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回：“有效就好。”

　　林漫听乔诗雅的话，不像是夸。

　　陆赫廷没多想，她可听出来了。

　　先说他最会宠女人，下一句就是他怎么帮她抗抑郁，摆明就是他宠自己，也宠乔诗雅，并无差别。

　　可，这就是事实，林漫无法反驳。

　　林漫绷紧的冷脸，陆赫廷意识到什么，果断下逐客令，“乔姨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

　　他们的微表情，乔诗雅都看在眼里。

　　“找医生的事就拜托你，我等你电话。”

　　乔诗雅心里不爽，面上却能做到收放自如，还和她微笑道别。

　　“赫廷，不打扰你们了。林小姐，再见。”

　　当林漫从郑姨口中得知，乔诗雅给自己下药的损事，对她白天鹅的滤镜就碎了一地，她的王冠早就掉了。

　　林漫大方回应，“乔小姐不要太担心妈妈，回见。”

　　两个女人看似和颜悦色，实则暗暗较劲儿。

　　乔诗雅始终端着优雅的姿态，踩着高跟鞋离开。

　　少一个人，气氛本该轻松一些，却变得冷场。

　　陆赫廷自觉清白，不打算解释，招呼她，“先去餐厅吃吧。”

　　林漫原本很饿，见完乔某某，想起很多堵心的事，没了胃口……陆赫廷两次包庇她，现在帮着乔姨，不还是要和她打交道。

　　林漫冷脸站着，就是不动。

　　陆赫廷大概知道她气什么，“我赶她走了，以后会跟她保持距离。”

　　林漫心烦。

　　还让她劝退他？她现在谁也劝不了。

　　既然答应劝他，她硬着头皮说实话。

　　“你们的缘分不浅，都患过抑郁症。看样子，你痊愈了，她还没好，私下交流病情，也在你保持距离的范围内吗？”

　　她始终带着笑意，用温润的声音，问着犀利的问题。

　　她盯着他的表情，他蹙眉，缄默着。

　　林漫开口，“如果你说是，那以后这一点我避开，不劝你。只要她犯病、寻短见，你尽管去宠着她，对她来说，这确实是个屡试不爽的办法。”

　　陆赫廷来到她身边，目光略显沉郁，“你没有得过抑郁症，不理解发病时的情绪变化，不是矫情，是病理上丧失快乐的能力。”

　　林漫不是无知，她还分不出来犯病，和矫情吗？

　　她讽笑，“是不是我也得一次抑郁症，要不显得很不合群？”

　　陆赫廷不怪她不能共情，耐着性子道：“我希望你不论遇见任何难事，精神状态依旧健康，你不理解也没关系，以后有时间我可以讲给你听。”

　　林漫劝着劝着，自己心底一股火，想着他纵容乔诗雅犯错，气不打一处来。

　　她笑了笑，语气冷硬，“不必了，床上关系还剩九次而已，我不打算把你们的病史了解个遍，既然不是矫情，你以后好生照顾着她吧，这病要痊愈也快，要难，时间也久。”

　　陆赫廷知道她在说气话，斟酌了一下才开口，“你是气劝不动我，还是气我管她的事？”

　　林漫说：“有区别吗？我没得过抑郁症，和你们的世界有壁。以后咱们都烂俗点，你救了我，我拿身体还，公事公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