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压了上来。
一开始就是深吻。
林漫想说他很重,却被这个吻,吞没了声音。
直到粗鲁地……
……
才发现她的腿伤。
难怪她刚才的表情又痛苦,又享受。
陆赫廷瞬间从晴事中慢慢恢复理智,到一半的感觉,太考验道德了。
他蹙眉问:“这是怎么弄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漫拉过被子,委屈地流眼泪,“告诉你有什么用?乔小姐都说一个电话能解决的事情,可是我不敢给你打电话。”
她淌水过去,他还只是让她抽签,让命运搪塞给她一个半吊子律二代。
他闭了闭眼,从她后面抱住她,顺势解开束缚她手腕的领带。
几滴眼泪滑落在他的手背,她瘦削的薄肩因啜泣而颤抖着,不全是因为家务事,还有刚才过于热烈的暧昧。
“痛不痛?”
泪水染湿了她的长发,林漫都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或许就像陆恒口中的活体玩具。
可,看在陆赫廷眼里却别有韵味,让人心疼,又让人心痒。
“问你话呢,腿疼吗?”
林漫生怕他不放过自己,又继续没结束的事,立马说:“疼。”
“忍一下,一会儿这里、那里一起上药,我亲自给你上。”
林漫骂他没人性,陆赫廷就真的没人性给她看。
……
折腾得人欲生欲死,就因为那一巴掌,他变着花样‘报复’。
最后她哭到眼泪都快干了,他才心满意足放过她。
她实在没有力气再跟他较劲儿,陆赫廷很满意。
“下次还想打我,床上打,用点劲儿,别跟我虐待你、不让你吃饭似的。”
就吃了几个水煎包,还是给乔诗雅买的,顺便给她,林漫现在听见‘吃’这个字,就倒胃口。
她像只被凌虐的小兔,虚弱无力的陷在床上,蜷缩着小身板。
陆赫廷说到做到给她重新包扎,还给她这里、那里都上了药。
事后,他心情大好,连带着跟她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下来。
林漫却始终心里空落落的,绝对不是贤者时间,是面对这种关系的茫然无措。
床单和她都收拾干净,他抱着她重新躺下。
这一夜,他一直抱着她入眠。
林漫尽管身体疲惫,精神却很兴奋,她心底泛出一阵阵疼,漆黑的房间如同深井一般,她置身其中,孤立无援。
身后的拥抱再温暖,也暖不到她的心坎里。
……
林漫轻阖的双眸再睁开,天已经微微亮。
她本想翻身,却发现陆赫廷还在她枕边。
他早就醒了,静静望着她好久,俊挺的眉眼在清晨的微茫之中,格外好看。
林漫收回失神的目光,“你今天怎么还没走?”
平日这个时间,他已经在楼下吃着早餐,看着最新的财经新闻。
“我从小就叛逆,你越讨厌我,我越要出现在你眼前。”
“等你喜欢我的时候,可能还会觉得看不够。”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即便故意乖戾,也很难让人讨厌到心坎。
林漫被他的话弄得脸红,暗骂自己一沾上‘美男计’就没出息。
她鼻间嗅到他身上的香气,混着他的体温,是独特的香感。
她没敢贴上去闻,不禁问:“你用的什么沐浴露?还是香水?”
他们的距离再远,也在一张床上,这种问题难免染上暧昧的奇妙。
而他身上的香味恰恰应景。
“Loewe。”
(事后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