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刚抱回快递,以前都有阿姨做,留下的这帮保镖只负责保护陆泰,家务事一点也不管。
“林清!”
听见陆泰的吼喊,林清不耐烦去了餐桌。
“爸,怎么了?”
她不经意间看见桌子上的玩具胚胎,瞪大眼睛,不禁心虚。
完了,端错碗了。
这碗应该是给陆恒的,她最近忙得太累,所以弄错了。
陆泰气势汹汹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你要给谁吃?”
他才失势不久,他们父子就落得这般下场了吗?
林清被他兴师问罪的态度弄得更烦,不像从前般拿他当靠山,百依百顺。
她收起心虚,壮大底气。
“你就留下三个保镖,我一个人当保姆,又当护工,他们仨屁事干不了。你儿子时不时闹一出大小便失.禁,现在就指望老爷子每月两百万过活,面汤里掉点东西,吐出来不就完了,你吼我干什么。”
陆泰被她的话气到了,平时畏畏缩缩的林清,已经敢和他理论,看他笑话。
“你平时给陆恒碗里…就放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林清满脸无所谓、不在乎,掏出一根女士细烟,准备点上冷静冷静。
陆泰不敢相信,他的儿子娶了这个毒妇,受了多少委屈,是他害了陆恒。
打火机还没点上,陆泰一把抽走她嘴里的烟,单手捏烂丢在地上。
“你都跟谁学的!”
林清嫌恶地瞪着他。
“你管好自己的儿子就行了,陆恒是爸宝男,我可不用爹妈养到老。
你儿子把我送到缅北,害得我跟现在的林漫一样,随时有流产的风险,可是林漫有陆赫廷请的医护团队24小照顾,我呢?”
她怨气冲天诉说着不满,“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在那吃不饱,睡不好,床上爬着老鼠,每天还要被扇巴掌的日子。都是拜你养的好儿子所赐!你有今天的下场,就是活该!”
“活该!”
陆泰气急了要掌掴她,“小兔崽子!”
林清毫不犹豫避开,陆泰扑了空,险些摔倒。
她不仅没扶一把,无视着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一口烟啐向陆泰那边。
“一把老骨头了,别瞎折腾。以后您断子绝孙,就怪您自己,我可是想传宗接代,陆恒非要给自己折腾不育了。”
林清不解气,临走还不忘往陆泰没吃完的面汤里,弹了弹烟灰。
“不爱吃,当烟灰缸了,家里最后一个烟缸还让你摔烂了。”
然后抽着烟,哼着轻快的歌回了房间。
陆泰被气到捂着心口,接连的刺激,怒意和落差感让他险些背过气。
幸好有他的亲信保镖,给他及时送到医院。
……
乔诗雅再次来医院探望,陆泰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虚弱的躺在床上,吊着输液瓶。
等医护都出去,乔诗雅和善的笑意全无。
“你又怎么回事?谁刺激你了?”
“林……清……”
没耐心听他说完,乔诗雅就抱怨。
“你又让我给你全部钱,又让我卖房子,我都没被你气到住院,你怎么这么大火气?!人家林清又当妈、又当保姆,你还哪不满意?”
陆泰现在说话都费力,只能任由乔诗雅不分青皂一通输出。
林清洗了水果进来。
“爸,吃点水果吧。”
陆泰看见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直接把果盘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