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壮汉接骨治疗后,徐嘉怡又给他开了些消炎的药。 “谢谢徐大夫。”壮汉被大叔一行人搀扶着道谢。 “没事。” 徐嘉怡摇了摇头,等他们离开,徐嘉怡心想医馆内没有大夫不行。 她前面招的人算是打杂,医馆内除了她就只有柳洛心这个半吊子,若她还像今日一样临时外出有事,医馆内还来了病人怎么办? 见徐嘉怡眉头微蹙,柳洛心也很懊恼,“嘉怡。” “嗯?” 正想事情的徐嘉怡抬眸,就见柳洛心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徐嘉怡一阵好笑,“怎么了吗?怎么还哭丧个脸?谁惹我们洛心宝贝了。” 她不就一会没看柳洛心吗?怎么一抬头就眼泪汪汪。 柳洛心眨了眨酸涩的眼,“对不起,嘉怡,是我没用。” 今日若不是徐嘉怡赶来,她肯定损坏了医馆的名声。 壮汉来的一路,围观的人不少,都等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她半吊子的医术就敢坐诊,以后谁还敢来看病? 听闻,徐嘉怡哭笑不得,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原来是为了刚才的事。 “怎么会?”徐嘉怡安慰道,“我们洛心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徐嘉怡越说,柳洛心的鼻子更是酸楚,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嘉怡你就别安慰我了。” “哪有。”徐嘉怡揉了揉柳洛心的脑袋,“你要知道你跟着我学医一年都不到。” 说着,徐嘉怡话锋一转,“而且这几天你都可以帮人把脉,晚上回去依据白天病人的情况写药方子也能写个七七八八,所以,我们洛心进步很大,难道不厉害吗?” 柳洛心吸了吸鼻子,鼻尖通红,“可是我不会接骨,他们真的差一点就走了……” “我不是还没教你吗?” “那你要快点教我。”柳洛心摸了摸眼泪,更坚定了自己好好学医的信心。 “好。” 安慰完柳洛心,徐嘉怡再三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医馆门外挂了个告示。 次日,徐嘉怡一挂告示牌,医馆外很快就聚集了一堆人。 “这徐大夫又挂了什么告示?” “是啊是啊,不会是升高问诊费了吧?” “就是,有几家不就是刚开始说问诊费多少,过几天就升的死鬼!” 人群中,不识字的几人叽叽喳喳围在一起讨论着。 医馆自从开业以来一直备受大家的关注,尤其是昨日徐嘉怡一挂告示要收取问诊费,更是把热度提升! 现在她又挂一个告示,许多人都觉得徐嘉怡事个黑心商家,以为她又想干什么! “不是啊。”听到旁边人的抹黑,一个识字的书生不解的摇头,然后照着告示一字一字念道,“那上面写的是招募启事,因本医馆刚开业,现面向广大民众招募大夫数名,性别不限,必须懂医术且遵纪守法,无不良嗜好,月给面谈。” 听了书生的话,看热闹的人明显丧失了兴趣,摆了摆手,“我还以为又有乐子。” “我看啊,她上面的月给,也不说多少,肯定扣扣嗖嗖。” 有人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态说出来的话。 他旁边的人白了他一眼,“你是没看到刚开业那天有多少达官贵人来给人家送贺礼,你看人家会缺那点银子吗?” “既然不缺,还收什么诊金。”另一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尽管众人议论纷纷,各有各的说辞,各有各的见解,只有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中年郎捏了捏拳头。 他头上的幞头褶皱不堪,身上穿着圆领袍衫,领袖的缘饰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就连脚下蹬着的乌皮六合靴也有些损坏,腰间系着的革带也发白。 他身后的人推搡着他,语气不耐烦:“往一边去去,去去,挡着道了。” 他没有说话,垂下眼帘,然后缓缓退了出去。 医馆内的柳洛心看着外面又围了一群人,无语说道:“嘉怡,他们到底是在凑热闹,还是看告示呢?” “谁知道。”徐嘉怡随口应道,看了看库存,“今天回去再制作些药膏,药膏快不够了。” “好。” 柳洛心点了点头。 因为要制作药膏,徐嘉怡便早早关了医馆,回去吃了饭就喊闻君戈还有柳洛心过来打下手。 徐嘉怡教了教闻君戈怎么做,见他学得很快,手法慢慢熟练起来,徐嘉怡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 闻君戈来了京城基本就在家里待着,哪也没去。 吃她的,住她的,用她的,医馆一次也没去过帮忙,她还要时不时给闻君戈把把脉,看看身体的情况。 若现在在家里还让他闲着,徐嘉怡一百个不乐意。 闻君戈也觉得自己一直这样不是个事,知道徐嘉怡喊自己过来干什么,他也没有不乐意,只是…… “叩叩叩。” 大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谢轻瑶的声音,“徐姐姐徐姐姐,快开门,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闻君戈手中的动作明显一顿,他们是在正厅制作的药膏,正厅离大门也不算远…… 徐嘉怡无意间瞥到闻君戈的动作,略带疑惑。 “奴婢去开门。” 桃红应了声赶紧跑过去开门。 一旁的闻君戈见桃红离开,放下东西,然后扶了扶脑袋,“我头又痛了,我还是先回屋休息吧。” 说罢,也不管徐嘉怡和柳洛心,径直向房间走去。 柳洛心不解,“嘉怡,闻大哥他……” “没事,不用管他。”徐嘉怡压下心中的猜疑,摇了摇头。 她总感觉哪不对劲,还没想明白,那边谢轻瑶提着裙摆跑来,“徐姐姐,我给你说个大喜事!” “什么?” 谢轻瑶神秘的看了一眼徐嘉怡和柳洛心,“我今日去宫中看娘娘,娘娘说……” “说什么?” 谢轻瑶吊足了她们的胃口,“娘娘说徐姐姐制作的药丸疗效非常棒,许多地方接二连三传来捷报!听说,明日早朝陛下还要好好赏赐徐姐姐!” “真的吗?”柳洛心吃惊的看向徐嘉怡,“那真是恭喜嘉怡了。” “恭喜徐姐姐!” “只是听说罢了。”徐嘉怡无奈笑了笑,这倒是她没想到的消息,“等到陛下真赏赐我的时候,你们再恭喜也不迟。” “这不一样,你们都不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有多么高兴。” 说着,谢轻瑶就见一旁还有制作一半的药膏,不由得问道:“徐姐姐,这……” “嗯,那不碍事。” 徐嘉怡随口说道,心里又想到闻君戈的反应。 见徐嘉怡不想多说,谢轻瑶也没问,接着药膏继续边做边和她们闲扯。 等谢轻瑶离开后,徐嘉怡越想越不对劲,端了些吃食便去找闻君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