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来不及多想,徐嘉怡放下手中的东西就直奔病人坊。 见杨太医还有一堆大夫围在一起讨论着,她急忙过去询问,“怎么回事?” “是一个轻症患者。”李大夫说着,动作不停的翻找着医书,“本来都快痊愈了,下午就能离开,但是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上吐下泻,我们怎么治都治不好,所以才马不停蹄派人去寻你和杨太医。” 徐嘉怡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轻症患者他们已经研究两套方案为其诊治,不应该会出差错,而且第二套方案能治好中症患者,怎么轻症患者就忽然又是复发的迹象? 想着,徐嘉怡戴上口罩和杨太医一起进去诊治,病情竟然又重了! “怎么会?”听到消息,有大夫一阵吃惊,后又想到什么,他有些惊惧的捂了捂嘴,“不会疫病又严重了吧?” “不会吧,那我们诊治还有希望吗?” “谁知道呢,他现在诊治都诊治不好。” …… “拿银针,还有药汤。”徐嘉怡呵斥一声,“不可能治不好!” 大概是被重症患者感染了,现在如果不找到解决重症患者的法子,疫病只会愈来愈加重。 “没有用啊,徐大夫,给其他患者用还有效果,可是到他身上一点效果都没有。” 看来是身体产生了免疫力。 徐嘉怡正想着应对法子,忽然想到自己从空间拿出来的灵泉水。 对啊,她可以用灵泉水,正好可以试试对疫病患者的效果。 她趁着屋里的大夫不注意,把灵泉水倒在碗里,然后端过去给患者喂。 “徐大夫,为什么还要喂水?”赵大夫一位是开水,十分不解的问。 徐嘉怡答非所问,“等一下效果。” 徐大夫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赵大夫心想。 没一会儿,患者的情况竟然有所好转! 徐嘉怡心底一阵庆幸,果然,灵泉水对疫病患者有用! 她心底不由得想把灵泉水也纳入药方子,等患者的情况稳定下来,她才准备去重新试验一下,就见齐远琛仓促的赶来。 “可是如何?” 齐远琛本来在街上巡视,一听说了消息就马不停蹄赶过来看看。 “患者又被感染了。”徐嘉怡有些懊恼的说道。 昨日齐远琛在的时候,她还信誓旦旦给齐远琛说疫病算是稳定下来了,接下来主要研究出治疗重症患者的方案就可以了,现在还不到一天,就又生是非。 齐远琛吃惊的问道:“怎么会?听说还是个轻症患者。” “可能是因为患者体弱,上午又接触了重症患者,才导致被感染。”杨太医摸了摸胡须,猜测道,“不过现在情况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齐远琛松了口气,见徐嘉怡心情有些低落,而且昨日又经历了刺杀一事,他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没事的,徐姑娘,我们一定能战胜疫病。” 听闻,徐嘉怡轻笑一声,她还没有那么弱。 “不过我们还是要注意其他患者的防范,如果真像杨太医所说是因为接触了重症患者,那我们就更得防范了。”齐远琛建议道。 “已经加强了防护措施了。” …… 回到隔间,徐嘉怡看着眼前成堆的医书,揉了揉眉心,今天出现这种事不是小事,必须得好好预防,或许之前的预防措施效果不会太明显。 如果患者的免疫力低,就会很容易再次感染。 除非…… 除非接种疫苗。 不行。 徐嘉怡摇了摇头,在接种疫苗太难了,不太现实,她还得好好研制才能往这方面想。 现在正能先靠灵泉水了。 临近中午她去厨房吃饭,见厨房里有准备好煮开给患者喝的水,她轻笑一声,眨了眨眼眸。 “郭大厨。”徐嘉怡叫来厨房专门负责这一块的郭大厨,“以后每日煮开水都唤我过来。” 郭大厨不明所以。 “我想把草药和糖霜混在一起加入水中,这样对患者的身体也有好处。” “好好好。那每日我替徐大夫加了便是,省的徐大夫还要再跑一趟。” “不用,我想每日按患者的身体状况来配制草药。”说着,徐嘉怡把灵泉水递给郭大厨,“这是我今日加好的草药,切记让每人只能喝一碗,剩下的,喝煮好的开水就行。若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说的,让他直接来找我。” 把事情交代好,徐嘉怡吃完饭便和杨太医一起再去观察那位二次感染的患者。 晚上等徐嘉怡回去,发现闻君戈还没有回来。 自从刺杀的事发生后,闻君戈不仅人不对劲,也见不到人。 而县太爷府中的后花园里,一身黑衣的刺客与夜色融为一体,他翻过屋顶落地,脚步声很轻,基本算是没有。 但桌子旁坐着正喝茶的人,却知道身后来了人,一个内力把茶盏推向黑衣人。 黑衣人瞬间止住脚步,单膝跪地。 “殿下。恕属下无能,没及时出现。” “讲。”闻君戈轻启薄唇。 “是他。”黑衣人颔首,恭敬的汇报,“边疆之事,散播谣言,以及刺杀全都有手笔。” “选一个送给他。” 低沉阴冷的声线从男人薄唇中吐出,玩味的声调性感清冽,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 “啊!!!” 京城某繁华王府内,看着床榻上方悬挂的血淋淋的头颅,正准备睡觉的人吓得跌坐在地上,等看清那是他的一个暗卫首领后,他更是尖叫一声,连滚带爬的打开房门跑出去。 “谋士呢!谋士呢!” 顾不得换衣服,他直接摔了一旁昂贵的玉器,“都干什么吃的!” 他缓过了刚刚那股惊吓,恼怒的踹了一旁的护卫,“要你们有什么用?!杀个小女医都杀不了!本王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殿下,殿下。” 谋士们都被从睡梦中薅醒,这时候全都衣衫不整,纷纷来迟。 “你们成何体统?”他随手把案桌上的砚台扔到一谋士的脑袋上,“你们说,现在怎么办?今日他敢给我送人头,明日是不是就取了本王的项上人头?” 谋士们缩了缩脑袋,半晌,才有一人站出来。 “不如我们让陛下知晓他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