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赶忙来到酒店前台,她问工作人员,自己对门怎么换人住了,陆赫廷去哪了。
前台很简单回复她——
“他今天一早就退房了。”
林漫瞪大眸子,大惊。
他才刚来,就退房?
被她气走的?!
她看着手机的消息,还是无人回复。
她不确定他的去向,只能给魏逸豪打电话,那边也是嘟声好久才接听。
“豪哥,打扰你了。”
魏逸豪无奈道:“你可算睡醒了,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林漫还不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那个……陆赫廷突然退房,我联系不上他,想问问他去哪了?还是去找你了?”
魏逸豪只能把说过一遍的话,再重复一遍。
“他有事,先回国了,我今天早晨给你打过电话,你睡得正香,我说了你都没注意。”
林漫这才看到早晨的通话记录,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啊,是我太贪睡了。”
魏逸豪也是服了气,难怪陆赫廷说她没心没肺,跟江遥不愧是好姐妹,没心肝的时候,天塌了都能睡着。
“他没给你消息?”
昨天晚上对她就爱答不理,林漫面上失落,声音很平静,“没有,昨天他不开心来着。”
魏逸豪就知道,“你们俩又怎么闹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我请他吃甜品,他一口没吃,就很突然,他就不开心了。”
魏逸豪也没问出来实情,只能说:“你自己好好回忆一下吧,不可能凭空他就不高兴。肯定是你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你自己都没注意,然后陆哥就烦了,一气之下直接回国。”
林漫想不出来,与其自己苦思冥想,她干脆问:
“你觉得,我有可能在哪个方面得罪他?你们俩是好兄弟,你应该比较了解他。”
魏逸豪随便一想就知道,“卢克,肯定你又向着卢克,然后他就生气了。”
林漫怎么感觉不是呢。
“他来德里之前,已经知道我是为了帮卢克找药,要是真的生气,压根就不会来,他昨天下午还陪着我去药店找口服液。”
魏逸豪是没想到,陆哥能为情敌,做到这个份儿上。
“你是不是听江遥说,陆哥是乔诗雅的舔狗?”
扯到这个话题,林漫不知道怎么回答。
“呃……”
魏逸豪道:“陆哥可不是谁的舔狗,他很小的时候,因为妈妈的意外去世,一直耿耿于怀……乔诗雅冒着大火重回火场,劝他活下去,才有他的今天。
你对卢克的救命之恩都这么上心,乔诗雅一个女人,就要几身衣服、包包、首饰珠宝……这对一个资产优渥的男人来说,不过就是随手感谢。能做到行业领头,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把感情搞得那么廉价,不要用底层思维去解读他的手笔。”
一番言论,林漫心底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该同魏逸豪说些什么,最后,她竟然问:
“所以,换成你,你也会跟陆赫廷一样?”
魏逸豪嗤笑一声,“换成你,你不也做了?江遥不是也做了?又送运动鞋,又帮他寻药,报答人的方式还分性别?女人能做的,男人做就是宠爱?”
林漫:“……”
“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俩都挺宠卢克的。”
酸话中又不失道理。
林漫抿唇,“你说的有道理,我明白了。”
魏逸豪一哂,“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