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上。 万三千也跟来了,手里端着酒杯,摇摇晃晃道;“楚先生,你是打算直奔楚家,还是我让人斡旋?” “我觉得,还是我先让人出面将楚家老爷子约出来,有什么你们私底下谈比较好。” “楚家贪婪,想要的很多,事情不摆在明面上,也许会更好处理一些。” “到地方再说吧。” 楚南闭目养神,“我也多少年没回去来,总归是要看看。” 私人飞机抵达机场,一行人直接住在万三千开的酒店内。 中午刚吃过饭,万三千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楚天策打来的电话,他不禁笑了起来。 “楚先生,你大伯给我打电话了。” 万三千笑眯眯的按键接听。 “万总,老爷子跟我提到了你昨晚的事情,不知道逍遥王愿意出怎样的代价购买我们家手中的圣药?” 楚天策倒是直接,“另外我想问,这圣药是逍遥王本人用吧?” “我们楚家虽然很愿意帮逍遥王这个忙,但圣药难求,这是救命的东西,总要让我们见到足够的诚意才可以。” “开价吧。” 万三千开的免提,似笑非笑道;“价格别太过分,我们都不会拒绝。” “这么爽快?” 楚天策笑吟吟道:“既然是逍遥王的救命药,我个人觉得吧,要是价格太低,那是对逍遥王的不尊敬。” “不如这样好了,要是逍遥王身体允许,让逍遥王 联系我,我跟他单聊。” 楚南在纸条上写了一句话递给万三千。 万三千看后心领神会,“你们楚家人真聪明,居然被你们猜到了。” “逍遥王回国就被人暗算,现在受伤严重,急需圣药。” “而且逍遥王将这件事的处理权全权交给我来办,有什么话直接说吧,我点头就是逍遥王点头,你大可以放心,我答应你什么条件,逍遥王就答应你什么条件。” 楚天策在电话那头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确定了真是逍遥王出事情,那么接下来事情就好办很多。 只要让对方拿出逍遥王一半资产出来,圣药就可以给对方。 “要不我们还是面谈吧。” 楚天策兴奋道:“我下午飞去金陵,去见万总。” “不用了。” 万三千淡淡道:“我已经派人去了京城,下午直接去你们楚家,有什么跟我的代表谈。” “谈妥了,只要告诉我结果就行。” 楚天策更确信,就是逍遥王出事情,也只有逍遥王出事情,才会让万三千这么心急。 “好!” 楚天策笑道:“那么我们楚家恭候大驾光临。” 万三千挂断电话,一脸不屑道:“真是一个贪婪的人,这次他们给出的条件肯定会极其苛刻。” “不过楚先生,为何要顺着他的话说?” “现如今楚家人认为是逍遥王出事情,继续圣药救命,开出的条件恐怕要更加离谱。” “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好事情, 一旦离谱过头,买卖就直接谈崩了。” “我是去要债的,也不是跟他们做交易的。” 楚南淡淡道:“筹码压在桌面上越多,越重,我从楚家拿走之后,他们才会更加心疼。” “要是不痛不痒,丢之也不可惜,那反而没意思了。” 万三千点点头, ”那么下午需要我让这边法务跟你一起吗?” “去了楚家少不了要谈条件,法务跟着,能够确保一些事情不会发生。” “我自己去就行,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拜访一下玄老。” “来京城一趟,那老头总是需要去看看的,还有他孙女做的事情,这老头我不信他一无所知。” “还放任不管,是真不怕他宝贝孙女在金陵出事情,还是另有目的,也需要问个明白。” 他吃完饭就独自去玄老的住处。 玄老作为华夏三老之一,虽然不掌管军部,但是在内政上绝对是领头人。 此时恰好看到一个年轻小子从玄老别墅走出来,看到打车来的,立马上前阻拦。 “你谁啊?” “也想要来走后门?” “连个私家车都没有,你这种人也配?” 年轻人态度跋扈,对楚南充满敌意。 “你又是谁?” 楚南皱眉,刚来京城,也没说得罪任何人的,怎么一见面就有人开始针对他。 “还不是为了外调事宜过来走关系的, 装什么?” 年轻人一脸不屑,“我告诉你,玄老已经答应我,将我调任去金陵,你要是识时务一些,赶紧滚蛋。” “职位不是你这种人能觊觎的。” 处男听的云里雾里,扯了半天,楚南都不知道他说什么。 京城地方官确实很喜欢下放,外调,因为天子脚下,放个屁可能都能崩出来不少当官的。 在京城做官更是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但要是能够去地方,那真是京城屁大的惯都会得到重视。 这就是现状,有门路的,特别是年轻人,都不愿意关在京城这个牢笼内,拼了命的想要往外跑。 出现一个外调名额,那真是能挤破脑袋。 这时候就看谁关系够硬了,你家关系硬,那就是有天然优势。 “我跟你来此目的不同。” 楚南推开他,“走后门走的这么理直气壮,小心被人查了。” “你威胁我?” 年轻人拦着去路,怒道:“小子,看你是生面孔,不知道那个部门的小垃圾,今儿老子就站在这里,我看你怎么进门。” “除非你现在跪下来跟老子赔礼道歉叫爷爷,也许我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楚南相当无语,只能说现在机关单位内卷太严重,已经让有些人丧心病狂。 楚南本不打算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但奈何这小子还没完了,非要拦着他进门。 “没完了?” 楚南点点头,就在对方气焰嚣张时候,抬手就给了对方一个大耳光,直接给人抽在地方爬不起来。 “现在呢? 还不让我进去?” “你敢打我。” 年轻人怒不可遏,“你知道老子是谁?知道老子父亲是谁?你敢打我,你就是自己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