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一脸懵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不解。 “谢小姐。”韩远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 谢轻瑶明显不给他面子。 “抱歉,本小姐今日不在状态,就这样吧。”说着,谢轻瑶无趣的摆了摆手,利落的翻身下马。 她看也不看韩远山的脸色,随手把手中的东西扔给旁人,“喏,球杖,你们打吧。” 眼见着谢轻瑶离开马场的身影,韩远山捏紧了拳头,不断给自己洗脑,她是谢轻瑶,谢侯府的嫡女…… 最终,韩远山也翻身下马,跟着跑出去,“谢小姐。” 听到身后的声音,谢轻瑶更加恶心,真是倒霉到家了,哪都能碰到这种人。 谢轻瑶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马场外围的观众席上,脸色铁青的沈南玥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紧咬压根,她好不容易勾搭上韩远山,现在倒好了…… 她没了继续看球赛的心思,也坐不住跟了出去。 沈南玥就在徐嘉怡和沈祁的不远处,看到这幅场景,徐嘉怡和沈祁对视一眼。 “徐姑娘,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沈祁不自在的移过视线。 不等徐嘉怡回答,沈祁一溜烟跟了上去。 韩远山和沈南玥都不是什么好人,若是他不在,小瑶瑶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越想,沈祁心中越担忧。 他沉着脸,若他们真敢动谢轻瑶,他也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独留在原地的徐嘉怡:“……” 一个两个相继离开,这算什么事? “真是不让人省心。”徐嘉怡无奈摇了摇头。 刚走到徐嘉怡身后的闻君戈听到徐嘉怡的感慨,轻笑一声。 徐嘉怡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九皇子嘴角微勾。 闻君戈此时身穿玄色窄袖袍,脚穿尖端上翘的齐膝长筒皮靴,头戴幞头,右手执弯月形球杖。 徐嘉怡一时晃了眼。 闻君戈看了看手中的球杖,不由得问:“徐大夫会不会打马球?” “啊?”徐嘉怡回神,暗骂自己怎么会忽然间发花痴。 她摇摇头,说道:“我不会。” 打马球是古代一种传统连骑击鞠运动,她又怎么会? 只听闻君戈又问:“那徐大夫会骑马吗?” 骑马? 徐嘉怡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诚实说道:“会一点。” “既然这样,徐大夫就陪本宫打一场吧。” 听闻,徐嘉怡惊愕的抬头,她没听错吧?让她一个不会打马球的人上去一起,难道想直接输了比赛吗? 皇上皇后,各位朝臣都在看球场,看着她打球的滑稽样,不得笑死她吗? 徐嘉怡连忙摆头,“殿下,我只是会一点骑马,也不算真的会骑,而且马球我是碰都没碰过,这让我上场,不就是笑话吗?” 说着,徐嘉怡的声音越来越小,亏她之前还觉得九皇子人不错,现在这不是在刁难她吗? 闻君戈轻笑一声,眼神无意间扫向身后,一个带着婢女的千金正朝这边走来。 “徐大夫这是信不过本宫吗?本宫自诩打马球技术还能入眼。”闻君戈话锋一转,说道,“若徐大夫陪本宫打一场,本宫便赏徐大夫五百两银子,徐大夫看可行吗?” 五百两?! 丢人和五百两相比……徐嘉怡毫不犹豫选择五百两。 丢人丢的也是九皇子的人,她话都说前面了自己不会打马球,输了肯定怪不得她。 “那当然是可以。”徐嘉怡露出职业假笑。 五百两让她打一场,真看得起她。 闻君戈无奈摇头,领着徐嘉怡选了柄手杖,再去选马。 “徐大夫选匹马。” 徐嘉怡:“……” 她又不懂马,而且马圈里这么多马,早已让人眼花缭乱。 她随意在马圈里挑了一匹看的顺眼的马,“要不就这匹吧?” “姑娘眼光真是不错,这匹马体格矫健,十分善于奔跑!最重要的是它是马圈里最通人性的一匹!”马夫笑着拉出黑马,赞赏道。 “不过这马脾气有些犟。” 不等徐嘉怡说什么,黑马鼻尖拱了拱马夫,整匹马都透露出不满,可一靠近徐嘉怡,它亲昵的蹭了蹭徐嘉怡的掌心。 还真是通人性! 徐嘉怡手心发痒,笑着揉了揉黑马的脑袋,带着黑马去了马场。 路上,闻君戈又把打马球的规则给徐嘉怡讲述了一遍。 徐嘉怡听的晕乎乎的,总的来讲,就是以球入球门为得筹,胜者增一面旗,负者罚减一面旗。 此次比赛分为两场,一场为单球门,单球门算的是击球个数;另一场为双球门,双球门则是可以击进对方的球门。 徐嘉怡跟随闻君戈进去,马场上对面的人已经等候多时,裁判也已经把球放到球场中间。 “开始!” 一声令下,球场上的人各个骑马跟着球的方向跑。 徐嘉怡被挤到了外围,拿着球杖不知所措,马球运动不仅考验骑马技术,更对击球技术要求高,偏偏哪一样徐嘉怡都不占。 正当徐嘉怡想着如何寻找机会是,马球不知被谁猛地一击朝她这边袭来。 “我天啊。” 围观的人看到这幅场景,下意识站了起来。 “徐嘉怡!”闻君戈也快速骑马向这边赶来。 马球的速度很快,徐嘉怡躲闪不得,闭上眼微微偏头,心中除了惊慌还是惊慌。 这球若是打在脸上,不死也要残废,现在只能凭借运气了。 一股强烈的劲风从耳边划过,徐嘉怡一下子瘫到马背上。 黑马此时也胆战心惊,乖巧的站在原地,顺着徐嘉怡。 “没事吧?”闻君戈此时赶来,担忧道。 徐嘉怡摇了摇头,“没事。” “抱歉啊,徐姑娘。”一女子也骑马赶来,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一点歉意都没有。 徐嘉怡转过视线看向她,这女子她根本都不认识。 “蓝方胜!” 耳边传来裁判的声音,女子冷笑一声,说道:“徐姑娘,不会打球就不要上场了,太危险。” 她的眼底尽是对徐嘉怡的讥讽。 闻君戈眼中散发着冷意,徐嘉怡也微微捏紧了拳心。 等女子高傲的离开,闻君戈安抚道:“没事,还有本宫。” 徐嘉怡点了点头,下一场是双球门。 比赛一开始,徐嘉怡便留意着那女子,故意绕着她。 “徐嘉怡!击球!” 马球不知何时向她这边跑来,徐嘉怡下意识看了看两边,双球门,哪个球门都可以进,她学着闻君戈击球的动作,轻抬球杖,猛地一击。 “红方进球!红方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