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译名看了他一眼,“你猜的没错,星王不至于这么脑残,研究所具体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次来跟星王谈买卖,也打算去研究所看一眼,不过现在还没去过。” “研究所跟岛国人有关系?” 楚南问道:“岛国人参与其中,这就不单纯是商业行为,没考虑过,其实这是一个阴谋?” 公孙译名嘲讽道:“楚南,我是商人,还是你是商人?” “商人逐利,我们合作的也不是岛国官方,而是私企老板,谁会跟钱过不去,搞一些阴谋。” “不谈了,我就知道这么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哥,你别嘴硬啊。” 公孙止醒过来,瑟瑟发抖道:“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有大好青春,我不想死在这里。” “你说句软话,也许我们就能活下来。” 公孙译名撇了他一眼,道:“楚南,我这傻弟弟是典型的纨绔子弟,这次跟来,也就是来玩的。” “有冲撞你的地方,我这个做哥哥的一柄承担就是。” “放了他,杀他跟不杀他,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公孙译名自负可以将公孙家带上另一高度,如今既然失败,我也无话可说。” “对对对,别杀我。” 公孙止吓得直接尿了。 楚南此时到不想要杀公孙译名了,一个人所求明确,反而可以加以利用。 “公孙译名,我今天饶你不死,你替我办事,如何?” “你会这么好?” 公孙译名愣了一下,显然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刚才那番话让你改变主意了?” “之前不是还对我喊打喊杀,觉得我丧尽天良。” 楚南道:“公孙译名,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不代表你这个人毫无价值。” “既然你是一个聪明的商人,那不妨自己算一笔账,帮我办事,换你一条命,这买卖划算不划算?” 沈南山在一旁威胁道:“小子,楚先生愿意留你一条狗命,你就应该感恩戴德。” “哪里还会有这么多废话,当真活腻了,我一刀解决你就是。” “哥,别犯糊涂啊。” 公孙止道:“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命还在,才能有未来。” 公孙译名也不是一心求死的蠢人,只是他自己觉得,被楚南抓来这里,一定是没有活路。 所以他干脆也不低声下气求饶,反而让自己死前憋屈。 现在居然真有机会可以活下来,公孙译名也不会不知好歹,有机会活下去还要去死的。 “好!” 他点头道:“那么你要我做什么?” “继续跟星王做交易。” 楚南从口袋里掏出两枚丹药,“你们兄弟服下去,这毒药每月发作一次,需要找我拿解药。” “日后若是你们不遵守约定,敢背叛我,我能保证你们一定死的很惨。” 公孙译名伸手直接拿过来服下去,深呼吸一口气道:“我算不得什么好人,但能活命,我不会糟蹋自己性命,这笔帐我算的清楚。” “你们不就是想要弄清楚星王研究所的消息,我了解之后,立马告诉你们。” “但楚南,这件事完成之后,我们兄弟就要解药,然后回去京城,再也不来金陵。” 公孙止犹豫一下,也吃下去,在一旁连连点头道:“对,对,金陵这鬼地方,前前后后差点让老子丢了小命,这辈子不来了。” 楚南现在就要对付星王,当真能通过公孙译名拿到星王罪证,放了这两个人也没什么。 说到底,公孙译名就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商人,没有怜悯,行事霸道,以商业思维来看,此人未来必成气候。 但就是缺少了一些人情味儿。 “沈南山,放他们走吧。” 楚南背着手道:“公孙译名,希望你不要耍花招,我能抓你一次,就能杀你两次,希望你弄明白这一点。” 公孙译名却很硬气道:“这是买卖,买我命的买卖,买卖谈妥了,该怎么做,我公孙译名这单原则还是有的。” “小止,我们走。” 他将公孙止拉起来,搀扶着往外走。 沈南山看着他们离开背影,有些担忧道:“楚先生,这么放走他们两个真的行吗?” “这个公孙译名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鸟,必成祸害。” 楚南淡淡道:“在商言商,纯粹商人逻辑,他只是将这里面的道道光明正大说出来而已。” “本来就是一条黑的路,说出来肯定恶心人,但那些没说的,做的也许更脏。” “派人盯着一点就是,我觉得这公孙译名不会出尔反尔,除非不要命了。” “我先回去了。” 他开车回家。 卢秋单独将楚南叫到阳台,“楚南啊,金秋把事情跟我说了,她……她二叔一家怎样了?” “你都知道了。” 楚南也没打算隐瞒,“我让人给他们送出金陵了。” “今天这件事,害的金秋差点遇到危险,阿姨,我觉得你不会怪我才是。” 卢秋自然没有责怪楚南,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责怪你,就是好歹大家是一家人,他们这么做我很失望,但没必要太为难他们。” “恩。” 楚南点点头。 那两个人都被他让人丢去了西山,能不能活下来看老天爷的意思。 这边楚南刚刚处理完公孙译名的破烂事情,去跟照看白金秋情况,星王府内却满是萧瑟之景。 星王看着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的赢燃,那是心如刀绞啊,冲着面前几位医者大喊道:“难道还没法子?” “就算不能解毒,让我儿子痛苦减轻一些也可以啊。” 几个医者连连摇头,愁眉苦脸,大气不敢出一声。 实在是这毒药太过稀奇,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滚,滚,都给我滚!” 星王怒斥道;“一群没用的狗东西,赶紧从我眼前消失,不然让你们在也走不了!” 几名医者立马连滚带爬离开,都怕星王震怒,真要了他们脑袋。 方媛此时从门外进来,看着跑出去的医者,就知道这些人什么也没做成。 她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痛苦的样子,心疼道;“赢天德,你冲着那些医生发脾气有什么用,现在怎么办?儿子快要坚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