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状况十分不好,坐着别动。” 楚南将苦无收起来,扶着玄霄靠在墙边。 “一会儿我帮你收拾那些人,你给我一个解释。” “等一下。” 玄霄拉住他胳膊,“那些人都是岛国高手,你能行吗?” “我知道你是古武者,但不要托大。” “若是因此赔上性命,我不会感激你。” 楚南看她一眼,不由地笑起来,“果然来金陵找我结婚,是有目的性啊。” “你要是肯实话说,那就算报答我吧。” 他说完,走进屋内,顺着楼梯下楼。 在二楼书房,楚南看到四个蒙面人正在翻找东西,已将室内陈设翻得七零八落。 一个蒙面人道:“该死,东西根本不在这里。” 另一个蒙面人道:“不可能,我亲眼看到那些人将东西交给这女人的。” “藏起来了,我们要找到她。” “放心,她中了苦无的毒,绝对跑不远。” 剩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交流。 最后几个人,达成一致。 那就是,将玄霄找出来,逼问他们要的东西下落。 四个蒙面人刚要出门,转身看到站在门边的楚南正盯着他们,这不由得让四个杀手吓一跳。 记得这个家里,只有玄霄一个人。 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男人来? “你是谁?” 领头蒙面人大声呵斥一声,“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你们又是什么人啊?” 楚南笑道:“跑来别人家里,杀人抢劫?” “我华夏治安一直都是很好啊,你们这种行为有些挑衅我们华夏法律底线哦。” “就不怕今天有来无回,给你们底.裤都扒下来啊?” 领头黑衣人拔出另一根苦无,呵斥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告诉我们,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来?” 楚南试探道:“我是星王的人,星王派我来的。目的,可能跟你们一样,找一件东西。” 他是临时起意才这么说,很显然对方是岛国人。 据他了解,星王在金陵的星河公司,跟岛国人有密切合作。 如今,星王又亲自跑来金陵。 本身楚南就怀疑,星王这次来除对付他,还另有目的。 如今,这些岛国人突然出现。 他想要弄清楚,这些人与星王有没有关系。 听到星王两个字,这些人明显有些不自然。 领头蒙面人道:“星王大人这是不信任我等?” “要不然,为何还要派你来?” “是觉得我们拿到资料,会不交给他?” 还真跟星王有关系。 楚南一直觉得,星王这个老狐狸奸诈狡猾,贪婪无比。 先前看来,居然真的跟岛国人背地里捣鼓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他道:“这个你别问我啊,我只是奉命行事,星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至于说信不信得过你们,那要看你们值不值得信任。” “现在告诉我,你们找得怎样了?” “是否找到?” 此时,站在后面一个矮个子蒙面人站出来。 “你说,你是星王大人派来的。那么我能问你一句,你是来找什么东西的吗?” 楚南本以为能唬住他们,没想到还有人起疑心。 他刚才下来的匆忙,没跟玄霄问明白,这些人到底要找啥? “不知道?” 蒙面领头人意识到不对劲,呵斥道:“差点被你耍了,干掉他!” 其他蒙面人立马出手。 这些人实力不是很高,只是宗皇级别。 在楚南手底下,收拾这些人,跟收拾小鸡崽子一样轻松。 没一会人功夫,就见他们全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在楚南要给沈南山打电话,让他派人来给这些家伙带走回去审讯时。 他发现这些蒙面人,居然已服毒自尽。 眼看着这些人活不了,楚南也不费劲,让沈南山让人过来处理现场,不用审讯。 等他处理完楼下的事,跑上三楼阳台,见玄霄已昏厥过去。 “这解毒丹都吃了?居然不管用?” 楚南捏着她的脉搏,愁眉不展起来,立马将她抱下楼,开车去找孙政权。 “楚南,哪里有弄来一个美女?” 孙政权每天,不是在地里侍弄那些果树,就是在菜园子里忙活。 很难想象,一个古武者如今完全融入田园生活中。 楚南抱着玄霄进屋,“权叔,别打趣,你看看她中什么毒了?” “我给她吃巫毒门的解毒丹,居然不好用。” “中毒?” 孙政权立马去洗手,进屋查看,“恩,确实中毒。” “看这样子,应该是很少见的蓝尾蝎之毒。” “这种蝎子主要分布在亚马孙森林,我们这边根本没有。” “这种蝎子的毒素虽难缠,但并非猛毒。” “我们华夏用毒的高手,都看不上这种毒,反倒是隔壁的岛国最喜欢用这种毒折磨人。” “因为毒素的特殊性,能让人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伴随着伤寒症状,想要致命起码要半月有余。” “这种毒药岛国人喜欢用的主要原因,就是能让人暂时失去战斗力。” 楚南听明白了,“怎么配制解药?” “这个简单的。” 孙政权呵呵一笑,知道是什么毒,也没那么紧张。 “其实,只需要用点五步蛇毒就行。” “所谓以毒攻毒,就是这个道理。” 他说完,进去里面屋子里,很快拿出来一个小瓶子,“这里就是,弄点出来,让她服下。” “但,她是谁啊?”孙政权一边捣鼓,一边询问。 楚南彻底放松下来,“玄老的孙女。” “不知道来金陵要做什么?但,又逼着我跟她结婚。” “今天要不是,我要跟她谈谈意外见到,这丫头凶多吉少。” 孙政权给玄霄服下蛇毒,道:“玄老那个老头精明得很。” “明知道,你要跟星王死磕,他还能同意?”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 楚南没有再说什么,在孙政权家中找一个地方休息。 等到临近傍晚时,玄霄醒过来,面上恢复一些血色,不像之前那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