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整的我的户口本?” 需要户口本才能购买房屋。 70年代只有户口本,那时到了80年代,才有方便携带的身份证。 说不感动是假。 这么大的四合院,说买就买。 省城的四合院价格极贵,每个几万或者十几万,都买不了。 这样一想,白薇不禁咽了口唾沫。 江易的家庭底蕴究竟有多深,有这么大的手笔。 她是捡到宝了不成,江易不仅生的好看,而且底蕴深厚。 最关键还会疼自个媳妇儿,而且性格好。 光是一想,白薇心里就好似塞了一把蜂蜜,甜丝丝的。 江易上前一步,牵起白薇的手,大拇指轻婆娑着上面的肌肤,温声道:“我找婶子要的。” 王淑芳极为满意江易这个女婿,这彩礼都交了,结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江易找王淑芳要户口本时,无需费多大功夫。 这下白薇倒是有些气恼,嘴一撅,不满的控诉:“我娘对你可真好!我这闺女都没有这个优待呢,居然到了能将户口本随意交到你手上的地步。” 母亲虽然大字不识一个,却也知道户口本的重要性? 未曾想,江易只是耍耍嘴皮子,就能轻而易举弄到手。 江易伸手轻捏着白薇鼓起的腮帮子,面露一丝笑意:“因为婶子早把我当成一家人了!” “哼!”白薇冷哼一声,把手抽了回来。 瞧着赌气如同小姑娘般的女人,江易有些哭笑不得。 伸手再度将白薇的手牵起,往里头走,一边说道:“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这不细看不要紧,一细看,彻底的刷新了白薇的认知。 四合院总共有六个房间,还有正厅。 不仅是她的房间家具全新,剩下的,皆是如此,连带着墙都重新翻新过。 不敢想象,这得下多大的功夫? 毕竟像这种四合院,陈设大多数都已经老化。 倘若需要翻新,都得推翻重组,不仅要花大价钱,还得下极大的功夫。 白薇顿住脚步,伸手拽了拽江易的衣角,试探性的轻声询问:“这装修,是不是花了很多钱?” 没个几万,她都不信。 江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柔和的笑,眸光中尽是宠溺之色:“你住的舒服就行!以后王妈会一直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我已经支付了一年的薪水。” 听到这话,白薇有些心惊。 一年的薪水,提前预支。 眼抬头眼巴巴的看着江易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担忧的说:“提前支付一年的薪水,到时候人跑了可怎么办!” 一年的薪水,按一个月二十块来算,也有二百四。 于一个普通人而言,可以够吃很久的了。 其次人心复杂,并非是不信任,而是太过于唐突。 江易却伸出手轻拍着白薇的肩膀,安慰着:“这个你放心,王妈是我老师介绍给我的,先前在首都照顾我老师的母亲,直到老师的母亲去世,王妈这才告老还乡!知道我想找个人照顾你的生活起居,所以就给我介绍了王妈!” 听着这话,白薇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是熟人介绍,那还好。 逛完四合院,白薇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把带来的衣服全都晾在红色檀木衣柜,中间还挂着一个香包。 将其取了出来,放到鼻子上嗅了嗅。 上面弥漫着桂花香气,味道不浓也不淡刚刚好。 看着香包的成色,应该是刚挂上去没多久。 房间内除了有个特色的红色檀木柜,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化妆台。 上面的铜镜照的十分清晰, 雕刻出来的花纹,极其有复古感,煞是好看。 不得不说,江易的审美真好。 没好一会,空气中弥漫着香酥鸡的味道。 白薇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揉了揉饿扁的小腹。 有点饿了! 透过窗户看去,院子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只香气逼人的香酥鸡,上面还腾腾的冒着热气。 其次,还摆着几个精致的小碗,上面有切好的黄瓜丝,胡萝卜丝。 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王妈恰好从厨房内走出,手里还端着一小篮子的小生菜,估计是用来搭配香酥鸡的。 将碗筷摆放好,王妈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将手上少许的水渍擦拭在围裙上,转身朝着白薇房间方向而来。 白薇迅速收回余光,佯装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下一秒。 叩叩叩——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还有王妈的声音:“白小姐,香酥鸡做好了,快些出来吃饭。” 白薇伸长脖子,应了一声:“诶,我马上就来!” “那我先去喊江少爷!”王妈笑着朝着江易的方向而去。 瞧着香气逼人的香酥鸡,白薇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感慨道:“好香啊!” “我最拿手的就是这香酥鸡了,之前老夫人最爱吃。”王妈乐呵呵的笑着,将一整只香酥鸡切成小片,摆放在碗中。 王妈的刀功极好,快准狠,而且片下来的鸡肉薄薄一片,放在生菜上头。 再铺上早早准备好的黄瓜丝和胡萝卜丝,一口下去,那叫一个香。 一天没有进食,在美食的诱惑下,白薇一人就承包了半只鸡,吃的那叫一个乐不思蜀。 忽然回过神来,瞧着正笑意盈盈看着自个的王妈,白薇俏脸一红。 这粗鲁的吃相,肯定很丢人吧。 尴尬的咽了口唾沫,心虚的朝着王妈说道:“王妈,坐下来一块吃!” 后者却摆了摆手:“这哪能成,咋能和你们一块上桌吃呢!而且我也已经吃过了,这会肚子还饱着呢,这是专门给小姐和少爷做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薇这才收回视线。 全然没有察觉王妈看向她的神色,那叫一个欣喜。 真不愧是江少爷看上的,真是好看。 不仅生得娇艳欲滴,而且教养极好,也不怯场,落落大方的像极了大家闺秀。 两人吃饱喝足,王妈这才收拾桌子。 江易淡定的将白薇嘴角的油渍擦净,缓声说道:“今晚就得去参加老师的宴会,晚些会有人送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