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外再次有车子开进来。 看着公孙止鼻青脸肿搀扶着高老从车上下来。 白冰烟跟裴子夫见到,立马跑过去。 ”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高伯被人打了?金陵还有这种人,是谁?不想活了!” 这两口子一顿谄媚。 公孙止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还不是你们害的,也罢,跟你们废话没什么用,照顾好高伯,我去找我哥。” 他说完气冲冲跑进门,看到白金秋第一眼就看呆了。 “哥,哪里找来的美女。” “这身段,这长相,嗯,我喜欢。” “反正你看上了白小姐,不如这美女介绍给我吧!” 公孙译名微微皱眉,转头看到自己老弟那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禁皱眉,“ 你这是怎么搞的?” “这位就是白小姐,也是你未来的嫂子,说话别放肆!” “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让人给你上药。” “啊?” 公孙止有些遗憾道:“是嫂子啊,哎,我就说,哪里容易找到第二个嫂子这般倾国倾城的美女。” “哥,我这一身伤都是楚南那个王八蛋让手下人打的。” “你看看我的脸,我身上伤痕更多,你可不能饶了那个楚南啊。” “那个王八蛋,不将我们公孙家放在眼里,简直就是找死,太特么找死了!” “我要那个混蛋不得好死才解气。” 公孙译名没好气道:“谁让你去找他的?” “此人若是好对付,星王早就弄死他,还用等到今天?” “罢了,你吵着跟我来金陵, 就在金陵好好玩一段时间,然后回家。” “其他事情别再给我画蛇添足,最后让我给你擦屁股。” “行了,别再废话,赶紧给我上楼去。” “我跟白小姐还有话要谈。” “嫂子,我哥可比那个楚南强一万倍,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要是错过了,我保证你一定后悔。” 公孙止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扯了一句立马上楼。 这时候一个佣人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水。 公孙译名坐下来,到了两杯茶,递给白金秋一杯,“白小姐,喝口茶水吧。” “也算是我进了地主之谊。” “金秋,快喝茶啊。” 白冰烟走过来,催促道:“公孙大少给的茶水,可别失了礼数。” 裴子夫道:“是啊,金秋,来都来了,也不急于一时,喝杯茶,聊聊天。” “我爹的东西呢?” 白金秋有些恼火道:“你们说,只要我来了这里,你们就将东西交给我。” “我现在来了,东西呢?” 白冰烟道;“我这就去楼上给你拿,你在楼下陪着公孙大少聊聊天。” “对啊,白小姐,这个面子也不愿意给?” 公孙译名似笑非笑盯着白金秋,眼神中带着几分贪婪之色,“还是说我这里茶水档次不够,白小姐看不上眼。” 白金秋一路走来,靠的就是谨小慎微,小心翼翼,来到这里,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那么在这里的任何东西,都可能被人动过手脚。 男人对女人暗中用药,早就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白金秋过来,不可能傻乎乎毫无防备。 “不必了。” 她板着脸道:“公孙大少,你之前提到星王,这次来是跟星王有关?” 也只有她的二叔婶子相信公孙译名是因为来看她一眼才到金陵的。 京城四大豪门,哪一家的大少爷不是眼界高阔,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千里迢迢跑到外地。 “所以呢?” 公孙译名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我跟你说了这些,你还坚持吗?” “宁愿陪着一个必定会死的人遭殃,也不愿投入我的怀抱?” “你就这么追女人?” 白金秋厌弃他。 “我喜欢直来直往而已,做事也好,感情也罢。” “绕来绕去,目的却很明确,不如直接一些。” “我看上你了,那就要得到你,你也只有跟着我才能有好日子过。” “冥顽不灵,只会让你身陷囹圄,尝尽痛苦,我也有责任帮你一把。” 白金秋意识到了什么,冷声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公孙译名狂笑一声,“我这个人本就霸道,外人看到我温文尔雅一面,做事雷厉风行手段,却不知道,我喜欢的东西,会不折手段得到。” “这么跟你说,也是我的一种光明磊落了吧?” “今天既然来了,你要的东西必然给你,但你走不了了。” “今天你就要做我的女人,日后给我生儿育女。” “不过明媒正娶我办不到,毕竟大家族婚配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起码对要继承家业的人是如此。” “你可以作我外面的一个女人,是我最爱的,能享受我给你最好的,但没有一个名分。” 白金秋简直不敢相信,此人能厚颜无耻到说出这种狂言,“我要走,你还要绑架我不成!” “谈不上绑架,因为从你进来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人。” 他一抬手,一团粉末撒了出去,白金秋都来不及反应,直接摔在地上。 她只觉得浑身无力,目光惊惧道:“你做了什么?” 公孙译名走过来,一把抱起白金秋,志得意满道:“你够谨慎,也猜对了,茶水里确实有问题,是你那蠢笨二叔安排人给你下药。” “但我做事,还需要别人借力?” “放心,你只是中了软骨散,一时之间身体用不上力气,明天就会好起来。” “春宵一刻,白小姐,我已经等不及想要打到你了。” 裴子夫站在一旁,看着公孙译名的做派,都忍不住感叹,公孙大少还真是一个手段极其简约之人。 “金秋,二婶要恭喜你了。” 她连忙谄媚道:“做了公孙大少的女人,今后不止是可以衣食无忧,你彻底就成了上流社会的人。” “比起你一个强盛集团代理总裁的名头强百倍。” “你们无耻!” 白金秋拼尽全力,但声音依旧不大。 “这话说的。” 裴子夫道:“二叔,二婶都是为你好,你这丫头要知道感激,别人求都求不来这种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