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她白小翠,在村里头,一张嘴可谓是无人能敌。 这左邻右舍都不敢得罪她,生怕被她一口唾沫给淹死了去。 却未曾想到,白薇的嘴巴更能说会道。 三言两语便轻松化解,甚至于还将她置于难处。 白薇将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满眼失望地盯着白小翠,语气更是沮丧: “婶子,您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诋毁我,污蔑我的清白! 如果我今天,没能及时解释,恐怕要被村里头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的去! 现在是新社会,虽然不提倡浸猪笼,但人人都看不起我们家,说我们家出了个不检点的姑娘,还不如死了算了去! 您的所作所为已经对我的精神损失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没法,作为亲戚,我已经对您一忍再忍!” 说着又红着眼眶,目光审视了一圈富贵酒楼里的顾客。 “不知道有哪位好心的同·志,替我报个公安,我想让公安同·志替我冤不平!” 说着,还装腔作势的将挤出来的两滴泪水给擦了去。 忽然有一人举手。 “俺已经报公安了,就等着公安过来处理!” 白薇诚恳道谢。 一听报了公安,白小翠瞬间慌了,着急的力挽狂澜: “不是,俺教训自个的亲侄女,哪里轮得到你们这些外人来插手! 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咋请上公安·同·志了!” 说不慌是假。 在这个年代,公安这两字对人民都有着一定的震慑力。 既有安全感,又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一旦进了公安,被实名登记留了案底,那后半生都将有影响。 不仅如此,连带着子孙后辈,也会被自身给影响了去。 白小翠虽然读书不多,字不识的几个。 但时常听村里头的村支委书记,讲解一些新社会的规定。 有时还经常跟村民们在槐树下唠嗑,偶尔还会唠到公安。 这会儿子,白小翠是万万没有想到,白薇居然会因为这么一丁点小事,要去请公安! 白薇抹着眼泪,眼底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手捂着额头,向白小翠投去了挑衅的笑意,语气却是哽咽: “这哪里是小打小闹,倘若我不说明白清楚,恐怕这会儿早就觉得丢人现眼,回去找个麻绳,吊死得了! 这关乎于人命的事,自然是得请公安同·志来主持公道,还我一个清白!” 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 白小翠今天是半点都没闲着,从村里头跟到镇上。 要是不好好的回礼,怎么能对得起白小翠的大煞苦心? 很快,公安人员迅速抵达富贵酒楼。 身穿公安制服的男同·志,引得不少路人旁观,连带着路上的行人,都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站在门口驻足观望。 想要亲眼瞧瞧,究竟是谁惹的事,又惹得公安登门拜访。 公安同·志对白薇进行了简单的笔录,再现场采集证据。 最后询问白小翠此事件是否属实。 方才还作威作福的白小翠,此时此刻见到公安人员,怂的跟个鹌鹑似的。 连说谎的胆子都没得,只能吞吞吐吐的承认了自个的行径。 得了白小翠笔录的公安同·志,心思了然,面色淡淡的说道: “经过调查,你确实对这位女同·志造成了心理上的损伤!请你跟我们回一趟公安。” 刹那间,白小翠只觉得天都快要塌下来了。 不过是想给白薇一点小小的教训而已,可谁曾想,居然将自己整进了公安。 而且明天还得上工,一旦被村民们得知,这可是进了公安,才久久未归。 届时, 她就得在村里低着头走了。 一想到这么憋屈的生活,白小翠急得红的眼眶,语无伦次的开口道: “公安同·志,俺…俺不要去公安!俺就是随便说说的,这丫头和俺是亲戚,小打小闹而已,没必要大动干戈跟你们去公安还得让你们瞎操心!” 其中一名公安同·志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小翠,目光落在白薇身上。 “小同··志,你愿意和解不?” 白薇微微摇头: “平时我婶子可没少诋毁我,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让她得寸进尺。 想来是我婶子缺乏了一些类似情况的知识,把她带走,不仅能长些记性,在公安里头还能识几个字呢! 省得到时候出了门,得罪了别人,说不定结果会更严重! 与其一错再错,倒不如让她好好改造。” 白薇赫然一副为白小翠着想的模样。 连带着吃瓜的观众,都不禁对白薇竖起了个大拇指。 瞧瞧! 这小同·志活得多通透。 借着公安同·志教导婶子就是防止以后吃亏。 吃瓜群众都对白薇赞不绝口,唯独白小翠恨极了白薇。 这小婊,子,得了便宜还卖乖。 满腔的怒火充斥在白小翠的胸口,却又无处发泄。 白薇不愿和解,公安人员自然是要将人给带走。 为此,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公安,离开了富贵酒楼。 正在外头焦急等待的陈招娣,没能等到白小翠的消息。 反而在徘徊之余,余光忽然瞥见自家亲娘居然被两名公安同·志给带走了。 “娘!” 陈招娣焦急上前,却被另外一名公安同·志给拦了下来。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家亲娘被公安带走。 转头看去,只见白薇那个贱,人正面带温柔笑意,和一名身着得体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 怒火顿时从胸口蔓延,气冲冲的冲进了富贵酒楼。 而白薇正一脸歉意的向王司骏道歉。 “王老板,实在是对不住,给您带来了困扰!” 王司骏却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无碍,只能说你这丫头遇人不淑,但我也不得不佩服你!” 王老板言语中对白薇满是夸赞。 然后两人刚出酒楼。 白薇忽然瞥见怒气冲冲而来的陈招娣。 “贱,人!” 陈招娣张口就是一声贱人,说的好不难听。 白薇面色一沉,后者嘴里一边骂着,一边张牙舞爪的冲着她而来。 白薇一把拍开了陈招娣那鸡爪子的手,卯足了力气,一脚用力的踹在了陈招娣的腹部。 陈招娣平时不仅要干家务活,而且还吃不饱,有上顿没下顿,饿的皮包骨。 又被白薇这么一踹,人直接被踹翻在地,痛得直捂肚子,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