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也不是酸，只觉得陆赫廷没必要不接她电话，耗了一下午，才让凌锐说实话。

　　凌锐有点难做，还得替老板解释，“林小姐，他下午确实在开会，乔姨的离婚官司，真的是临时消息，最多帮着介绍位律师。”

　　林漫淡淡笑了笑，“没事，我没生气。”

　　凌锐记得情感书上说，女人说没生气，就是生气的意思。

　　他家老板有得受了。

　　“等他回来，我让他联系你。”

　　林漫真心无所谓，还玩笑道：“乔姨打离婚官司，乔小姐选律师，就不用抽签了吧？”

　　凌锐冷汗都冒出来了。

　　“这……我不清楚。”

　　这件事，凌锐印象深刻，那次是少见的极端暴雨天气，林漫淌水来乔诗雅家，专程找陆赫廷谈周静的离婚官司，还让她抽签选了一个不靠谱的律师。当天乔诗雅还割腕……他这辈子都会记得那天。

　　“林小姐，老板那回不是不想帮你，他……”

　　“我懂。”林漫打断，微笑，“你不用替他解释，我知道我们是有区别的。”

　　凌锐想说：你不懂。但话到嘴边，他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先送她回去。

　　“我开车送你。”

　　……

　　林漫下了车，和凌锐道别。

　　她低头看着手机，往楼门走，正刷着江遥给她发的消息。

　　“啪！”

　　突如其来一巴掌，重重甩在她脸上。

　　林漫被打得耳朵一阵轰鸣，手机都差点没握住，脸上火辣辣地，原本平静地眸子抬起，幻化为冷戾。

　　林清怒目而视，“小贱人！你今天竟然去见了我妈！”

　　这一下挺疼，林漫不屑于捂脸，冷笑，“许你见我妈，我不能见你妈？”

　　林清目光闪烁，嘴上却理直气壮，“我怀着孩子，才没功夫爬那一堆台阶，看那个老尼姑。”

　　老尼姑？

　　林漫原本不想跟个孕妇计较这一巴掌，林清非要往自己软肋上捅刀。

　　“凭什么那个老尼姑在庙里清净，我妈就要在精神病院受罪，你们母女怎么不去死！”

　　“啊——！”

　　林漫沉着脸，拿起手里的包，冷不丁打了林清的脑袋一下，林清吃痛尖叫一声。

　　力道不重，包上的装饰铜片，却划伤了林清的俏脸。

　　林清感觉自己漂亮的脸在流血，颤抖地手就在脸庞，始终不敢碰伤口，瞪着她尖声骂，“贱人！我要是毁容了，我就用硫酸泼你，啊啊啊—！”

　　林漫平静看着她发疯，眼底只有凉寒。

　　林清现在就剩脸有魅力，还能让陆恒多看她一眼，这一道疤，得好很久了，越想越别扭。

　　“林漫，我跟你拼了！！”

　　林漫无孕一身轻，轻而易举就躲开她，无语道——

　　“你一个孕妇，我不想跟你张牙舞爪扯头花，你要想流产，去医院，我这儿不开通这项业务，别陷害我啊。”

　　林漫的调侃，让林清气得抓狂，一身怒火无处发泄。

　　非要追赶林漫，林漫在她扑上来之前，索性自己就躺在地上，大喊：“打人了！打人了！”

　　正是下班的点，她这么一喊，不少人过来围观。

　　“谁打你了！我还没动手！”

　　林清被她一通操作，弄得怒不可遏，直接把手包砸在林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