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遥恍然，“有道理，我再联系上他，告诉他别执着在一点。”

　　林漫想起来，“他下个月有一场重要比赛吧？偏偏赶在这节骨眼。”

　　“肯定不能参加了。”江遥继续叹气，“一定是有人陷害。”

　　“你把口服液瓶子给我拍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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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林漫去了卢克就诊的那家医院，她还专门挂了同一个医生的号。

　　等号的时候，她无意间看见凌锐，拎着药袋出来。

　　她再看他出来的5诊室，和她一样。

　　林漫把挂号条塞进口袋，穿过人 流，赶忙追上去，“凌锐。”

　　听见熟悉声音，喊他的那一霎，凌锐心底一惊。

　　林漫很快来到他身边，“听说你感冒、咳嗽，好些了吗？”

　　面对她的寒暄，凌锐立刻带上口罩，开口时鼻音很重，嗓子沙哑，“拿点药。”

　　听他艰难吐出这仨字，林漫看他病得不轻。

　　“你跟陆赫廷多请几天假，好好休息。”

　　凌锐点头。

　　林漫注意到他开的药，就有卢克同款口服液。

　　她指了指，“这个药管用吗？”

　　凌锐目光一闪，哑着嗓子，“刚开，没喝过，最近有病毒感冒会传染，你来做什么？”

　　她不敢明说，谎话又不敢偏离耳鼻喉科室。

　　“邻居说我两边脸不一样大，一边有点肿，前不久邻居亲戚就这样查出淋巴瘤，我也担心，过来拍张片子。”

　　凌锐听完就笑了，“是上次林清小姐掌掴你，肿还没消吧？其实我看着还好，没有不对称。咳咳……要是真有问题，陆总早心疼了。”

　　林漫扯出一抹笑，“检查完图个放心。”

　　凌锐问：“用我陪你吗？咳咳咳……”

　　林漫说：“你回去休息吧，你咳嗽这么厉害，回去多喝水。”

　　凌锐确实难受，只能多想到林漫来医院有猫腻，回去路上就给陆赫廷发了消息。

　　【她是不是来调查卢克的事？我看她很健康，还给自己挂了一个耳鼻喉科，说检查有没有淋巴瘤】

　　凌锐这边忐忑，陆赫廷回复：

　　【随便查】

　　简单得都有点无所谓了。

　　要不说他老板的心理素质能干大事，明明毫无证据，看见新闻的时候，他就心底过不去。

　　陆赫廷当时还能坦然道：“是有人逼他吗？是他选择听队友的建议，喝了特效药，那里面就有兴奋剂，他抱着侥幸心理治病，刀也没架他脖子上。”

　　有时候，凌锐觉得，人性是个很复杂的东西。

　　谁能拿捏它，就能掌握一大半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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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漫排队期间，等候区对面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都没开声音，只能看画面和字幕。

　　扫一眼画面，她就知道是在谈卢克，现在成了热点新闻。

　　终于轮到她，林漫也见到那位大夫，她装也装不出来感冒咳嗽，只能直说：“大夫，XX口服液我能开几盒吗？”

　　“你不是拍个彩超，去左手边第二间。”

　　林漫回忆起药盒上的功效，便说：“不是能治疗咽炎吗？我有咽炎。”

　　大夫说：“你先把片子拍了，回来看症状再说，你要没有呢？”

　　林漫只好先去拍片，还要下鼻镜，想起大学室友说下胃镜，她做之前都没敢吃饭。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硬着头皮，拿着单子去了左手第二间。

　　这里也得排队，她沉浸在恐慌的等待中，陆赫廷突然朝她过来。

　　虽然他戴着口罩，林漫还是一眼就认出来。

　　“你怎么来了？”

　　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副口罩，递给她。

　　那双深邃的眼神，表现出不悦，“隔壁就是呼吸科，都在一处候诊，你就露着这张脸？”

　　不错。

　　为了卢克刀山火海都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