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萼以热情的主人身份拿出桃花坞自酿的佳酿,“美人醉”,向徐嘉怡和闻君戈介绍。 她带着一丝自豪地说:“这美人醉是我们桃花坞的招牌酒,以当地最优质的水果和草本植物精心酿制,香气诱人,味道醇厚。希望公主和王爷能喜欢。” 花萼手法轻盈地从酒壶中倒出琥珀色的液体,酒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在倒酒的瞬间,她巧妙地利用小手指的指肚,将提前准备好的微量药粉悄无声息地溶入其中一杯酒中。这一动作极为隐蔽,即使是最细心的观察者也难以察觉。 “请,尝一尝。” 花萼递上酒杯,带着款待贵宾的优雅笑容。 徐嘉怡和闻君戈接过酒杯,轻轻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徐嘉怡擦了擦嘴角,称赞:“这‘美人醉’确实如花坞主所言,既香甜又回味悠长,令人心旷神怡。” 就在这时,外面一楼大堂突然传来了吵闹声,听起来像是有客人因为争抢青 楼女子而发生了争执。 花萼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她对徐嘉怡和闻君戈道歉说:“真是抱歉,桃花坞向来是讲究安宁的,今晚似乎有些不宁。我需要亲自下去处理一下,请公主和王爷在这里稍等,我很快就回来。” 花萼起身,优雅地离开了雅间,前往大堂处理纠纷。 这场闹剧,也是她精心设下的局,为的就是使药物在徐嘉怡体内发挥作用提供时间。 花萼走后不久,徐嘉怡就感到身体的不适。 她刚刚品尝了一口桃花坞的特制美酒“美人醉”,脸颊就开始微微泛红,原以为是酒精的作用,但很快她感到了不对劲的身体反应。 一种异常的燥热开始从她的内心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感觉整个身体仿佛被点燃了火焰,热度难以抑制。 徐嘉怡的心跳加速,一种说不清的慌乱和渴望开始在她心中交织。 她深知,这不仅仅是普通酒精的作用,有可能是被下了什么药。 意识到这个,她迅速从随身的药包中拿出一根银针,将其插 入酒杯中的残留酒液进行测试。 闻君戈看到她的动作,也产生了警惕,“怎么?酒中有问题?”这时候,他也发现,徐嘉怡的脸红的不正常。 银针很快发生了变化,表面出现了一层特殊的薄膜,这是某种成分与银反应的明显标志。确认了自己的猜想后,徐嘉怡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是春 药。” 这时,徐嘉怡感到身体里的热情像是被点燃的野火,难以控制。 她努力保持理智,深呼吸试图压制这种药效带来的冲动,但是根本不起作用。 闻君戈看到徐嘉怡的状况,立即紧张起来,他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火:“这花萼居然敢在酒中下药!” 徐嘉怡虽然感到身体越来越热,但她强行压制着药力的影响,尽量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她轻轻拉住了闻君戈的手,摇头表示不要冲动,“你先离开,我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可能好些。” 闻君戈紧紧握住徐嘉怡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 …… 花萼计算着时间,认为春 药的效力应该已经充分发挥了,她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笑意再次上楼。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雅间门前,心中盘算着一旦证实徐嘉怡和闻君戈的不轨关系,便可以大做文章。 轻轻地推开门,花萼的目光立刻锁定了房间内的一幕:徐嘉怡和闻君戈看似纠缠不清,衣衫不整。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准备大声揭露这一“丑闻”。 然而,就在她张口欲喊之际,徐嘉怡和闻君戈却突然分开,两人的表情异常冷静,显然并未真的陷入情网。 闻君戈站起身来,神色严肃地看着花萼,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花坞主,你所见到的,不过是我们故意为之。眼前这位女子不是什么平安公主,她是我的妻子,汾阳王妃徐嘉怡!” 花萼一时间愣在原地,果然不出上头那人所料,这“平安公主”的身份果然是假的。 徐嘉怡平复了呼吸,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她的眼神冷冽地盯着花萼:“花坞主,你这是何意?以为用些低劣的手段就可以挑拨离间?” 接着,闻君戈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突然抽出佩剑,一步跨前,剑尖冰冷地抵在花萼的脖子上,气氛顿时紧张到了极点。“说,这背后是谁的主意?” 闻君戈看得出来,汾阳城的水可不止这么浅。 面对着闻君戈那凛冽如冰的目光和锋利的剑尖,花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她明白,此时的自己处于生死一线之间,稍有不慎,可能真的无法活着离开这间雅间。花萼心中的恐惧迅速蔓延,她知道即便是幕后之人的权势庞大,此刻也救不了她。 她颤抖的手从袖子里摸索出一个精细的手帕包裹着的小物件,递给闻君戈:“这里面……有你们要的答案。我……我不能说那人的名字,这比我的命还重要。” 闻君戈接过手帕包裹的物件,冷冷地扫了花萼一眼,剑尖微微离开了她的脖子,但依然保持警惕。 他迅速展开手帕,里面是一枚精致的印章和一张薄薄的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一些汾阳城中权势人物的名单和一些秘密交易的细节。 徐嘉怡靠近闻君戈,一同查看这些线索,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这……看来我们真的触碰到了汾阳城的暗流。” 闻君戈冷哼一声,收起剑,决定暂时放过花萼,“我们会查清楚这一切。你最好祈祷你没有再隐瞒什么。”说完,他便带着徐嘉怡离开了桃花坞。 回去的路上,闻君戈在马车里又端详起了那枚印章,上面篆刻着一只狼头纹,而下面,却是一个大写的“六”字。 徐嘉怡凑近一看,灵机一动,“看来,这还是个严密的组织,恐怕花萼的上头,还有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