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他突然大声呵斥,“不说,你们家将会永无宁日!” “我……” 徐浪母亲怂了,一屁股瘫软在地,松口道: “好,我说还不行吗?是……是陈家主让我们做的。” “其实,我跟我老公接到这个消息时,也很意外。” “这白家死了男人,剩下孤儿寡母,怎么能招惹陈家主那种大人物呢?” “但也不敢多问,只能办事。” 楚南脸色阴沉无比。 这是陈宣在赤.果果地跟他宣战,只是可怜了白家人倒霉。 “那白筱月真偷东西了?” 楚南质问道:“你这傻儿子全不知情,如何能达到你们想要的目的?” “这个……” 徐浪母亲犹豫一下,张口道:“实话说,这都是我说的。” “我儿子一根筋,再加上,他那几个朋友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动起手来,就彻底放开,往死里打。” “现在我都说了,你可以放我儿子吧?” 楚南抬脚,踹断徐浪另外一条腿。 徐浪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彻底成了双腿瘫痪。 “你们徐家从今天起,会变得一无所有!” 他做完这些,撂下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徐浪母亲抱紧自家儿子,声嘶力竭大喊:“天啊……” 等楚南回来,白金秋立马问:“处理得如何了?” “我已经知道谁在背后搞鬼!”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给你妹妹一个交代!” 楚南轻轻揉了白金秋秀发一下,惹得白金秋脸红。 他也觉得有些暧昧,下意识使然,早就想要这样做呐。 他咳嗽一声,“你妹妹的情况,一会儿我进去看看。”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落下什么后遗症。” 这时,白筱月主治医生走过来。 “元明医圣来电话说,再有五分钟就到。” “要不我带你们进去看看白筱月?” “好!!”卢秋立马点头。 她太关心自家女儿的情况了。 几人进入病房。 楚南看到一个年轻女孩躺在床上。 她面部红肿,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卢秋瞧见自家女儿这个惨样,再度大哭起来。 白金秋也看得掉眼泪。 楚南走到床边,捏住白筱月手腕为其诊脉。 能感受到,女孩脉搏微弱,已伤到内脏。 可见,当时徐浪那些人下手有多狠,真是奔着打死人动的手。 此时,又有医生推门进来,还带着一群年轻医生。 白筱月主治医生立刻上前,满脸堆笑道:“赵主任,您来啦。” “恩!” 赵主任双手背后,轻轻点头道:“一会儿元明医圣过来,亲自给这位病人看病。” “我带实习医生过来长长见识。” “现在这些小年轻,太不重视中医学,也该让他们看看,中医中的高人是何风采。” “这个应该的。” 白筱月主治医生笑道:“元明医圣能来金陵,已经十分难得。” “让这些小年轻多看多学,对他们未来有好处。” “这人干什么呢?” “是啊!他是医生吗?” “病人家属,你别胡来!” 此时,这些小年轻瞧见楚南在给白筱月诊脉,指着他大喊起来。 赵主任一看,立马呵斥道:“你赶紧住手!” “病人情况不容乐观,你莫要胡来。” 楚南站起身道:“白筱月内脏受损,你们医院只处理了她的外伤。” “她随时都有内出血的风险,应该立刻对此做出治疗方案。” “胡言乱语。” 赵主任道:“我们医院对病人做过详细检查,内脏确实有损伤!” “但说内出血,未免危言耸听。” “小刘,这是病人家属吗?” 赵主任显然对楚南很不满意,板着脸道:“带病人家属进来看望病人无可厚非!” “可你作为主治医生,总要负起责任!” “一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进来一顿指手画脚!” “你作为主治医生,居然不加以阻拦,这成何体统?” 小刘被说得一脸尴尬,赶忙道:“楚先生,莫要再乱说话,也别乱碰病人。” “病人情况确实很严重。” “若是因你导致病人情况恶化!” “这对你们家里人来说,也是一种伤害。” 卢秋忍不住抱怨一句,“小楚,听医生的,人家是专业的,不能胡来。” 楚南道:“阿姨,我其实学过医术。” 赵主任冷笑,“学过医术?你告诉我,你哪个医科大学毕业的?” “可有行医资格证?居然敢在医院大言不惭。” “你说,有吗?” 楚南摇摇头,“我确实没有行医资格证,也不是什么医科大学毕业的。” “赤脚医生?” 赵主任一脸不屑道:“我看,你是江湖骗子,还差不多。” “年纪轻轻不学好!根本什么也不会,偏偏要出来招摇过市,大言不惭。” “你这种小子我见得多,已经见多不怪了!” “赶紧靠边站!” “要不是看在你跟病人家属认识,我当场送你去坐牢!” 白金秋道:“我相信楚南。” “这位是?” 此时,赵主任注意到白金秋,被她的美貌和气质吸引。 卢秋道:“这是我女儿。” “他呢?”赵主任指着楚南。 “我是她未婚夫。”楚南道。 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赵主任心中只有这个想法。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元明在副院长的带领下进来。 赵主任满脸殷勤道:“元明医圣。” “你们好。” 元明医圣跟医院里的人,打了个招呼。 赵主任立马道:“您老来看看这位伤者吧。” “好!” 元明并没有注意白家人,开始给白筱月号脉。 老头边号脉,边眉头紧锁,这看得在场人都紧张起来。 赵主任问:“如何?” 元明道:“病人情况十分不乐观啊,受了严重内伤。” 此言,与楚南先前所说,不谋而合。 赵主任脸色难看几分,道:“元明医圣,我知道你是中医大家。” “可我们医院仪器检测过,有些内出血不假,但根本不算严重啊。” “怎么您老一来,就成了严重内伤?” “难道说,我们医院的专业仪器,还能出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