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光解释之后,安局却是不为所动,直接问道:“逮捕令没有我的批准,你是怎么开出来的?有人举报,那么证据呢,你为何没有提供,就直接抓人了?” “这……”马晓光磕磕巴巴的道:“安局,我也是想着先抓人再补办手续的,毕竟这女人十分狡诈精明,可以诈骗数亿元保险,万一让她提前得到风声跑了……” 他话没说完,陈阳便冷哼一声:“马队长是吧,你作为大队长,你能否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你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就敢断言孟总是诈骗犯?” 马晓光神色一滞,随即瞥了陈阳一眼:“你是什么人,这里办公重地,有你什么事情啊?” 陈阳淡淡的问道:“你和马远山是什么关系?” 马晓光这才脸色剧变,不过,他也是反应极快,一副光明磊落的模样:“马远山是我的叔父,但这和这次案件没有任何关系。我马晓光办事,向来秉公执法……” 可他话没说完,就被安局打断了。“混账,你这一次抓人,没有任何一项手续是完善的,你还好意思说你秉公执法?” 顿了顿,安局喝道:“立即放人,然后准备一份书面检查交给我,到时候我会转交给孟小姐!” 马晓光虽然百般不乐意,但当着安局的面,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安局又看向陈阳和孟雅,挤出一丝笑脸说道:“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一次给你们添麻烦了。请二位放心,我们调查清楚之后,必然会给二位一个交代的。现在若是没什么别的事情,二位就先请回吧。” 陈阳见状,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次是事出突然,但现在有了防备,他就不在乎这区区马晓光了。 孟雅见终于无事,也是松了口气,连忙跟随陈阳离开。 不过,走出门的时候,却是被郝有容叫住,郝有容上前说道:“这个马晓光,显然是怀着叵测的居心,孟小姐这段时间需要注意点啊。我若是晚去了会儿,马晓光估计都开始动刑了!” 陈阳对着她笑道:“这次谢谢你了,毕竟是工作重地,我也不方便乱来。咦,乃……呃,郝小姐,你的脸色……” “你都强闯了,还说不乱来呢?”郝有容翻了个白眼:“还有,我脸色好得很,你少乌鸦嘴!” 孟雅在一旁道:“郝小姐,这次真太感谢你了,是我给你添了麻烦。回头,我请你吃饭。” “呃……呵呵,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吃饭啥的就不必了。那个……我还有工作,我先去忙了啊,就不送你们了。”郝有容尴尬的摸摸鼻子,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每次面对孟雅,郝有容都感觉自己是个小三,虽然和陈阳几次都是事出有因,因为解毒等等,可以说是紧急避险,但毕竟是自己睡了人家老公。 因此,郝有容总是心虚的很,慌忙找借口离去。 “郝小姐,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对劲啊……”陈阳急切的提醒。 但郝有容只是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喝道:“给我闭嘴!”然后就迅速离开。 “这位郝小姐,不愧是巾帼女英雄啊,英气逼人!”孟雅掩嘴笑道。 陈阳心中苦笑,他真看出来郝有容满脸的死气,而且,是在刚刚才浮现出来的。这一次郝有容的劫难,恐怕比之前的几次更为恐怖! 只不过,郝有容不肯听信自己,但事情应该没这么快,他打算先把孟雅送回去,然后再赶回来看看郝有容到底是咋回事。 他拉住孟雅的手,安慰道:“老婆,你没事吧,这次怪我,但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我先送你回家去。” 孟雅却是很主动的靠在了陈阳怀中,温声道:“陈阳,谢谢你……但是,你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冲动了啊,怎么能强闯呢?我本来就没有诈骗啊,最终调查之后,肯定也会还我清白的。可你要是强闯,没错也变成有错了,知道吗?” 听闻陈阳直接强闯为了救她,孟雅心中感动无比,但也很担心陈阳这样做会害了他自己。 陈阳见孟雅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也是开心。 不过,孟雅还是太单纯了,什么调查之后还她清白?陈阳可以断定,那个马晓光既然是马远山的侄子,那么,这一次的事情肯定是马远山指使的。 而落在马晓光的手中,他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孟雅坐实! 再一个,孟雅人要是被收押了,那在看守所里她出了点什么意外,谁能说得准呢?到时候给她来个畏罪自杀,谁能还她清白? 只不过,这些事情,陈阳就不想让孟雅去操心了。她这些年也吃够苦头了,现在就安心享享福吧,至于那些不怀好意的阴风邪雨,就由自己来替她抵挡! “好嘞,我都听老婆的。”陈阳笑了笑,然后赶紧带她上车,回家去了。 在孟雅面前,陈阳十分淡然随和,可他的心中,却是在酝酿着腥风血雨。 这一次,孟雅差一点就惨遭不测,陈阳绝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再发生第二次! “马家吗……待我帮郝有容解决完,就来处理你们。敢对我女人下手,真的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 不多时,他开车返回了锦和花园小区,送孟雅回家。然后叮嘱屋外的几个人,好好的守护这里,便再次驱车返回郝有容办公室几=。 郝有容这一次脸上的死气,非同小可,恐怕是九死一生的劫难! 还好,他这一来一去不过十多分钟,郝有容还在办公室之中。 只是当陈阳找到她的时候,发现郝有容已经是脸色苍白,额头不断地冒着虚汗。 “你怎么又来了……赶紧回去照顾你老婆吧,我这会没心情搭理你。”郝有容看着陈阳,有气没力的道。 陈阳耸了耸肩:“我现在要是走了,明天就得去殡仪馆给你上香了。” “你特么……”郝有容想让他闭上狗嘴,可惜她这会虚弱的是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看看你都啥样了,自己还不清楚吗?” 郝有容也是反应过来,她的身体自己清楚,绝对健康,而且今天她一直在单位里,根本没有出去过,怎么会忽然变成现在这么难受虚弱? “怎么……回事?我今天都没离开过单位……” “中毒了。”陈阳目光一闪,道:“你没离开过单位,那看来是内鬼了……”