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空吃了一惊,一边手忙脚乱的重新系上腰带,一边怒道:“怎么可能,就算是给你吃了解药,但你体内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凝聚内力……”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中毒?”郝有容冷笑一声,随后从自己的胸口缝隙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运动相机,说道:“刚刚你的谈话,全部都被我拍下来了。刘一空,你完了!” 刘一空也是真的很震惊,回头怒视那个下属:“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大哥,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她之前真的是中毒了,不像是装的啊!”下属瑟瑟发抖的喊道,从这家伙的称呼,想来是刘一空通过职务便利安排进去的手下。 这人本来就是他在辉倍集团的小弟! “哼,你就算没有中毒又如何,不要觉得你是武者就了不起,老子也是!”刘一空冷哼,此刻他心中极其的恼怒,指着郝有容喝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那把钥匙,否则……老子这就弄死你!” 郝有容不屑冷笑,随手就拔出了藏在腰间的手枪,她对自己的枪法极为自信,可就在她举枪准备射击的时候,忽然间,那刘一空身形一闪,赫然以极为诡异的速度出现在郝有容身侧,一拳砸出,直接将郝有容手里的手枪击飞出去。 手枪脱手而出,郝有容惊惧无比,那刘一空嘿然冷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是吃惊?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宗师境武者,但在单位里,我可是一直隐藏着实力,从未显露过!” 郝有容也是心里震惊,这刘一空好深的城府,居然一直没有显露任何武者的实力,但谁能知道,他居然是一位宗师境?! 此刻,郝有容猝不及防,手枪被击飞,又被一个宗师境武者近距离的接触,她是真的有些绝望了。 “这真的是最后通牒了,郝有容,你若是再不交出那枚钥匙,我就只能杀了你了。而且,我还要把你扒光了衣服,丢在青州市最繁华的万达广场去。让你死了都不得安生,到时候,关于你尸体的照片和视频,将会在网上一直流传下去,哈哈哈,可以让你流芳千古哦!” 刘一空再度开口威胁,而这一次,他是杀人诛心,攻心为上。 他很清楚,郝有容既然有资格被选拔进入龙组,这样的人她肯定不怕死,因为龙组成员为了守卫祖国保卫人民,他们是舍生忘死,敢于抛头颅洒热血的。 可是,死后还把她扒光,让无数人欣赏她的果体,这一点……恐怕任何女人都不敢承受…… 郝有容果然也露出了惊惧之色,死她不怕,可死后还被人如此作贱……关键是,她父母尚且在世,这让她的父母如何能够接受,到时候对她父母的打击是何等的凄惨? 但是,她也不可能低头顺从,惨然一笑:“刘一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娘死了也不会让你得到那枚钥匙的!” “好。我佩服你的骨气!”刘一空笑了笑,但虽然是在笑,但他脸上的杀意却是越来越明显了。 今日既然已经挑明了面对面询问,那么,不管事成与否,他都不可能让郝有容再活下去了。 可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忽的,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传来:“救命啊,救命……” 几人愕然扭头,发现一个家伙急匆匆从仓库门口跑了进来,这人一边跑一边惨叫:“救命啊,有个三百多斤的女人要强健我啊,快救我!” 刘一空都被这忽然的变故给整的一愣一愣的,三百多斤的女人,要强健他?在这一刻,他都忍不住心中感慨,怪不得这小子喊得如此凄惨,三百多斤……的确很可怕。 但那个下属却是惊呼:“是你?!大哥,他是……” 然而,这家伙根本没机会说完话,因为那人跑进来的速度太快了,只是瞬间就冲到了刘一空身前。 而此刻刘一空也醒悟过来这不对劲,寻常人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 他当机立断一拳朝着这人砸去,可他拳头才刚刚抬起来,就脑门上挨了一拳,嘭的一声,直接晕倒在地上。 “……他是郝有容的朋友!” 直到这个时候,那个下属才把话说完。 但话说完他才发现,老大刘一空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这家伙顿时面无人色,瑟瑟发抖,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人的速度和实力怎么如此的恐怖? 或许是急中生智,这家伙也终于是明白了一切,惊呼道:“是你给郝有容解毒了,所以她才没中毒?” 他给郝有容下毒之后,郝有容一直在单位之中,没有出去过,就在陈阳去见了她,她看似中毒实则没事,现在一想就知道是陈阳见她的时候,出了问题。 来人自然就是陈阳了,他笑了笑:“你倒也不傻,那你乖乖给自己拷上吧。不然的话,让我动手那你就要吃点苦头了。” “我只是个小角色,听命行事,罪不至死啊!”这下属顿时就很机智的自己戴好了手铐,他很清楚,自己犯得事未必是死罪,但在陈阳面前耍花招,那就是自己找死了。 陈阳这才看向郝有容:“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你。” “唉,不知道救你几条命了,怎么谢我啊?” “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还想我怎么谢?!”郝有容气呼呼的瞪了陈阳一眼,这才一脚踹在刘一空身上:“混蛋,这家伙居然是辉倍集团的人,而四方鬼之所以来大夏,是为了将辉倍集团找寻到的什么宝物带走。可我真的没有从四方鬼老大身上拿到什么钥匙啊……他们为什么如此确信,钥匙在我身上呢?” 陈阳想了想,说道:“辉倍集团的人以及四方鬼他们,肯定是无比确信,钥匙肯定在四方鬼的老大身上,但老大被你击杀之后,他们也肯定查过四方鬼老大身上的物品。虽然那些是证物,但刘一空肯定有这个本事。” “他们在任何可能找到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只能怀疑,东西在你的身上!”陈阳分析了半天,最后他也忍不住看向郝有容:“你想想,会不会是你得到了,但你并没有当做是钥匙的某种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