道这样会吓到你!” 后者却随意的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和蔼可亲:“这有啥的!” 说着进了厨房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来到白薇跟前。 光是看着那色,就令人头皮发麻,连尝试的心理都在这一瞬间破灭。 王妈率先给白薇盛出来一碗,递了过去:“少爷说你们可能会喝酒,让我早上熬一点醒酒汤,方便醒酒!这一锅醒酒汤刚好派上用场。” 瞧着尽职尽责的王妈,白薇由衷的道了声谢谢。 王妈却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碎碎念:“我是收了钱的,自然是要把我份内工作给干好!精益求精嘛。” 听着王妈充满人生哲理的声音,白薇也只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谢谢!” 这会刚醒来没多久,头还是有些偏疼。 恰好这一杯醒酒恰当及时一口下去,没有想象当中的苦涩感,反倒是带着一丝的甜。 既不忌口,而且味道很纯正。 白薇连喝了两碗汤,不由的感慨道:“我还以为这药很苦呢!没想到这么甜,而且效果还好。” 这两碗下去,也不头昏脑胀了,有种打通任督二脉的即视感。 王妈见此乐呵呵,作为一名居家保姆,最大的快乐无异于是得到主家的夸奖。 将碗筷收拾好,笑意盈盈的说道: “晓得你们年轻人不爱喝苦的,我索性就去整了一些酸甜口,而且适口能力强的!没想到您也喜欢。” 白薇呆呆的点了点头。 王妈却一边打扫一边碎碎念:“简单洗漱就有早餐吃了!需要等等江少爷吗?” 说曹操曹操到。 江易恰逢从房内走出,和白薇四目相对。 白薇脸一红,眼神闪躲,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指了指王妈手上的碗:“王妈熬的醒酒汤味道不错!我记得你昨晚喝过酒的,要不也来一碗?” 江易却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我酒量还没差到一沾酒就醉人的。” 白薇咽了口唾沫,明白江易话中的意思。 她昨夜不过小抿了两口葡``萄酒,没想到后劲这么大,回来倒头就睡。 气氛顿时凝固。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江易面前,觉得有些不自在。 昨夜,以互相利益处对象的两人,居然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不仅如此,好像还是她主动的,并且平白无故的占了别人便宜。 甚至可以隐约看到,江易锁骨处也有唇印。 顷刻间,白薇大脑一片宕机。 不仅对人家动手动脚,居然还下口了。 白薇现在尴尬的,都能用脚趾头抠出三室一厅来了,绞尽脑汁的想避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