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难看,他瞬间消气不少。
“你这几天受虐待了?”
林漫肉眼可见瘦了一大圈,不可能淋雨、淌水这一会儿就掉秤。
这几天混沌的生活,为“伊”消得人憔悴,大概说得就是她。
她自然不会承认,“我又胖了,减脂来着。”
听到陆赫廷的耳里,就是她在维护郑姨。
“你确定,这几天没发生任何事?”
林漫眼波一转,回他,“没什么事,可能是想……你……”
陆赫廷的表情耐人寻味。
她抿唇,马上补充,“想你怎么还不回家?”
他捏捏她的小脸,“不错,还挺会口是心非。”
她少有的实话。
她知道自己不该奢求他能相信,一次又一次拜托他帮忙,本身谈感情,界定起来就很模糊。
她不情愿讨好一笑,“现在看见你,我就放心了。”
毫无底气的情话,陆赫廷听后,总觉得不是滋味。
表面好听,因为少了些什么,又走不进他的心坎里。
“言归正传,你妈的离婚官司,你想要什么效果?”
林漫眼神空洞一秒。
他说的是效果,不是结果。
效果一词的背后,可操作的结果就很丰富了。
陆赫廷一把揽过林漫的肩膀,目光锁视她,眼底充满神秘与不羁。
“没有意思的效果,我可不陪你玩。”
她心底一凛,“你的意思是?”
她被他紧紧圈在怀里,他的怀抱有让人贪恋的温暖,林漫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心动不已。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考虑过遵纪守法的不择手段?”
林漫依稀记得曾经在林家,他就给自己打过气。
那时候,他说的就是这句话。
她没有那么高的情商,更没有钱玩弄人性。
她仰起头望着他,眼里是茫然、疑惑。
“怎么不择手段?”
陆赫廷将她箍得更紧,在她耳畔低声道:“你嫁给我,我用对赌协议帮你搞垮林家。”
林漫瞪大清澈的双眸,不敢置信看向他。
他的眼神自信且笃定。
这样确实有报复的快|感,但是她不敢,对赌的结果,她可能自己也输得体无完肤。
尽管绕了一圈,又回到最初她提的建议,但是她早已没有当初的想法。
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能低头认怂。
“二叔,我当初不知天高地厚提的要求,你真的……就忘了吧,我没想过怎么做陆太太。”
她信誓旦旦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妄想那个位置,我以后能在Melife有份调香师工作,只给工资,我就很知足了。”
调香配方专利后续带来的利润,她都能一分不要。
陆赫廷豁然觉得没劲儿,当即松开她。
“我提了这个要求,你敢拒绝才是不知天高地厚。”
对上那双冰冷的黑眸,林漫心惊胆战。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蹦出几个字,“不配。”
她默然低头。
监狱两年生活,磨平了她很多棱角。
确实会自卑,口袋没钱、寄人篱下的压力,生活的债务,林漫遇见他的时候,她已经因为经济悬殊,重新审视过自己。
陆赫廷胸口像被人刺了一刀,且刀刃生钝。
“你一个女人,还讲配不配的问题?我又不跟你要嫁妆。”
“还是你觉得我对你不好,不配娶你?”
林漫不敢跟他辩论这些,她还得哄着他,帮他处理明天的案子。
这会儿自然恭敬谦卑下来,“你好不好,想嫁你的人都排到了法国,我没有奢望过。”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所以你只想睡我,不想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