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急促,高跟踩到圆滑的石子,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 “啊!” 掌心被尖锐的小石子蹭破,这让向来娇生惯养的高环雨痛得拔高音量,尖叫一声。 江易眉头微蹙,长腿一跨,保持两人的安全距离,用手轻扶着高环雨的手臂,把人带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高环雨疼的泪眼汪汪,语气哽咽。 “你都好几年没回去了,我给你写了这么多信,你一封也没有回! 我实在是想你想的紧,所以让我爹娘给我弄了个下乡的名额,来找你!” 瞧着日思夜想的面容,高环雨只觉得愈发的委屈,上前想要挽住江易的胳膊,却被后者不动声色的躲开。 高环雨心中愈发不满,伸出被蹭破的手心,委屈的控诉着: “江哥哥,这才几年时间不见,你怎么和我变得生疏了! 你看我的手心都蹭破了,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人家! 亏得我担心你的安危,托关系弄了个名额,下乡来看你,结果你对人家半点关心都没有,还这个态度!” 说着说着,高环雨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语气哽咽。 为了江易一面,她千里迢迢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委屈住在狭小的房间,这些她都忍了。 可谁能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却对她爱搭不理。 江易垂眸看了一眼高环雨被食指蹭破的掌心,语气冷淡: “这怨不得谁,要怨只能怨你自己,放在城里好好的千金小姐日子不过!非要来乡下受苦受累!” 高环雨委屈极了,千里迢迢,不辞辛苦来到这,没人关心也就算了,还莫名其妙挨了一顿训。 蓄满泪水的双眼顿时夺眶而出。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你居然这么说我!” 面对吵吵嚷嚷的高环雨,江易一个头两个大。 “唉!” 重重的叹了口气。 “跟我进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将刚上锁的房门打开。 高环雨喜笑颜开,吹了个鼻涕泡。 她就知道,江哥哥还是心疼她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喜滋滋的跟着进了院子。 江易从屋内取出医药箱,用夹子夹了一些棉花,沾了一些酒精,拉过高环雨的手,用酒精棉轻轻擦拭着伤口。 “嘶~” 高环雨痛得倒吸口冷气,语气哀怨。 “江哥哥,你轻一点,真的很疼!” 江易不自觉的放轻了动作,紧抿着唇,不言不语。 而后者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定制江易蓬松的发顶,絮絮叨叨的说着: “江哥哥,你是不知道,村长给我安排的那一户人家有多奇葩! 明明房间有这么多,一个农村汉子,住鸡窝狗窝,都能适应的过来! 可偏偏就是要跟我争那个大房间,死活都不肯让步!” 高环雨越说越来气。 江易垂眸,语气冷淡。 “下乡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挑三拣四,至少在此之前,你得弄清自己的地位,不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 在这里每日都需要赚取工分,要么就是有绝对的资本,否则饿死也怨不得别人。 我们是下乡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享福的!” 高环雨于他而言,只是在同一家大院长大的。 但他对其并无好感,只能算得上是邻家妹妹。 只是没想到,有一天,高环雨居然会屁颠屁颠的弄了个下乡名额,来找自己。 见江易为村民说话,高环雨嘴一撅,委屈地控诉道: “江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抱怨几句而已,没说来这里享受生活的!” 对这里的生活环境嗤之以鼻。 这个鸟不拉屎的村庄,除了群山环绕,看着好看,实际环境不怎么滴,到处都是穷酸的气息,咋可能让她有好生活享受。 最让人气愤的还不是这一点,而是白薇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 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居然可以养出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狐狸精。 真搞不懂,江哥哥为什么要替这些上铺的台面的农民说话。 嘶~ 高环雨倒吸冷气,痛得险些把手缩了回来。 江易将沾血的棉花丢进垃圾桶,弄了一些绿油油的汁液,再将高环雨的手包好。 看着那绿色的枝叶在手中流淌,高环雨想作呕,但碍于江易在场,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像这种没有医疗条件的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院子里的氛围并不算好。 但此时的情景落在院外的白薇眼中,却显得两个人的动作亲密无间。 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般,打情骂俏。 白薇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刺眼的紧,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口气上不埋下不去,压抑的很。 到底是没有再看下去,深呼吸口气,转身离开。 “好了!” 给高环雨处理好伤口之后,江易迅速起身拉开距离,语气冷淡: “我有未婚妻了,以后我们两个还是保持点距离! 既然下乡,那就好好遵循规则,不要耍你大小姐的脾气!” 按照他对高环雨性格的了解,江易还是觉得第一时间把关系给说开。 一听从小喜欢到大的男人有了对象,高环雨瞬间就炸了。 脸上甜美的笑容消失殆尽,面容忽而变得狰狞可怖,不可置信的说道: “江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我和你可是青梅竹马,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未婚妻!” 高环雨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小心翼翼的靠近江易伸手想要去抓男人的手,却被后者躲开。 江易后退两步,面色如常: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过段时间我会带她回去见爹娘! 如果不想在这呆了,你可以联系你父母,想办法把你弄回去!” 面对如此淡漠的江易,高环雨崩溃不已。 “啊啊啊啊!” 不再维持淑女的模样,低着头放声尖叫,神情狰狞可怖: “不可能,江叔叔他们绝不允许你娶一个乡下女人做妻子! 那样的女人压根就上不得台面,我和你才是门当户对的那一个!” 一边尖叫呐喊,同时心里又抱着一丝侥幸,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