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惨死之后,灵魂在人间飘荡了近百年, 看惯各种形形色··色的东西。 随着时代的发展,修复技艺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 这种, 就是专门接特制的生意,专门用来修复古时候的东西,又或者接接一些极有意义的物品修补。 心里大致有了盘算,打定主意,打算开一家旗袍店,还有修补技艺的店。 光是想想白薇就觉得干劲十足,心里逐渐有了盘算。 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不着急。 时间还长,可以一一实现。 为了省城的店能够顺利开下去,白薇得提前制作一些衣裳,等装修完毕之后,再将物品挂上去。 所以这几天白薇一直都很忙。 陈远山也送了一些礼品过来,一些珍贵的药材,还有一瓶,在国外得了红酒,表示诚意。 白薇这两天不是忙于店中,绣房两边跑,就是一有空赶到王家安抚王小月的情绪。 这天,白薇在楼上安抚着逐渐走出来的王小月,门外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两人面面相觑。 随后,将房门打开,两个人站在楼上静静的观摩着这一切。 只见陈远山拍桌而起,唾沫横飞,指着王司骏的鼻子破口大骂: “ 姓王的,老子忍你很久了,崩以为老子不晓得,是你把我儿子整成这样的!” 王司骏淡定自若的抿着红茶,看着站起身来咆哮的陈远山: “这山高路远,省城距离正直的距离长远的紧,我要是想对付你儿子,直接对付不就得了,哪里需要大费周章?” 并不想在家中和陈远山发生争吵, 小月的情绪刚刚稳定下来, 不想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浪费时间。 “ 小宇都跟我说了,他们俩都是成年人,迟早都要结婚,有些肌肤之亲怎么啦! 我儿子是留洋回来的,思想开明,不同于你闺女思想老旧,非要第一次结婚之后才用! 裤子不会自己掉,是你闺女不守妇道酿成的错! 咋滴,接触之后又反悔,所以整人来整我儿子是不是!” 王司骏越说越激动,一张脸憋得通红,张牙舞爪的甩着手,骂骂咧咧。 说到底还是王司骏闺女矫情。 现在都啥子年代了,提倡自由恋爱,和他儿子发生关系咋了? 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两家联姻有利益,那样矫情的女人,他还看不上呢。 王司骏听闻 陈远山过分的话语,将茶杯狠狠地砸在桌上。 咚—— 发出阵阵闷哼声。 “什么叫做裤子自己掉?要不是那小王八羔子蓄意下药,我闺女咋可能会遭此劫难!说到底还是你这父亲纵容的! 老子没找你算账,是碍于两家的情面, 你倒是先找上门来反咬我一口? 我闺女那日本就情绪崩溃,还是白同··志陪同下来,情绪才逐渐稳定! 这坏事做多了是要遭天谴的,你儿子那是遭了报应, 怨不得谁!” 一想到闺女这几日的情绪状态,王司骏就来火。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这就受不了了? “好!” 陈远山气得浑身发颤,颤抖着手指着王司骏,咬牙切齿。 后者淡定自若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细品的浓茶,以此来压制着心中的愤怒。 现在倘若不是改革开放,这一对畜生伤了他的闺女。 他铁定拿着一柄刀送的他们父子二人去见阎王。 原本笑脸相迎的两户人家,此刻却反目成仇,最终不欢而散。 安抚好了王小月,白薇这才得空回家一趟。 这段时间忙得不可开交,有些身心俱疲。 中午时间坐上了回村的拖拉机,透过缝隙,便瞧见站在门口等候的江易。 白薇心中下意识一惊,迅速别过头往边上挤了挤,并没有在村口下车。 看着面前径直而过的拖拉机, 也不曾见白薇的身影,江易情绪有些许低落。 这几日去铺中找白薇,不见踪影,连带着村口也不见人影。 白薇特意等拖拉机走远一些,才下的车,绕开村口走的后山小路回了家。 刚进门,家中空无一人,刚刚进院子打来了一盆清水,洗了一把脸,门口传来动静。 只见高环雨脸上挂着笑,怀里还抱着几本书,头上扎着个高马尾。 当看到白薇站在院中时,脸上的笑容消失的淡然无存。 “白同··志,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白薇眉头微微一簇: “这是我家,不需要报备吧!” 慢条斯理的拿着干毛巾,把脸擦拭干净,云淡风轻的瞥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的高环雨。 高环雨有些泄气,将门关上,搬来个凳子,坐在院中扮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的紧盯着白薇那张娇俏的脸庞: “白同···志,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连困着我好几天了,要不你给我解答解答?” 白薇将脏水泼到院中,惜字如金的说:“说。” 下一秒,耳边传来了高环雨晃晃悠悠的声音: “你是用什么手段勾搭上江哥哥的?你知不知道,他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 语气是有平淡,又或者是在挑衅。 白薇薄唇紧抿,风轻云淡的瞥了一眼高环雨: “他那所谓的未婚妻就是你?” “对!” 高环雨重重点头:“你不过一个农村姑娘,不仅没有受过高规格的教育,而且还是农村户口,门不当户不对!” 目光落在白薇那张娇俏的脸庞上,手紧握成拳,脸上挂着一抹嘲弄: “除了长了一张狐媚子一样的脸, 其余的你好像样样都比不过我。” 咚—— 话说到一半,院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只见王淑芳母子三人,正有说有笑的从外面走进来。 当看到院子里的白薇时,王淑芳欣喜若狂,将锄头丢到白亮手中,快步的走到闺女的身边,将站在一旁的高环雨给挤开,上下打量一番: “哎呦,让俺瞧瞧,这几天不见咋还变瘦了呢!” 白薇有些哭笑不得: “娘,瞧您这话说的,我在镇子里头吃香的喝辣的,都长胖了几斤,咋在你眼里就还瘦了呢! ” “诶!” 王淑芳没好气的伸手轻拍着白薇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