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廷淡淡道:“婚礼快开始了,你先去后台准备吧。”
乔诗雅还没走,乔姨喜气洋洋迎上来,“赫廷也来了,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虽然诗雅是你大嫂,以后你还得多照顾她,她要有什么规矩不懂……”
“乔姨。”陆赫廷用客气的称呼,打断她,表现得很疏远,“会有我大哥照顾她,越界就不合适了。”
这句话是分界他们,也是提醒乔姨。
乔诗雅给她一个眼色,告诉她不要乱说话。
“还能做一家人就好,赫廷向来有责任心,人家还得照顾林漫的感受。”
乔姨心直口快,被拐弯抹角埋怨了,还自顾自嘟囔。
“我看你们一起长大的,从小就让你们互相照顾。”
她没觉得哪里不对,甚至还坚定的认为,她女儿就该和陆赫廷结婚,嫁给陆泰那个老古板,真是暴殄天物。
都怪林漫那个女人捷足先登,霸占了‘陆太太’的身份。
陆赫廷没和她们多聊,便融入宾客中。
……
魏逸豪看见他,端起两杯红酒,主动上去。
言语戏谑,“帅哥,落单了。”
陆赫廷特意用无名指戴着婚戒的手,接过他递来的高脚杯,斜睨他一眼。
“我已婚,我们不一样。”
魏逸豪再不想看见,那只手轻持酒杯,还是入了他的眼。
“领个证而已,有本事跟你大哥似的,把婚礼办了,怕是林漫还不想跟你公开吧。”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魏逸豪一边腹诽他狡猾,一边又羡慕人家是真夫妻。
陆赫廷手指摇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听他‘羡慕嫉妒恨’。
“公不公开,我也是已婚。”
魏逸豪看着那张傲娇的冷脸,欠欠的,闷了一口红酒。
“结婚就结婚,你没听人说吗,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你已经半身入土。美好的爱情不需要结婚证来证明。”
陆赫廷唇角上扬,拍拍他的肩膀,“坟墓是所有人的归宿,幸运的是,我活着就体会到了,而你,死了才知道坟墓是什么。”
魏逸豪没想到,结婚前他只是性格冷淡,结婚后他变得招欠了。
“明天我就找老师傅,给你刻碑。”
陆赫廷一点不气,“就算刻碑,我的碑刻的也是:永浴爱河。”
“陆哥,你真不要脸。”魏逸豪受不了破防,忍俊不禁,“林漫是不是也这么骂你?等你结婚的时候,别人门口放婚纱照海报,你门口立着你俩的碑,我给你写上:永浴爱河,梁山伯和朱丽叶的爱情,你活着就能感受到了。”
他们互相调侃惯了,谁也不会红脸打起来。
陆赫廷淡凛着眉宇,“你盼我点好。瞅你举的例子,梁山伯和朱丽叶要是不能在一起,一定不是父母不同意,是俩人航班、语言都不通。”
魏逸豪故意乱点鸳鸯谱,“那不是还有罗密欧和祝英台,总比牛.郎和织女一年见一次的强吧。”
陆赫廷似笑非笑,“有鹊桥的时候,还没有通航班。”
“陆哥,当说不说,还是你的历史好,这都知道。”
陆赫廷从桌子上拿了一颗巧克力,不紧不慢剥开糖纸。
“别贫了,快吃颗喜糖转转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