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此处房产的人?那必然是大人物。” 高鹏道:“人家许诺你,但屋内有人。” “其实,这是在拒绝。” “小楚,这些有钱人说话,向来云里雾里,你别一根筋啊。” “到时,得罪朋友。恐怕,你在强盛集团,日子都不安生呀。” 两人说话时,门外来几辆车,都是百万级起步。 车子停稳,下来一群纨绔子弟,一个个嚣张跋扈。 “方哥,怎么个事?” “电话里说,你家中跑来不开眼的狗东西?” “是这两人吧?” 这些纨绔子弟,一个个将楚南二人围起来,上下打量,多是轻蔑。 高鹏谨小慎微,多年小心翼翼谋取生机。 赚的是,卑微钱,没少被富家纨绔子欺负。 如今再见,必然不敢抬头。 “穷酸,现在你要走,恐怕都没这么容易。”西装男趾高气扬指着地面。 “我本来无意刁难你们两个。” “但,出门遇到你们两个穷酸,真是晦气。” “也不看看什么自个儿身份,居然敢在这里撒泼打滚。” “我这些兄弟,都不是善人,下起手来,没轻没重。” “你们若肯跪下来磕头求饶,或许我饶会你们两个腌臜货。” 其他人大笑起来,摩拳擦掌。 旁边女子冷眼看之,风凉道:“这种穷酸,就应该狠狠教训。” “不给他打的跪地求饶!都对不起,我浪费这么久时间。” “听到了吗?” 西装男冷笑,“赶紧下跪求饶,还能饶你们两条狗一次。” “我若是不呢?”楚南面无表情。 “这小子还不服气。” “应该给他松松筋骨。” “对待这种货色,不能心慈手软!” 这些纨绔子弟摩拳擦掌对着楚南动手。 楚南不跟他们客气,上去三两拳教这些纨绔子做人。 没一会儿功夫。 这些小子躺一地,有人鼻梁骨被打断,有人肋骨被打断。 西装男看得心惊肉跳. 打死他都没想到,楚南居然下手这么狠。 这些纨绔子弟并非只顾着吃喝玩乐,都是学过古武的练家子。 平日里,一个人能在外面打一群。 今儿遇到两个穷酸,结果被人轻松秒杀。 若不是亲眼所见,西装男打死都不相信。 难不成,他遇到绝世高人啊? 他瞧见楚南居然奔着他过来。 旁边女人,已吓得躲在身后。 他咋咋呼呼呵斥道:“小子,你要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是万三千外甥!这房子是我舅舅的。”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那就是挑衅万三千!” 楚南愣了下。 他听说过,万三千确实一个外甥。 万三千家里人不多,父母只有两个孩子。 万三千是家里老.二,上面有一个姐姐。 此时,门外进来一辆迈巴赫。 西装男方瞧见车上下来的万三千,立马又有底气,腰杆子挺直,大喊道: “小子。这下,你完蛋了!你彻底完蛋了!” “我舅舅来了,你小子就等死吧。” 他说完,朝着万三千跑过去,指着楚南控诉。 “舅舅,这两个穷酸突然跑来这里,还打我朋友。” “我怀疑,他是想要刺杀你!没见到你,这个人才对我们动手。” “必须给他抓起来严刑拷打,让他招供!” 万三千见楚南跟自家外甥起冲突,一张老脸满是绿色。 当时,楚南给他打电话。 他一口答应下来。 随后,他想要人过来打扫房子。 这才听说,自家外甥一直住在这里。 万三千立马给方布德打电话,让他赶紧搬出去。 这也是,方布德跟年轻女人急着往外走的原因。 万三千怕闹出误会,才很不放心地亲自过来看一眼。 结果,仍旧出现,他最不想要看到的场面。 自家这个外甥不知好歹,对楚南出言不逊。 旁边女人,赶忙委屈巴巴哭起来,“舅舅,这两个人绝对有问题。” “布德,说得对。” “很可能是,来这里刺杀你的杀手。” “如果不抓起来严刑拷打,您会有危险啊。” 万三千见他们委屈巴巴的样子,差点气得背过气去。 “你们两个王八蛋啊!”万三千怒斥一声。 高鹏听到万三千呵骂,吓得浑身一哆嗦,不由地拉着楚南。 “这位是万总啊,是我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小楚,胳膊扭不过大腿,我们走吧。” 楚南却一言不发。 方布德以为自家舅舅对楚南二人发怒,赶忙道:“对,他们就是两个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舅舅身边高手多,让人动手,拿下他们!” “我说的,是你!” 万三千抬手给他一个大耳光,抽得方布德,摔在地上。 “舅舅,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方布德一脸委屈。 “这两个人啊,可疑得很!舅舅应该拿下他们啊!” 旁边那个女人吓一跳,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万三千越看越来气,对着方布德棒棒几拳下去,打得方布德满脸是血。 他见那女人还在哭,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再哭,老子给你卖去国外!” 那女人吓得立马闭嘴,脸色煞白。 方布德浑身哪里都疼,一步三摇道:“舅舅,到底为何啊?” 他不明白,自家舅舅为何突然对他发这么大脾气。 “你还有脸问?” 万三千面色阴沉道:“先前老子忘记这房子,还有你们住着。” “现在,你们立马滚蛋!” “今后别在老子面前晃悠,不然敲断你们狗腿!”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方布德依旧没明白。 为什么今天自家舅舅要对他这么狠心? 高鹏看得一愣一愣。 本来,他还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万三千。 却没想到,万三千居然帮他们说话。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高鹏内心不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楚南却十分淡定道:“万三千,既然这处房子有人,换一处就是,怎么不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