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机场。 今天,异常热闹。 虽说平日里,迎来送往,也有大把大把的客人。 什么行业精英、公司职员、旅游客人,或是一些企业老板。 形形色.色络绎不绝。 但今日机场外面,居然停下几十辆豪车。 这种热闹,寻常并不多见。 自然而然,引起许许多多人的关注。 连机场人员,都交头接耳地猜测,是有什么大人物毗邻金陵。 上一次出现这阵仗,还是逍遥王举办酒会。 那段时间,机场外面豪车不断。 甚至停机坪,还被人承包一小块去,给人停放私人直升机。 不多时,楚慕羽带着一大群高手,从机场出来。 看热闹的人,才恍然大悟。 原是,京城下来的大人物啊。 这一个人的阵仗,居然能如此铺张。 楚慕羽坐在劳斯莱斯车内,随手接过一杯红酒,目不斜视道: “三长老,您这次亲自来!” “可有把握干掉那个楚南?” 三长老,浮生门的人。 浮生门对这次事件的反应,不可谓不激烈。 主要也是,因为腾龙卷。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 三长老就被调遣过来,配合楚慕羽行事。 “楚先生放心。” 三长老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自信道:“那楚南,只是一个毛头小子。” “哪怕在古武一途,造诣颇深,天赋异禀!” “但,还是太年轻啊!” “一个年轻人。岁月积累,是他最大的软肋。” “我既然亲自来,那干掉他,不是难事。” “况且,我还从浮生门调遣五百高手。” “这种阵容,别说杀一个楚南,就是杀十个,百个都不在话下。” 楚慕羽心中松一口气。 这一趟过来,第一,自然是要找楚南寻仇。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老爷子也发话,这次,楚南彻底触碰到楚家底线。 别说杀一个楚南,就是杀掉楚南父母,老头子都当不知道。 第二,是给亲子收敛尸体。 这件事,同样重要。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结果稀里糊涂死在金省。 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也不能让自家儿子埋在外面。 抵达金陵之前。 楚慕羽已让人去通知金省牛家,将他儿子尸体,送来金陵楚家闲置的宅院中。 作为京城四大家之一,楚家在全国各地都有产业。 这些产业,不见得多赚钱。 但家族之地,周游全国,都有落脚点。 这叫做面子工程,没有多实用。 但,面子这一块,绝对做得很足。 主打一个,对外界表现出,一副她们楚家很有钱,很有势力的样子。 楚慕羽抵达金陵楚宅。 他在大门口,看到一副棺材。 一群人披麻戴孝立在旁边,都是牛家花钱雇来的,怕楚安尸体被冷落。 所谓死者为大,人死最寂。 是以,需要生人哭丧。 楚慕羽把这些人打发走,让人将自家儿子尸体,搬进院子内。 三长老站在一旁,打开棺盖看一眼,不由地道: “楚南这小畜生下手够狠啊,将人折磨成这样子。” 楚慕羽咬牙切齿,“我要他也尝一尝我的痛苦。” “先前派来杀楚南前妻的杀手失去消息,应该失手了。” “也罢,一个离婚的前妻,确实不值得过分关注。” “但,他身边那个白金秋!听说,我家安儿十分喜欢。” “活着的时候,不能带回家。” “那死后,让那女人陪着我儿子,一路走好吧!” 旁边立马有人站出来。 此人,虎目狼鼻,身形修长健硕。 额头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 居然挖掉一层皮,露出那么一块骨头壳子,阳光下,阴森森。 “我来办,绑架一个女子而已。” “我马上给人带回来,装进棺材里,一起陪着少爷下葬。” 此人叫虎贲,很有意思的名字。 取自,三国猛将的逸号,却颇有几分虎气。 他也是武者,修为不在牛三爷之下,实打实宗皇巅峰高手。 额头那道伤疤,是早些年保护楚慕羽留下的。 他挖掉皮肉,说是留个印记。 楚慕羽对此人极其信任,点头道:“按你的意思来。” “先去将人给我带过来。” “不,既然要办冥婚,咱们也要讲究些。” “看看她家里,还有什么亲人!能带来的,都带来。” “我儿子入黄泉,这门亲事做老子的,也要操办得体。” “所谓明媒正娶,一样不差,人带来我下聘礼。” 虎贲点头,立马招呼三五个人开车出去。 傍晚。 卢秋母女被带来楚家宅子。 这对母女很蒙圈。 瞧着满屋子不认识的人,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们。 白莜月身体刚好转,还很气虚,靠在母亲身上,满脸畏惧。 卢秋护着自家女儿,问:“诸位,我们只是寻常百姓,也不曾得罪各位!为何抓我们母女来?” 她瞅这些人的穿衣打扮,就知道都是她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卢秋变得谨小慎微,小心翼翼。 楚慕羽没有一上来,就凶神恶煞。 他笑吟吟道:“莫怕,我们不是坏人。” “这次,让你们来我家中,是有事商议。” “我儿跟你闺女两情相悦。” “所以,想要谈一下两家孩子的亲事。” “啊?”卢秋愣了下。 她记得,自家大闺女的男朋友是楚南,不由地问:“你们是楚家人?” “对!” 楚慕羽笑道:“看来,你是知道我儿子的,那好说。” “不知道,你打算要多少彩礼嫁女?” 卢秋想到楚南,心存感激。 自家闺女喜欢,他也很靠谱。 卢秋没什么硬性要求,更从来没想过,要天价彩礼。 哪怕看出这家庭很不一般,是大户人家。 她只道:“彩礼多少都无所谓,不给也无妨。” “我女儿和你儿子,只要过得好就行。” “奥?” 苏慕羽笑容更甚,却没打算省下这笔钱。 他缓缓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去。 “接着吧,这张卡里,有一千万,当作是彩礼。” “也算是,我们两家敲定这一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