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暖说的眉飞色舞,嘴角勾起,看向白薇的目光带着鄙夷与得意。 见白薇不言不语,继续开口道: “咋!被我给说中了吧!” 说着,调笑着快步上前,圆润胖嘟嘟的小手搭在白薇有些湿哒哒的肩膀上,笑嘻嘻道: “听说你干这一行,每回都能赚不少的钱呢,奶说了,我们都是表亲,你这个做表姐的赚了钱是不是应该表率表率? 虽然是你的身子换来的钱,但到底来路正,奶说了,打算让你给我出学费! 说是要把我供成咱们村唯一的一个大学生呢!” 白小暖的这一番话,让在河边洗衣的姑娘们个个窃窃私语。 看向白薇的目光,带着探究与疑惑,似乎都在评判白小暖说的真实性。 白小暖蹲在河边的姑娘们向白薇投去审视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 后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白薇另外一只肩膀,迈开小碎步,挪到了人跟前,杏眸亮晶晶的望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白薇,嘻笑道: “表姐,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负责供给我读书,终有一天我出人头地,把我带出去,你面上都有光!” “呵!” 白薇冷笑一声,只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什么?” 正处于得意的白小暖听闻动作一顿,一抬头,就和白薇那张皮笑肉不笑的双眼对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白薇耐心的复述道:“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小暖软乎乎的小脸一沉,语气不善: “你什么意思?” 自打路过的道士说白小暖有锦鲤命开始,白小暖几乎被白老太太捧在手心呵护,又被三房的人当成小祖宗一样供着。 家里好吃的,好玩的都是优先紧着白小暖。 日子也算得上是蒸蒸日上。 早就被白老太太宠溺惯的白小暖,哪里受得了这个气,两边腮帮子气得跟个河豚似的,气呼呼的瞪着白薇。 白薇对白小暖的情绪视若无睹,甩了甩粘连在身上的水珠。 这才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气得跟个河豚似的小姑娘,扯了扯嘴角,咄咄逼人的开口道: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知道你们三房向来脸皮厚,但是没想到后到这个程度。 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啥供你们去上大学!” 白薇向来在白小暖面前都是唯唯诺诺。 突如其来的气势汹汹,怼的白小暖后退连连,唾沫直咽,有些底气不足的回怼道: “就…就凭奶说的,你是我的亲表姐,都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你没混出点出息,自然是指望我们这些后辈! 你赚的钱本来就是给我们花的。” 一想到背后还有白老太太给自个撑腰,干浇灭的气焰噌的一下又燃了起来。 看着白小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白薇只觉得手痒。 啪—— 手里湿漉漉的脏衣服突然甩向白小暖,水质紧紧的黏在白小暖的脸上。 又迅速抽了回来,白薇故作震惊的后退两步,无辜的开口说: “看我这手,怎么不听使唤呢,想着用这布帮妹妹把那张臭嘴给洗干净! 没想到给打偏了去,弄脏了你新买的裙子!” 白小暖身上穿的裙子正是“薇常完美”所出。 这种类型的裙子有不少,款式新颖,“薇常完美”早已在小镇中有了一席之地。 凡是有那个经济能力的女同``志,都会省吃俭用,想着多买几条裙子。 而白小暖头上被冠了一个小锦鲤的名号,不需要上工,每天就是混吃等死。 前些时日白小暖去镇上游玩,瞧着路上行人穿着时兴的裙子,一眼就爱上,所以就缠着白老太太非要买一条。 白老太太宠溺白小暖,自然是有求必应用自个的棺材本,给白小暖买了两条裙子。 这两条裙子白小暖换着穿,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如同一只花孔雀一样。 这会又被白薇手上脏衣服上的污水给沾染,在上面留下好大一块痕迹。 白小暖转头一看,就看见那乌黄的痕迹在淡粉色的衣裙上蔓延开来。 “啊啊啊!” 刹那间,尖锐的刺耳鸣叫声从白小暖的口中传出。 “白薇!你这个贱人,居然回了我的裙子!” 白小暖气的直跺脚,捡起地上的石子,朝着白薇砸了过去。 白薇身子微微一偏,迅速躲过白小暖追击,将给白亮洗到一半的衣服放进木盆里。 站在原地无辜眨眼: “表妹,不就是把你的裙子给弄脏了吗?大不了洗干净就是! 你也说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不分你我,你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早已气急眼的白小暖哪里听得进去。 “我呸!” 一口唾沫吐出,眼神淬了毒一样恶狠狠盯着白薇,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一个婊,子,说出去都丢人现眼! 你知不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这种泥土粘到这么好的布料上,洗都洗不干净! 不管咋样,你都得赔我一条新的裙子!” 隔壁村的二丫也买了一条这样的裙子,当天穿着下地干农活,身上沾了不少的泥土,结果布料一搓洗就皱巴巴的。 这种高级布料只能轻轻的揉洗,不能沾染太多的淤泥。 白小暖哪里会穿皱巴巴的裙子,咬着牙非要白薇陪她一条。 白薇却赫然一副受伤的样子,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小暖,语气也有些委屈: “刚才你张口闭口跟我说,要我赚钱供你读到大学毕业! 现在居然为了一条裙子就要跟我决裂,说白了点,你们就是想把我当牛羊一样使唤是不! 让我赚钱,供你吃穿用,话说的这么随意,没有可信度! 到时候真的读出大学来,你说不定真就恩将仇报,翻脸不认人,可能还会贬低我这个做表姐的呢!你实在是太伤我心了。 村里头的哪个人不晓得我是继承了我爹裁缝的手艺,在镇子上开了一间铺子,赚了一点小钱,没想到,你这个当亲戚的,倒先扣了我一顶帽子,有你们这么求人办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