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廷早已脱下西装外套,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对比起来,洁白的纤尘不染。
“我想问什么?”他轻笑,“还是你知道的不止一件?”
乔诗雅眉心一跳,强烈的压抑直冲心头。
“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害你?”她被逼问到哽咽,“别人都不理解我,难道你不知道我只喜欢你吗?”
“我也不想嫁给陆泰,可我不嫁给他,怎么和你做一家人?林漫一直视我们母女为敌对,你娶了她,就不能要我们,我也只是想作为一个家人,陪在你身边。”
她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无助和脆弱感,全部展示在他面前。
陆赫廷面上疏淡,到底是心里软了几分,念及当初她冒着大火也要折回来,劝他活下去,他才一直卧薪尝胆到今天。
“我没事,你回去吧。”
乔诗雅吸吸鼻子,美眸含着委屈和可怜,“赫廷,你和林漫真的结婚了吗?”
陆赫廷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怀孕了?”
“嗯。”
“恭喜你,要做爸爸了。”乔诗雅脸上全是欣慰,揪紧手里的皮包带子,掩饰疯狂的嫉妒。
她心里正住着一条狂魔乱舞的蛇,狠狠地在她心上缠绕,一圈圈箍紧,勒紧她,杀死她。
陆赫廷答应林漫了,便不会再和她有太多瓜葛。
对于她的恭喜,也没有回应。
正是他的沉默,让乔诗雅越发抓狂。
她端着笑容道别,迎面碰见几个人,压着一个保镖。
保镖被打的鼻青脸肿,鼻血干涸,凝固在脸上、脖子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臭臭的血腥味。
乔诗雅看见都忍不住心底发寒。
……
凌锐把人带来。
“老板,人已经教训过,他死活不承认。”
陆赫廷淡淡扫了一眼,被压在地上双膝下跪的保镖。
他用手里的锥子,轻轻挑起保镖的下巴,满目凉薄。
“你们这种程度,也算教训?”
其他几个保镖心虚,凌锐替他们说:“毕竟是以前相处过的兄弟,他们不好下手太重。”
陆赫廷冷漠了然,看着其他几个人。
“我没跟你们相处过?当年枪林弹雨大家一块抗,没文化的你们退下来之后,不好找工作,我帮着解决。现在拿叛徒当兄弟?谁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拿我当什么?”
他的质问,其他几个保镖惭愧地低下头。
他们和这个叛徒,其实还没有同生共死过,只是后来朝夕相处,算是同事熟人。
陆赫廷双眸露出狠意,鹰隼般锐利,“怎么都不说话?”
“对不起老大,是我们心慈手软了。”
其中一个保镖最先愧疚,之后其他人开始意识到,谁才是他们的真兄弟。
“陆哥还差点死于车祸,这种没良心的叛徒,不值得我们心软。”
“老大,是我们不好,杀了他我去坐牢都行。”
“不必。”陆赫廷不过是提醒他们,免得到最后,他养了一帮白眼狼,随时能反水暗杀他。
他淡淡觑了眼跪在地上的保镖,“我说了,你们谁缺钱,可以和我提,收外人钱是几个意思?”
喊着要杀了叛徒的那人,恶狠狠地猛地踹叛徒后背一脚,“叫你背信弃义!”
叛变的保镖一下子扑倒在地,闷哼一声,呕出一口鲜血。
叛变者卑微求饶,“陆总,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些钱……是我老婆收的。”
凌锐把副驾的头枕递给陆赫廷,他霍然丢在他眼前。
叛变保镖瞬间惊得瞪大眼,头枕里还掉出来一个粗锥子,锥尖正好指向趴在地上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