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楚南暴怒,杀气弥漫开来。 那些蒙面人,居然如此羞辱他父母,简直不能忍。 “带我去找我父母。” 他一把将黄芪提起来,“你要是骗我,知道后果是什么!” “不敢,不敢!” 黄芪眼巴巴道:“我全力配合。” “只希望找到你父母后,你能给我解药。” 楚南没搭理他,冲白金秋温声细语道:“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了。” “一会儿,回家泡个热水澡,早些休息,不用等我。” “你要做什么去?”白金秋担心他的安危。 李雪还在哭哭啼啼,埋怨道:“楚南,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啊!竟然让人这么折腾。” “这次亏得我跟白总没事儿,要不然你过错大了。” 这丫头有怨气。 她不知道楚南身份,大眼睛瞪的那叫一个圆。 显然很不满意楚南的事,惹得她们遭殃。 “你说得没错。” 楚南笑道:“这事儿回头我赔不是,你们先走吧。” 白金秋叮嘱道:“你一定要小心些。” 等二女离开。 楚南拉着黄芪,去他说的郊外偏远村子。 村子不大,六七十户人家,叫碧落村。 楚南车子从村口进来,感觉到这个村子的诡异之处。 虽说天色渐晚,但并未天黑。 正是老百姓农忙归家,起灶做饭时。 这个村子偏偏安静得出奇。 没看到一个老百姓在外面忙活,连炊烟都少得可怜。 黄芪哆哆嗦嗦坐在副驾驶,用手指着村东头。 “前面有个茅草房子,你父母就在里面。” “我都带你来了,你赶紧给我解药,让我离开。” “废话那么多!”楚南抬手打在其脖子上,让黄芪昏死过去。 按黄芪说的,楚南将车子开到村东头。 刚停车,就瞧见一群人,围在一栋茅草房外。 都是一些小年轻,二十多岁,大一些的三十多岁,叼着烟卷,聚在一起,满嘴污言秽语。 院子内。 有一对老夫妻被晾在地上,身上都是泥土,脸上全是伤痕。 这就是他的父母。 哪怕时隔多年,楚南依旧能一眼认出来。 他一把推开车门,大步流星走进去。 “你谁啊?来这里做什么?” “我警告你,别多管闲事啊。” 这群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猖狂。 见楚南出现,开始伸出手指头警告威胁。 领头的一个黄毛,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花衬衫,手上缠着木珠子。 他看到楚南,上手去抓楚南衣领,嘴里骂骂咧咧。 “狗崽子,哪里冒出来的?” 楚南抬手捏住其手指,用力一掰,给黄毛两根手指头掰断。 “啊……疼……” 黄毛吃痛,惨叫道:“松手,松手!” “你竟然掰断老子手指头!你拓麻不想活了?” 其他人纷纷上前,将楚南围起来。 楚南看都不看他们,一脚将黄毛踹在地上。 他转头看向地上那对可怜兮兮的中年夫妻,眼睛湿.润。 那对夫妻知道又有人来,本能畏惧缩在一起。 “爸,妈,是我啊,楚南。” 楚南声音哽咽。 “我找你们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们。” “是儿子无能,这么久才找到你们,让你们受苦了。” “楚南?”苏星络激动得浑身颤抖。 她伸出脏兮兮的手掌,不可置信地抚摸眼前的男人脸颊。 苏星络瞎目流出眼泪,“你真是我儿子?” 楚天风却谨慎道:“你是不是那些混蛋派来骗我们的?” “我告诉你,我们不会上当,腾龙卷也不在我们身上。” “你们别白费功夫。” 楚南哽咽道:“爸,妈,是我!我带你们回家!” “你们受的苦,你们的仇,我会替你们报!” 他语气坚定冷冽,带着杀伐之气。 “欠我们家的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黄毛从地上爬起来,捂住断掉的手指,恼羞成怒。 “你这小畜生就是这对老狗的儿子?” “好啊,每天收拾这对老狗也没意思!” “你这小狗出现,能让我们添不少乐子。” 其他人开始上前,虎视眈眈将楚南围起来。 “你们找死吗?”楚南转头,好似发狂野兽。 一个眼神,震慑住所有人。 黄毛心里咯噔一下,却依旧壮着胆子喊:“你才一个人,凶什么?” “我这里这么多人!一人一脚也能踹死你!” “试一试?” 楚南不敢想象父母在这里受了这些混蛋多少欺辱。 因为一想这些,他的杀气就抑制不住。 黄毛装腔作势道:“少拓麻装逼,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 “是黄总的地盘!老子背后,有黄总撑腰。” “你算个屁啊!打死你,黄总也能摆平。” “上!” “先给我打断他两条腿!再告诉黄总这件事!” 一群人冲上来,张牙舞爪。 但在楚南面前,这些人跟纸糊一样。 一分钟不到,十几个年轻人全趴在地上。 受伤最轻的,也被踹断骨头。 严重一些的,已内脏严重受损,在地上口吐鲜血。 黄毛见这个场面,差点吓尿。 楚南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他上去,一把扯住黄毛头发,给黄毛脑袋按在土墙上。 “疼……疼……疼啊,你松手!” 黄毛大喊大叫。 “你有本事找黄总麻烦去!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我们只是收钱在这里看着这对老狗,一切都是黄总说了算。” “我……” 砰! 楚南一拳砸在黄毛肩膀上。 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疼得黄毛差点昏死过去。 “废话不需要你来说,我会去找他。”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痛哭流涕道:“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 “大哥,求你饶命啊。” 楚南知道,这些只是狗腿子。 他一脚给黄毛踹在地上,不管其死活。 “爸,妈,我真是楚南,我们回家吧。” 楚天风伸手摸着楚南脸颊,难以置信。 “你真是我们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