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廷没什么耐心听她们虚伪道歉,态度不善。
“不想听,不接受。”
‘两不’,彻底打碎两位贵妇想要道歉,不得罪活阎王的可能。
魏逸豪驱赶她们,“你们说爽了,谁差两句对不起。”
两人灰溜溜的离开。
……
今天陆家的婚礼一派和谐,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就是今天老爷子没出现。
魏逸豪看了一圈,纳闷,“我才发现,林清在家照顾陆恒,你爸都没来。”
陆赫廷抿了一口红酒,“我爸怕丢人,这次不想来。”
“还是老爷子有先见之明,不过说来奇怪,你哥的婚礼很顺利。”
陆赫廷白他一眼,“几个意思?你也学会阴阳人那套了?”
魏逸豪忙解释,“我可不是讽刺林漫闹婚,我是说乔诗雅那个声名狼藉的老父亲,离婚后还去她的剧院闹过,今天竟然没有为了钱过来砸场子。”
陆赫廷一哂,“陆泰的安保系统很谨慎,除非他长了翅膀,否则有腿就进不来。”
……
到了后台,乔诗雅卸下舞台上的面具,演戏结束。
她拉着一张脸,在镜子前摘耳环,准备改妆。
她问助理:“我爸又来闹事了?”
助理抱着她下一场的裙子,小心翼翼说:“陆董都解决了,他刚到大门口,就被保镖们拦住,你放心吧。”
“把他关起来了吗?”
助理把她的专用保温杯拿过来,放在化妆桌上。
“不清楚,陆董的保镖素来很专业,他应该进都进不来。”
听到这儿,乔诗雅才稍微放心些。
不过心底的气愤依旧还在她心头,她爸那种人,自己活得不痛快,也不会让她好过。
这种挨千刀的败类,竟然还能活在世上!
这种人为什么还不去死!
多年以来,她真的很烦,连她大喜的日子,为了要钱他都能来闹事!
她用力握紧眉笔,笔尖压在桌子上,怦然断头。
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镜子,专注在她的恨意中。
化妆师察觉她的异样,微微惊诧问:“乔小姐,你没事吧?”
乔诗雅立刻拉回失态的自己,重新调整情绪,换作另一番模样,微笑着。
“没事,刚才吓到你了吧。”
她一狠一笑,化妆师觉得更瘆人,不自然地点点头。
乔诗雅说:“我专注在新的歌剧剧目,看着镜子找找里面角色该有的情绪,刚才有点过火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是歌剧演员,怎么解释都有理。
“哦,这样啊。”化妆师半信半疑,但这个答案能让她放松一些。
“乔小姐你看下一场,散着头发怎么样?很有知性美。”
乔诗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能笑、能恨……
究竟哪一个才是她真实的情绪。
……
林漫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麻雀,时不时哼哼几首歌。
护工阿姨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打毛线。
阿姨盯得紧,她只能乖乖睡觉,可是这样睡了快一天,她实在睡不着了。
天都快黑了,陆赫廷还没回来,估计他还在乔诗雅的婚宴上。
林漫看着阿姨,明知故问:“陆赫廷今天去上班了吗?他怎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