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返程只有林漫一个人。
江遥脚伤未愈,打算在德里修养一段时间,主要是又被魏逸豪发现了行踪。
江遥告诉她,在德里没有太多魏逸豪的眼线,痊愈之后更好跑路。
林漫带着药独自回国,因为之前耽误几天,出了机场就直奔卢克家。
卢克飞瑞士上诉,只有他妈妈在家。
卢妈妈面相和善友好,一看见林漫,就笑意盈盈招呼她进门。
“你就是林漫吧?”卢妈妈温柔打量她。
“对,阿姨好。”她还穿着在德里的那一套,薄衣薄裤,“我刚下飞机,可能看着比较凉快。”
卢妈妈很热情,把自己的披肩搭在林漫身上。
“谢谢阿姨。”
“辛苦你们,我听卢克说了,是你们在印度到处奔波,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们。”
林漫从书包拿出药,放在桌子上,“阿姨,这盒是含有兴奋剂的口服液,我已经大号标签。这盒在印度已经停产,大概是最后一盒,千万不能丢。这一盒是对照组。”
卢妈妈是个很感性的人,林漫交待的时候,她已经眼眶湿.润。
感动地握住她的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卢克从小就热爱田径,这次出事我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他有你们两个好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卢妈妈都想让林漫做自己儿媳妇,话到嘴边,没敢唐突说。
林漫拍拍她的手,“没事卢阿姨,卢克平时人很好,对我们也很好,互相帮助嘛。”
卢妈妈用纸擦擦眼泪,“中午想吃什么?阿姨给你做。”
林漫知道卢妈妈还惦记卢克的事,不打算叨扰。
“卢阿姨不用做了,您还得亲自飞一趟瑞士吧?您去准备行李,我回家吃就行。”
卢妈妈确实还得操劳,便道:“等卢克的事忙完,我让他请你们吃饭,可得好好感谢你们。”
林漫微笑,“嗯,那您先忙。”
……
大事完成,也交给了卢妈妈,林漫舒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没有想象的那么顺,陆赫廷还生着她的气。
她在外面随便吃了点,又去了步行街,查看店铺装修进度。
正是中午,林漫就看见店铺门口地面全湿,她感觉什么不好的预兆。
待她跑过去近前看,才发现自己的店铺里面都是积水,新铺的瓷砖都被泡了。
林漫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破败的惨状,不禁问工头,“这是怎么回事?”
工头看见她来了,一脸抱歉迎上,“昨天水管就裂了,发大水似的,我给你打电话来着,打不通。”
林漫道:“我在国外,国内的卡用不了。”
工头回:“下午,我又给你男朋友打电话,没人接听。”
林漫问:“你怎么有我……‘男,朋友’的电话?”
工头说:“他不是首富陆赫廷吗?经理认得他,我们经理有他秘书的商务电话,打的那个,没人接。”
没人接也正常,林漫又把他得罪了。
“昨天几点水管爆的,昨天没修好吗?”
工头一脸为难,“叫人来修了,水刚止住,我们刚把地上的水淘干净,然后隔了一宿,又爆了,不知道是人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